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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戶82984007的新書

第一章:驚!穿越產(chǎn)房,喜提三崽?

用戶82984007的新書 咔咘咘 2026-02-26 15:14:27 古代言情
林薇薇最后的意識,停留在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和心臟驟停時那撕心裂肺的絞痛。

七十二小時不眠不休的連軸工作,終于將她這個旁人眼中的“鐵娘子”徹底擊垮。

她以為自己會墜入永恒的黑暗,卻沒想到,迎接她的是一陣更猛烈、更真實的劇痛。

痛!

渾身像是被重型卡車反復(fù)碾過,每一寸骨頭都在尖叫,尤其是下身,一種被撕裂后又粗暴縫合的**痛楚清晰無比。

冰冷的黏膩感包裹著她,鼻尖縈繞著濃郁到令人作嘔的鐵銹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霉腐氣息。

她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

入眼是昏沉的燭光,搖曳著映照出頭頂腐朽的木梁和積著厚厚灰塵的蛛網(wǎng)。

冷風(fēng)從墻壁的裂縫嗖嗖地灌進來,吹得那盞可憐的油燈忽明忽滅。

她躺在一個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身下鋪著粗糙得能磨破皮膚的干草,那令人窒息的鐵銹味,正是來自干草上早己干涸發(fā)黑的斑斑血跡。

這不是醫(yī)院!

ICU的病床絕不可能如此不堪!

強烈的驚駭讓她猛地想坐起身,卻換來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和更劇烈的痛楚,虛弱得連抬起手臂都萬分艱難。

這是哪里?

她是誰?

記憶混**織,她是林薇薇,頂尖跨國集團的戰(zhàn)略總監(jiān),剛剛在上升至副總裁的前夜過勞猝死。

可腦海里又瘋狂涌入一些不屬于她的、破碎不堪的記憶片段:精致的亭臺樓閣、華麗的衣裙、惡毒的嘲笑、無盡的黑暗與絕望,還有一個讓她心痛的名字——蘇婉清……還沒等她理清頭緒,一陣微弱卻執(zhí)拗的啼哭聲猛地鉆進她的耳朵。

不是一聲,是此起彼伏,細弱貓叫,卻真真切切。

她心臟猛地一縮,強忍著劇痛,用盡全身力氣側(cè)過頭,循著聲音看去。

就在她身側(cè),一個破舊的、甚至有些發(fā)霉的木制搖籃里,并排躺著三個小小的襁褓。

三個!

林薇薇的呼吸瞬間停滯,瞳孔驟然放大。

借著昏暗的光線,她看清了。

三個新生兒,小臉都還紅撲撲、皺巴巴,卻依稀能看出極其漂亮的五官輪廓。

他們擠在顯然過于狹窄的搖籃里,身上包裹著的粗布布料甚至不足以保暖,小嘴巴微微張合,發(fā)出細弱可憐的嗚咽。

她腦中“轟”的一聲炸開,那些破碎的記憶碎片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強行拼湊——未婚先孕、家族丑聞、被唾棄、被驅(qū)逐、被丟棄到這荒廢的鄉(xiāng)下莊子自生自滅、艱難產(chǎn)子、無人問津、血崩瀕死……原主蘇婉清,竟是在生產(chǎn)后,帶著無盡的屈辱和虛弱斷了氣!

而她林薇薇,一個連戀愛都沒時間談的工作機器,竟在猝死后,無縫銜接地穿成了這個古代凄慘產(chǎn)婦,還……喜當(dāng)娘了?!

一帶就是三!

巨大的荒謬感和恐慌感瞬間將她吞沒,幾乎讓她再次暈厥過去。

身體像是被掏空,只剩一個破爛的軀殼。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下身的劇痛,冰冷的寒意無孔不入地侵襲著她和那三個微弱的小生命。

她甚至能感覺到生命力正從這具身體里一點點流逝。

絕望,如同最冰冷的海水,淹沒了她的口鼻。

就在意識即將再次渙散的那一刻,離她最近的那個寶寶,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忽然停止了細微的哭泣,努力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清澈純凈的眼睛啊,黑曜石般烏溜溜的,仿佛盛滿了初生的星辰。

他不哭不鬧,就那樣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小嘴巴動了動,仿佛在無聲地祈求。

另外兩個寶寶的哭聲也微弱下來,三雙純凈無暇的眼睛,似乎都落在了她這個突然“蘇醒”的母親身上。

那是一道無聲卻重逾千斤的注視。

林薇薇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銳的痛感刺激著她幾乎崩潰的神經(jīng)。

不能死!

她死了,這三個剛剛降臨人世、毫無自保能力的小生命會有什么下場?

在這明顯是刻意磋磨他們的環(huán)境下,結(jié)局可想而知。

她是林薇薇,從來就不是輕易認命的人!

無論是在殺伐果斷的商場,還是在這莫名詭異的絕境!

強大的求生意志和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源自母性本能的保護欲,如同巖漿般從心底最深處噴涌而出,奇跡般地壓過了身體的劇痛和冰冷。

她艱難地、一寸寸地移動著仿佛不屬于自己的手臂,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顫抖著伸向搖籃,輕輕碰了碰最近那個寶寶冰涼的小臉蛋。

觸感細膩柔軟,卻冷得讓她心驚。

“別…怕……”她聽到自己喉嚨里發(fā)出沙啞得幾乎辨不清的聲音,氣若游絲,“……有…我?!?br>
就在她發(fā)出這微弱誓言的一剎那,“吱呀”一聲刺耳的銳響,破舊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毫不客氣地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滿臉橫肉、顴骨高聳的婆子端著一個豁口的破碗,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冰冷的寒風(fēng)瞬間灌滿了整個屋子。

“哼!

命還挺硬!

這都沒死成?

醒了就趕緊把這喝了,別浪費老娘工夫!”

婆子把碗往床邊的小破凳上重重一撴,渾濁的湯汁濺出幾滴,散發(fā)出一股難以形容的餿臭氣味。

她斜眼睨著床上虛弱不堪的林薇薇和搖籃里的三個孩子,嘴角撇得老高,滿是刻薄的譏諷:“嘖,真是晦氣!

生了三個賠錢貨還有臉活著?

我要是你啊,早就一頭撞死干凈了!”

林薇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這,就是她和孩子們要面對的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