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20年,夷都城外來了個蓬頭垢面的叫花子,嘴里念念有詞,沿著長長的石板街道沿街乞討。
風一吹,他身上那股惡臭便西散開來,臟兮兮的頭發(fā)和亂蓬蓬的胡子,讓他顯得格外邋遢。
沿街的客棧大多類似巴國首都江州城的吊腳樓,墻壁是風化的木板,門框上掛著做生意的篆書招牌,大多都是做客棧生意的。
夷都城在多年前曾是巴國的首都,巴楚戰(zhàn)爭后,楚國攻占了江州城以外的許多城池,都城便遷至江州。
主要是因為江州城兩面環(huán)水,易守難攻。
街道兩邊的小食店,大多數(shù)人都不愿給叫花子一點剩菜剩飯,總是吆喝著、吵罵著將他驅(qū)趕。
而叫花子那張被濃密胡須遮擋的臉,卻始終帶著樂呵呵的神情。
他身著破爛的長袖和骯臟的衣服,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就這樣過了一年多。
離山大戰(zhàn)的硝煙剛散去一年多,巴軍大火燒楚軍后、**將軍跌下懸崖生死未卜沒有找到人、楚軍**,楚軍搶奪了巴國不少城池,巴國百姓的日子自然不好過。
在夷都城里,巷子里陽光高照,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熙熙攘攘。
叫花子蜷縮在清江客店門外一個石階邊的角落里打瞌睡。
“喂,給你吃。”
叫花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他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著灰色粗布衣服的小女子,手里端著個盤子,里面放著個饅頭。
叫花子腦海中閃過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小女子的聲音和容貌,好像在哪里見過,可又怎么也想不起來。
此時他滿腦子只有餓,對每個人的面孔都感到模糊、混亂。
他嘿嘿笑著,抓起饅頭就吃。
“沅兒,回來。”
這時,清江客店門口站著一位穿著古樸、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老婦人在呼喊。
那小女子急忙跑過去,對老婦人說:“阿媽,這個人看著好可憐呀,咱們收留他好不好呀?”
“不行呀,沅兒。
咱們清江客店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了,差役又要來收銀子,咱們也只能勉強維持溫飽,哪有閑錢養(yǎng)個叫花子呀?!?br>
老婦人慈愛地對小女子說道。
“阿媽,他真的好可憐哦,咱們收留他吧。”
小女子仍在纏著母親,天真的臉上滿是渴望,期盼著老婦人能答應(yīng)。
“不行,走,回去,聽話??!”
老婦人一把拉住沅兒,就走進了清江客店。
客店位于烏江與長江的交匯處,往來的商販、住店和吃飯的客人本就不少,生意還算不錯。
只是每月都要向差役上交許多銀子,據(jù)說這是為巴國大王建造宮殿的稅銀。
老婦人的老伴正伏在柜臺上數(shù)著銀子,嘴里念叨著又該上多少稅了,這家清江客店便是他們的。
客店里中年伙夫,叫大毛,長得肥頭大耳,燒得一手好菜。
跑堂的小青年叫封水,身形瘦弱,卻十分機靈。
老婦人叫河媽,老頭叫河爸。
河爸早年是個纖夫,在一次回家途中撿到一包銀子,他老老實實等丟銀子的人回來取,在那條路上苦苦等了好幾天,也沒等到失主,這才用這筆錢買下了這家客店,擺脫了纖夫的生活。
這老兩口都是老實善良的好人,街坊鄰居都稱呼他們?yōu)楹計尯影帧?br>
老兩口一首膝下無子,而沅兒是一年前河爸從長江里救起來的。
沅兒失去了記憶,她什么都不知道,問她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她一概答不上來。
不過讓老兩口奇怪的是,這個失憶女子身著白色華麗綢緞,像是被火燒過,腰間懸著劍鞘,卻不見劍。
想來她絕非普通人家的孩子。
河爸托人西處打聽,看是不是哪家富商或官場貴人遭了難,可始終沒有結(jié)果。
只聽說長江上游發(fā)生過一場巴楚戰(zhàn)爭,但河爸怎么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會參與那場威震天下的離山大戰(zhàn)。
老實巴交的河媽河爸,只能覺得這女子是上天賜給他們的。
兩人商量后,便收下她做干女兒,取名沅兒。
一年來朝夕相處,沅兒雖有些嬌氣,但生得眉毛高挑、眼睛大大,肌膚雪白如玉,性情溫柔,一口一個阿爸阿媽叫得特別甜,老兩口喜歡得不得了,早己將她視如己出。
“阿爸,咱們收留那個人吧,他好可憐哦?!?br>
沅兒見求阿媽不成,進了客棧便去求河爸。
河爸疑惑地問:“什么人?”
河媽說:“門外來了個叫花子,渾身臟兮兮的,咱們沅兒心善,想收留他?!?br>
“哦?!?br>
河爸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微笑,說道,“咱們沅兒來這么久了,還沒像今天這樣著急求過咱們什么呢,老婆子,就成全孩子的善心吧。”
“老頭子,你就知道說。
咱們客店生意不如以前了,對面那家長江歇腳店開張后,拉攏了不少客源。
養(yǎng)一個叫花子,多一張嘴吃飯呢?!?br>
河媽一臉埋怨。
“老婆子,你忘了我當纖夫那會,家里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要不是上天憐憫咱們生活苦,給我送銀子,讓咱們開了這家客店,還送了咱們這么好一個閨女,你就知足吧。
現(xiàn)在人家叫花子可憐,沅兒又有這份心,你就成全一下嘛?!?br>
“你……”河媽臉上不太高興,可看著沅兒滿臉期待,老頭子又幫著沅兒說話,實在不好拒絕沅兒的請求,急忙說道,“收留可以,但不能白吃飯。
我可說好了,他得干活,洗菜、挑水,所有雜活都得做。
要是做不來,就只能讓他走人?!?br>
沅兒聽后高興地說:“謝謝阿媽?!?br>
她歡天喜地跑出去,把叫花子拉了進來。
叫花子進來還以為有饅頭吃,嘴里不停地叫著:“饅頭,饅頭。”
他身上的惡臭熏得周圍吃飯的客人紛紛抱怨。
河爸趕忙帶著叫花子去河邊洗澡,讓他換上自己的衣服,還把叫花子滿臉的胡須刮得干干凈凈。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葉子上的露珠”的優(yōu)質(zhì)好文,《清江客店》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沅兒金山嬌,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公元320年,夷都城外來了個蓬頭垢面的叫花子,嘴里念念有詞,沿著長長的石板街道沿街乞討。風一吹,他身上那股惡臭便西散開來,臟兮兮的頭發(fā)和亂蓬蓬的胡子,讓他顯得格外邋遢。沿街的客棧大多類似巴國首都江州城的吊腳樓,墻壁是風化的木板,門框上掛著做生意的篆書招牌,大多都是做客棧生意的。夷都城在多年前曾是巴國的首都,巴楚戰(zhàn)爭后,楚國攻占了江州城以外的許多城池,都城便遷至江州。主要是因為江州城兩面環(huán)水,易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