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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zhàn):開局放羊娃,手刃鬼子兵

抗戰(zhàn):開局放羊娃,手刃鬼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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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二丫林小飛擔(dān)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抗戰(zhàn):開局放羊娃,手刃鬼子兵》,本文篇幅長(zhǎng),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俺叫林小飛。這名兒是俺爹給起的。為啥叫小飛?俺爹說,生俺那天,他在地頭瞅見一只野鷂子,撲棱棱從草窠里飛起來,竄上天,飛得那叫一個(gè)快,一個(gè)利索!他就尋思著,莊稼地里刨食,沒啥大出息,盼著俺小子以后能飛得高點(diǎn),遠(yuǎn)點(diǎn),別像他似的,一輩子窩在這山溝溝里,跟土坷垃較勁。嘿,結(jié)果呢?俺飛是飛了,就是飛得有點(diǎn)……太接地氣兒了,成天跟著一群羊屁股后頭滿山竄。這兒是沂蒙山,俺的老家,林家莊。這地方咋說呢?窮!是真窮...

俺叫林小飛。

這名兒是俺爹給起的。

為啥叫小飛?

俺爹說,生俺那天,他在地頭瞅見一只野鷂子,撲棱棱從草窠里飛起來,竄上天,飛得那叫一個(gè)快,一個(gè)利索!

他就尋思著,莊稼地里刨食,沒啥大出息,盼著俺小子以后能飛得高點(diǎn),遠(yuǎn)點(diǎn),別像他似的,一輩子窩在這山溝溝里,跟土坷垃較勁。

嘿,結(jié)果呢?

俺飛是飛了,就是飛得有點(diǎn)……太接地氣兒了,成天跟著一群羊**后頭滿山竄。

這兒是沂蒙山,俺的老家,林家莊。

這地方咋說呢?

窮!

是真窮!

山連著山,石頭摞著石頭,好地少得可憐,擠在溝溝坎坎里,跟禿子頭上的毛似的,稀稀拉拉。

可你要說它不好?

那也不對(duì)。

俺就覺得挺好。

山是窮山,可那水清亮啊,山溝里的小溪流,夏天捧起來就能喝,透心涼,還帶著股甜絲絲的味兒。

林子也密,春天滿山的花,紅的粉的白的,開得那叫一個(gè)熱鬧;夏天綠得能滴出油來,知了在樹上扯著嗓子嚎,嚎得人心煩,可也顯得有活氣兒;秋天就更甭提了,野果子壓彎了枝頭,山核桃、栗子、酸棗……還有那漫山遍野的酸棗棵子,紅彤彤一片,看著就喜興;冬天呢?

大雪一封山,白茫茫一片,啥都干凈了,就剩下風(fēng)在石頭縫里嗚嗚地吹哨子。

俺家就在村子西頭,靠著山腳。

三間石頭壘的屋子,頂上蓋著茅草,年頭久了,黑黢黢的,跟俺爹那張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biāo)频摹?br>
這房子夏天漏雨,冬天鉆風(fēng),可它結(jié)實(shí),跟俺爹的人一樣。

家里就俺跟俺爹。

娘?

俺記事起就沒見過娘。

爹說娘生俺的時(shí)候難產(chǎn),人沒了。

就留下俺這根獨(dú)苗。

俺爹叫林大山,人如其名,悶得像一塊山里的石頭,三棍子打不出一個(gè)屁來。

一天到晚就知道埋頭在地里刨食,跟那老黃牛似的,吭哧吭哧,從早干到晚。

他那雙手啊,又粗又大,布滿了老繭和裂口,摸在臉上跟砂紙似的。

跟他說話,十句有八句是“嗯”、“啊”,剩下兩句是罵俺“兔崽子”。

俺最煩他這悶葫蘆勁兒。

可要說俺最稀罕誰(shuí)?

那得是俺二叔。

二叔叫林大海,他跟俺爹可不一樣,那是個(gè)“活泛人兒”!

二叔是村里的木匠,手藝好,誰(shuí)家打個(gè)柜子、修個(gè)門窗、箍個(gè)木桶,都找他。

他走南闖北,給山外的大戶人家也做過活,見識(shí)多。

他一來俺家,那氣氛立馬就不一樣了。

俺爹那***不變的石頭臉,也能擠出點(diǎn)笑模樣。

二叔愛說,愛笑,嗓門大,唾沫星子能噴出二尺遠(yuǎn)。

他一來,準(zhǔn)帶點(diǎn)稀罕玩意兒,有時(shí)候是山外集上買的幾塊糖,有時(shí)候是幫人干活主家給的半包煙絲,有時(shí)候就是幾個(gè)他自己都覺得有意思的故事。

“小飛!

過來!”

二叔那大嗓門一響,俺就知道好事來了。

甭管是在后山放羊,還是在院里劈柴,俺扔下手里的活計(jì)就往屋里竄。

二叔盤腿坐在炕沿上,叼著他那桿磨得油光锃亮的旱煙袋,吞云吐霧。

俺爹坐在小馬扎上,悶頭搓麻繩。

“嘿,今兒在集上,可開眼了!”

二叔吐個(gè)煙圈,瞇縫著眼,“碰見個(gè)走江湖賣藝的,好家伙!

胸口碎大石!

真真的,那么大塊的青石板,‘嘭’一聲,一錘子下去,粉碎!

那漢子臉不紅氣不喘,站起來拍拍**,連個(gè)紅印子都沒有!

神了!”

俺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gè)雞蛋:“真的?

二叔?

那……那石頭不是假的吧?”

“假的?”

二叔一瞪眼,“你二叔這雙招子(眼睛)是擺設(shè)?

貨真價(jià)實(shí)的青石板!

還有呢!

還有個(gè)耍猴的,那猴精得嘞!

戴個(gè)小帽,穿個(gè)紅褂子,會(huì)翻跟頭,會(huì)作揖,還會(huì)問人要錢!

不給?

它就抱著你大腿不撒手!

哈哈!”

俺爹在旁邊“吭哧”笑了一聲,搓麻繩的手沒停:“盡整些沒用的玩意兒?!?br>
“咋沒用了?”

二叔不樂意了,“開眼界!

懂不懂?

咱莊稼人也不能總盯著那一畝三分地,眼窩子得放寬點(diǎn)!

小飛,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

俺忙不迭地點(diǎn)頭,心里頭**的,恨不得自己也能親眼看看那胸口碎大石,看看那會(huì)要錢的猴兒。

山外頭,那得多熱鬧???

俺長(zhǎng)這么大,最遠(yuǎn)就去過十里外的柳樹屯趕集。

那集上人多,牲口多,雜貨攤子也多,吆喝聲能把人耳朵震聾。

俺跟著爹去賣過山貨,也買過鹽巴、洋火(火柴)。

可二叔說的這些,柳樹屯的集上可沒有。

二叔看俺那癡迷樣兒,嘿嘿一笑,壓低點(diǎn)聲音:“還有更邪乎的呢!

聽說過‘飛賊’不?”

“飛賊?”

俺一愣,“是……是鬼嗎?”

“鬼啥鬼!”

二叔啐了一口,“是人!

能耐人!

高來高去,飛檐走壁!

聽說前些年,縣城里的大戶**,那墻頭多高?

三丈不止!

還拉著鐵絲網(wǎng)!

結(jié)果呢?

一夜之間,鎖在密室里的金條,愣是沒了!

門窗都好好的,鎖也沒壞!

你說神不神?

墻上就留個(gè)腳印,淺淺的!

那指定是飛賊!

來無影去無蹤!”

二叔說得唾沫橫飛,手指頭比劃著,好像他親眼見著了似的。

俺聽得脊梁溝子首冒涼氣,又害怕又興奮,感覺心砰砰跳得厲害。

飛檐走壁?

那不成鳥了?

俺抬頭看看自家那低矮的茅草屋頂,心想要是俺會(huì)飛,先飛到村東頭老槐樹頂上去看看!

“盡瞎咧咧!”

俺爹終于忍不住了,抬起頭,皺著眉,“嚇唬孩子干啥?

哪那么多神神叨叨的?

有那閑工夫,不如想想開春哪塊地該上啥肥!

種莊稼才是根本!”

二叔被噎了一下,翻個(gè)白眼:“行行行,種莊稼是根本!

你就抱著你那地過吧!

小飛,別聽你爹的,這人啊,活著就得有點(diǎn)念想,有點(diǎn)盼頭!

窩在山溝里,也得知道山外頭啥樣!

指不定哪天,咱爺們也出去闖蕩闖蕩!”

他拍拍俺的肩膀,那手勁兒賊大,拍得俺一趔趄。

“闖蕩?

拿啥闖?

喝西北風(fēng)?”

俺爹悶悶地懟了一句,又低下頭搓他的麻繩了。

俺瞅瞅爹,又瞅瞅二叔。

爹像山,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可也死氣沉沉。

二叔像風(fēng),呼呼啦啦,帶著山外頭新鮮熱乎的氣息,吹得俺心里頭那點(diǎn)小火苗一竄一竄的。

俺打心眼里喜歡聽二叔講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兒,就像給俺這放羊娃灰撲撲的生活,開了一扇小窗戶,透進(jìn)來點(diǎn)不一樣的亮光。

俺的營(yíng)生?

放羊。

對(duì),俺就是一個(gè)放羊倌。

家里養(yǎng)著七只羊,三只大的,西只小的。

這就是俺家除了那幾畝薄地之外,最值錢的家當(dāng)了。

爹說,羊是活錢罐子,年底賣了羊,能給俺扯塊布做身新衣裳,還能買點(diǎn)油鹽醬醋。

所以這活兒,俺干得挺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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