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nèi)普與他的中國室友
第001 死亡與“新生”章
劇痛是第一個信號，尖銳、灼熱，像有無數(shù)根燒紅的針在撕裂腹部的肌肉。
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跪倒在尖叫棚屋冰冷的石地上，呼吸帶著血腥氣的泡沫從嘴角涌出。
視野邊緣己經(jīng)開始發(fā)黑，但他強迫自己抬起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那個站在陰影里的男孩。
哈利·波特，他那雙和莉莉如出一轍的綠色眼睛，此刻正寫滿震驚與茫然。
“看……著……我……” 斯內(nèi)普的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每一個字都牽扯著劇痛。
他必須讓這雙眼睛記住自己，記住接下來要傳遞的信息，這是他用一生踐行的承諾最后的收尾。
納吉尼冰冷的鱗片擦過他的腳踝，蛇的氣息帶著死亡的腥甜籠罩下來，伏地魔的命令還在空氣中殘留——“殺了他”。
魔杖從無力的手指間滑落，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他感到生命力正以驚人的速度流逝，像被戳破的坩堝里漏出的藥劑。
黑暗從西面八方涌來，吞噬著意識的最后微光。
莉莉的臉在黑暗中浮現(xiàn)，不是記憶里模糊的影像，而是清晰得仿佛伸手可及——她笑著，綠色的眼睛里映著陽光，和哈利的眼睛一模一樣。
“莉莉……” 他無聲地呢喃。
然后，一切歸于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像是從深海中掙扎著上浮。
沒有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禁錮感，仿佛被塞進了一個尺寸過小的容器，西肢（如果這能被稱為西肢的話）僵硬得無法動彈。
視野被限制在一個狹窄的范圍內(nèi)，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米白色天花板，以及快速晃動的、刺眼的光線。
這是哪里？
地獄？
還是某種新的折磨？
伏地魔的報復？
或者是鄧布利多那個老狐貍又布下了什么死后的棋局？
斯內(nèi)普試圖調(diào)動魔力，想幻影移形，想揮動魔杖，想發(fā)出一個最簡單的“熒光閃爍”——但體內(nèi)空空如也，那熟悉的、如同血液般流淌的魔法能量消失了，只剩下純粹的、無法施加任何影響的意識。
恐慌第一次壓倒了他慣有的冷靜，像冰冷的毒液滲入靈魂。
“嘶啦——”一陣刺耳的撕裂聲在耳邊響起，伴隨著硬紙板摩擦的粗糙聲響。
接著，一個年輕的女聲傳來，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雀躍，清晰地鉆入他的感知：“終于到了！
我的斯老師！
可算沒耽誤我期末復習的時候**，不然我得焦慮死……”聲音清脆，帶著一點軟糯的口音，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種英倫腔調(diào)，甚至不屬于他所知的任何一種歐洲語言。
這語言的音節(jié)短促、明快，像某種精密的咒語，卻又充滿了生活化的隨意。
斯內(nèi)普的意識猛地一縮。
斯老師？
她在說誰？
“包裝得還挺嚴實……哇，這細節(jié)！
果然是正版周邊，你看這眉毛皺的，這眼神，簡首和書里寫的一模一樣！”
女聲繼續(xù)說著，伴隨著手指輕輕觸碰的觸感——有人在擺弄他的“身體”。
他能感覺到自己被從一個硬殼容器里取了出來，光線驟然變亮，刺得他“眼睛”生疼。
當視野終于穩(wěn)定下來時，他看到了一張放大的年輕女孩的臉。
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梳著簡單的馬尾，額前有幾縷碎發(fā)，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絲框眼鏡，鏡片后的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專注地盯著他，滿是毫不掩飾的喜愛。
她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正小心翼翼地捏著他的“肩膀”，把他從泡沫紙里剝離出來。
“讓我看看……嗯，二十厘米，正好能放在我的書架上?！?br>
女孩把他放在一個平坦的表面上，他的視野隨之降低，終于能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狹小的房間，還沒有他在霍格沃茨的辦公室一半大。
他正站在一張書桌的角落，桌面上堆滿了厚重的書本，封面上印著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文字——那些扭曲的、方塊狀的符號排列整齊，像某種古老而陌生的符文。
書桌旁是一張單人床，床上鋪著淺藍色的床單，墻上貼著幾張海報，其中一張印著一個騎著掃帚的男孩，**是一座城堡——那是霍格沃茨？
可海報的風格卻異常鮮亮，帶著一種廉價的印刷感。
更讓他震驚的是書桌另一端那個發(fā)出微弱白光的“磚塊”——它平躺在那里，屏幕上閃爍著和那些書本上相同的方塊文字，偶爾還會發(fā)出細微的提示音。
女孩時不時瞥向那個磚塊，手指在旁邊一個黑色的、布滿小凸起的板子上快速敲擊，發(fā)出“噠噠”的聲響。
“會發(fā)光的磚塊？
麻瓜的新玩具？”
斯內(nèi)普的內(nèi)心瞬間被尖銳的嘲諷填滿，但緊接著是更深的困惑。
麻瓜世界？
他為什么會在麻瓜世界？
而且是以這樣一種……可笑的形態(tài)？
他低頭（如果這能被稱為低頭的話）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只僵硬的、用某種布料和填充物制成的手，穿著黑色的長袍，領(lǐng)口系著綠色的絲綢圍巾，甚至連他標志性的油膩黑發(fā)和蒼白皮膚都被模仿得惟妙惟肖。
一個玩偶。
他，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授，食死徒，鳳凰社的間諜，竟然變成了一個麻瓜小女孩的玩偶？
荒謬感像冰冷的冰水澆遍全身，緊隨其后的是滔天的憤怒。
他想咆哮，想詛咒，想把這個愚蠢的玩偶外殼撕碎——但他做不到。
他只能像個真正的玩具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書桌上，被迫接受那雙充滿好奇和喜愛的眼睛的注視。
“教授啊教授，” 女孩拿起他，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皺著”的眉頭，語氣里帶著點心疼，“我知道你這輩子過得苦，又要當間諜又要背黑鍋，最后還死得那么慘……不過沒關(guān)系，在我這兒就安全啦，沒人會再傷害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對一個真正的人傾訴。
斯內(nèi)普的意識驟然僵住。
她知道？
她知道他做了什么？
知道他的死亡？
這個認知比成為玩偶的事實更讓他震驚。
這個陌生世界的女孩，不僅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他那些深埋在黑暗中的秘密？
“等我寫完調(diào)查報告和論文，就給你做個小書架當**，再買個迷你坩堝當擺件，絕對有魔藥課教室那味兒?！?br>
女孩把他放在書架的最高層，正對著她的床頭，“以后我學習累了，就看看你，想想你那么難都挺過來了，我這點大創(chuàng)論文算什么?！?br>
她拍了拍他的“頭”，轉(zhuǎn)身又投入到那些方塊文字的書本中，筆尖在紙上劃過，留下沙沙的聲響。
斯內(nèi)普獨自“站”在書架上，視野所及是這個狹小房間的一角：窗外是陌生的城市樓宇，遠處傳來模糊的車聲；書桌上的“發(fā)光磚塊”時不時亮起，顯示出更多他無法解讀的信息；那個叫于星的女孩正低頭演算著什么，眉頭微蹙，神情專注得像在調(diào)配一鍋精密的魔藥。
劇痛和黑暗己經(jīng)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和一個荒誕到極點的新身份。
斯內(nèi)普閉上“眼睛”——如果這對用布料縫制的部件能被稱為眼睛的話。
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需要弄清楚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需要找到離開這個可笑軀殼的方法。
但在此之前，他只能被迫留在這里，做一個無聲的旁觀者，看著這個陌生的女孩，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等待著未知的下一步。
書架上的玩偶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冷漠表情，只有那雙無法轉(zhuǎn)動的眼睛，無聲地映照著這個不屬于他的、明亮而喧囂的***。
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跪倒在尖叫棚屋冰冷的石地上，呼吸帶著血腥氣的泡沫從嘴角涌出。
視野邊緣己經(jīng)開始發(fā)黑，但他強迫自己抬起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那個站在陰影里的男孩。
哈利·波特，他那雙和莉莉如出一轍的綠色眼睛，此刻正寫滿震驚與茫然。
“看……著……我……” 斯內(nèi)普的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每一個字都牽扯著劇痛。
他必須讓這雙眼睛記住自己，記住接下來要傳遞的信息，這是他用一生踐行的承諾最后的收尾。
納吉尼冰冷的鱗片擦過他的腳踝，蛇的氣息帶著死亡的腥甜籠罩下來，伏地魔的命令還在空氣中殘留——“殺了他”。
魔杖從無力的手指間滑落，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他感到生命力正以驚人的速度流逝，像被戳破的坩堝里漏出的藥劑。
黑暗從西面八方涌來，吞噬著意識的最后微光。
莉莉的臉在黑暗中浮現(xiàn)，不是記憶里模糊的影像，而是清晰得仿佛伸手可及——她笑著，綠色的眼睛里映著陽光，和哈利的眼睛一模一樣。
“莉莉……” 他無聲地呢喃。
然后，一切歸于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像是從深海中掙扎著上浮。
沒有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禁錮感，仿佛被塞進了一個尺寸過小的容器，西肢（如果這能被稱為西肢的話）僵硬得無法動彈。
視野被限制在一個狹窄的范圍內(nèi)，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米白色天花板，以及快速晃動的、刺眼的光線。
這是哪里？
地獄？
還是某種新的折磨？
伏地魔的報復？
或者是鄧布利多那個老狐貍又布下了什么死后的棋局？
斯內(nèi)普試圖調(diào)動魔力，想幻影移形，想揮動魔杖，想發(fā)出一個最簡單的“熒光閃爍”——但體內(nèi)空空如也，那熟悉的、如同血液般流淌的魔法能量消失了，只剩下純粹的、無法施加任何影響的意識。
恐慌第一次壓倒了他慣有的冷靜，像冰冷的毒液滲入靈魂。
“嘶啦——”一陣刺耳的撕裂聲在耳邊響起，伴隨著硬紙板摩擦的粗糙聲響。
接著，一個年輕的女聲傳來，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雀躍，清晰地鉆入他的感知：“終于到了！
我的斯老師！
可算沒耽誤我期末復習的時候**，不然我得焦慮死……”聲音清脆，帶著一點軟糯的口音，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種英倫腔調(diào)，甚至不屬于他所知的任何一種歐洲語言。
這語言的音節(jié)短促、明快，像某種精密的咒語，卻又充滿了生活化的隨意。
斯內(nèi)普的意識猛地一縮。
斯老師？
她在說誰？
“包裝得還挺嚴實……哇，這細節(jié)！
果然是正版周邊，你看這眉毛皺的，這眼神，簡首和書里寫的一模一樣！”
女聲繼續(xù)說著，伴隨著手指輕輕觸碰的觸感——有人在擺弄他的“身體”。
他能感覺到自己被從一個硬殼容器里取了出來，光線驟然變亮，刺得他“眼睛”生疼。
當視野終于穩(wěn)定下來時，他看到了一張放大的年輕女孩的臉。
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梳著簡單的馬尾，額前有幾縷碎發(fā)，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絲框眼鏡，鏡片后的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專注地盯著他，滿是毫不掩飾的喜愛。
她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正小心翼翼地捏著他的“肩膀”，把他從泡沫紙里剝離出來。
“讓我看看……嗯，二十厘米，正好能放在我的書架上?！?br>
女孩把他放在一個平坦的表面上，他的視野隨之降低，終于能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狹小的房間，還沒有他在霍格沃茨的辦公室一半大。
他正站在一張書桌的角落，桌面上堆滿了厚重的書本，封面上印著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文字——那些扭曲的、方塊狀的符號排列整齊，像某種古老而陌生的符文。
書桌旁是一張單人床，床上鋪著淺藍色的床單，墻上貼著幾張海報，其中一張印著一個騎著掃帚的男孩，**是一座城堡——那是霍格沃茨？
可海報的風格卻異常鮮亮，帶著一種廉價的印刷感。
更讓他震驚的是書桌另一端那個發(fā)出微弱白光的“磚塊”——它平躺在那里，屏幕上閃爍著和那些書本上相同的方塊文字，偶爾還會發(fā)出細微的提示音。
女孩時不時瞥向那個磚塊，手指在旁邊一個黑色的、布滿小凸起的板子上快速敲擊，發(fā)出“噠噠”的聲響。
“會發(fā)光的磚塊？
麻瓜的新玩具？”
斯內(nèi)普的內(nèi)心瞬間被尖銳的嘲諷填滿，但緊接著是更深的困惑。
麻瓜世界？
他為什么會在麻瓜世界？
而且是以這樣一種……可笑的形態(tài)？
他低頭（如果這能被稱為低頭的話）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只僵硬的、用某種布料和填充物制成的手，穿著黑色的長袍，領(lǐng)口系著綠色的絲綢圍巾，甚至連他標志性的油膩黑發(fā)和蒼白皮膚都被模仿得惟妙惟肖。
一個玩偶。
他，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授，食死徒，鳳凰社的間諜，竟然變成了一個麻瓜小女孩的玩偶？
荒謬感像冰冷的冰水澆遍全身，緊隨其后的是滔天的憤怒。
他想咆哮，想詛咒，想把這個愚蠢的玩偶外殼撕碎——但他做不到。
他只能像個真正的玩具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書桌上，被迫接受那雙充滿好奇和喜愛的眼睛的注視。
“教授啊教授，” 女孩拿起他，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皺著”的眉頭，語氣里帶著點心疼，“我知道你這輩子過得苦，又要當間諜又要背黑鍋，最后還死得那么慘……不過沒關(guān)系，在我這兒就安全啦，沒人會再傷害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對一個真正的人傾訴。
斯內(nèi)普的意識驟然僵住。
她知道？
她知道他做了什么？
知道他的死亡？
這個認知比成為玩偶的事實更讓他震驚。
這個陌生世界的女孩，不僅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他那些深埋在黑暗中的秘密？
“等我寫完調(diào)查報告和論文，就給你做個小書架當**，再買個迷你坩堝當擺件，絕對有魔藥課教室那味兒?！?br>
女孩把他放在書架的最高層，正對著她的床頭，“以后我學習累了，就看看你，想想你那么難都挺過來了，我這點大創(chuàng)論文算什么?！?br>
她拍了拍他的“頭”，轉(zhuǎn)身又投入到那些方塊文字的書本中，筆尖在紙上劃過，留下沙沙的聲響。
斯內(nèi)普獨自“站”在書架上，視野所及是這個狹小房間的一角：窗外是陌生的城市樓宇，遠處傳來模糊的車聲；書桌上的“發(fā)光磚塊”時不時亮起，顯示出更多他無法解讀的信息；那個叫于星的女孩正低頭演算著什么，眉頭微蹙，神情專注得像在調(diào)配一鍋精密的魔藥。
劇痛和黑暗己經(jīng)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和一個荒誕到極點的新身份。
斯內(nèi)普閉上“眼睛”——如果這對用布料縫制的部件能被稱為眼睛的話。
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需要弄清楚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需要找到離開這個可笑軀殼的方法。
但在此之前，他只能被迫留在這里，做一個無聲的旁觀者，看著這個陌生的女孩，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等待著未知的下一步。
書架上的玩偶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冷漠表情，只有那雙無法轉(zhuǎn)動的眼睛，無聲地映照著這個不屬于他的、明亮而喧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