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diǎn)，她還沒回家。

燈亮著，客廳空蕩。

手機(jī)關(guān)機(jī)，沒人知道她在哪兒。

桌上留著一碗沒吃完的飯。

我坐在沙發(fā)上，手心全是汗。

門終于開了，聲音很輕。

她踮著腳，想不被發(fā)現(xiàn)。

我裝睡，心卻跳得很快。

她走進(jìn)房間，鎖上門。

一股煙味，混著酒氣。

早上七點(diǎn)，她還沒起。

爸爸一邊煮粥，一邊罵。

我低頭吃飯，不敢出聲。

妹妹把勺子摔在地上。

他吼了起來，她哭了。

爸爸踹**門，她還在睡。

他拉她起來，吼得像瘋子。

她睜眼，滿臉不耐煩。

他舉起手，她冷笑。

我站在門口，手指發(fā)抖。

他們開始爭(zhēng)吵。

罵聲一聲接一聲。

她說他沒本事。

他說她丟人現(xiàn)眼。

妹妹躲進(jìn)廁所，捂著耳朵。

碗摔了，桌翻了。

他喊她滾。

她回嘴，說你等著看。

我看著墻上的鐘，一動(dòng)不動(dòng)。

時(shí)間像卡住了，空氣很冷。

他去上班，摔門走了。

她坐在沙發(fā)上抽煙。

煙灰掉在地上沒人理。

我收拾殘局，像做夢(mèng)一樣。

妹妹坐在角落，眼神空白。

下午，她又出門了。

說是去買菜，沒回來。

我打電話，不接。

她的微信朋友圈停在昨晚。

我不知道她又去了哪兒。

爸爸下班，臉色鐵青。

看著空空的廚房，沉默。

我說她沒回來，他沒回應(yīng)。

他進(jìn)房，把門關(guān)上。

妹妹說她餓了，我去煮面。

晚上九點(diǎn)，她出現(xiàn)了。

臉紅紅的，頭發(fā)亂了。

提了兩個(gè)袋子，里面是酒。

他沖出來，奪走袋子。

她伸手搶，兩人又扭打。

鄰居來敲門，問是不是出事了。

我說沒事，他們走了。

她坐在地上笑，像瘋了一樣。

爸爸坐在陽(yáng)臺(tái)抽煙，一句話不說。

我在廁所洗碗，忍著眼淚。

她抱著酒瓶睡著了。

我們?nèi)齻€(gè)人像陌生人。

妹妹做作業(yè)，眼睛紅紅的。

爸爸看電視，不看她一眼。

我盯著天花板，腦袋一片空白。

她的朋友來找她。

穿得花枝招展，大聲說笑。

我讓他們小聲點(diǎn)，她們瞪我。

爸爸出去，連頭都不回。

妹妹把門關(guān)上，不想聽。

她們?cè)诩掖蚺疲β暣潭?br>
煙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

我去廚房喝水，胃一陣惡心。

她輸了錢，砸了杯子。

朋友拍拍她肩，說下次能贏。

她送走朋友，又哭又笑。

她說世界對(duì)她不公平。

她說她不甘心。

我聽著，不知道怎么回。

她叫我別管，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