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愛意消融,不再回頭
新婚夜,厲景對我說,
“一輩子守著一個人太累,我們各玩各的吧?!?br>
“或許你可以等等,等我玩夠了自然會回歸家庭,到時候我會好好陪著你?!?br>
此后他的**滿天飛,**無數(shù)。
他的兄弟問他,
“你就不怕她真的出去**人?”
“不會,她很傳統(tǒng)。并且她足夠愛我,不會讓其他男人碰她?!?br>
他回答得自信又張揚。
當(dāng)晚,他和新歡在街邊擁吻的照片上了熱搜。
與此同時,我和神秘男子進出酒店的視頻,也上了熱搜。
那男人還用我的手機,給厲景發(fā)了條消息挑釁,
“兄弟,你老婆……很潤。”
這條消息剛發(fā)過去沒五分鐘,厲景的電話來了。
“***在哪呢?你敢讓他碰你,老子弄死你?!?br>
“厲景,你在鬧什么?”
我的聲音甚至還帶著幾分事后未散的春意,和好事被打攪的煩躁。
厲景的聲音一滯。
不等他再說什么,我直接掛斷。
我剛到家時,天已經(jīng)黑了。
客廳的燈一打開,我就瞧見坐在客廳沙發(fā)的厲景。
他腳邊都是煙頭,整個人氣場看起來極其壓抑和痛苦。
聽到動靜,他緩緩抬頭,一雙眼布滿血絲。
“舍得回來了?”
“你沒睡?。俊?br>
我答非所問。
這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徹底激怒厲景。
他沖過來,扼住我的手腕。
“你在報復(fù)我,夏清寧,***在報復(fù)我?”
我甩開他的手,只覺身心俱疲。
夜風(fēng)寒涼,我不自覺縮了縮身上的男式西裝。
厲景終于看清我身上的西裝,瞳孔震顫。
他的視線死死黏在西裝上,喉結(jié)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誰的……衣服?”
我懶得理他,彎腰脫掉高跟鞋,換上拖鞋。
這一系列動作慢條斯理。
比起厲景的瘋狂,我就像一個看戲的陌生人。
厲景再也無法忍受,將我身上的西裝撥開。
也是這一下,讓他看清了我脖頸上深淺不一的紅痕。
“夏清寧!”厲景聲音都在顫抖。
他死死盯著我脖頸的紅痕,眼底翻涌著被背叛的怒火,
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我不解地看著他,
“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我們不是說好了各玩各的?”
厲景覺得自己都要瘋了。
他幾乎喪失了全部理智,將我拖拽到浴室,扔進浴缸。
“你瘋了?”我吼道。
我想站起來,卻被他重新摁回去。
厲景瘋了似地扯過淋浴頭,開到最大檔,往我身上沖洗。
“洗干凈,把那個野男人留下的臟東西都洗干凈!”
冰冷的水兜頭澆下來,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放開我,厲景你這個瘋子?!?br>
我劇烈掙扎,水花濺了我滿臉。
厲景一下下將我的頭摁在水里。
他的眼底是毀**地的瘋狂,更多是痛徹心扉的不甘和崩潰。
那是上位者被獵物背叛的暴戾,
以及掌控欲被碾碎的驚怒。
厲景忽然用力捏住我的臉頰。
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各玩各的?你還真敢???”
“我怎么玩都是我的事,夏清寧,你怎么敢讓他碰?你憑什么?”
我被水嗆得不??人浴?br>
卻還在笑,笑得嘲諷。
“憑什么?你一個爛黃瓜還好意思問我憑什么?”
話落,厲景像是觸電般松開我,眼底閃過一抹受傷。
許久后,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給我閉嘴!”他低吼著。
語氣里,帶著連厲景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和哀求。
“把身上那些惡心的痕跡都洗干凈?!?br>
看著他猙獰扭曲的臉,我內(nèi)心一片平靜。
許久后,厲景才冷靜下來。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
“可以啊夏清寧,都學(xué)會欲擒故縱了?你以為你找個男人來刺激我,我就會……”
“你這樣很沒意思?!蔽掖驍嗨脑挕?br>
我慢悠悠從浴缸里下來,用毛巾擦拭頭發(fā),
“以后別再發(fā)神經(jīng),我希望我的丈夫是個大度、上得了臺面的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