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克萊爾學院的鐘聲在午夜響起第十二下時,虞昭正站在圖書館的**架前。
她的手指撫過燙金書脊,最終停在一本沒有編號的黑色皮面日記上。
月光從彩繪玻璃透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道優(yōu)雅的裂縫,悄然劃破這所百年學院的完美表象。
指尖觸到書脊的瞬間,一股寒意順著她的指節(jié)攀爬上來。
這本日記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至少不該在所有人都以為它早己被銷毀的五年后。
虞昭輕輕抽出它,皮質(zhì)封面滲出陳舊的血腥氣。
"第七個滿月之夜,**需要新的祭品。
"日記內(nèi)頁上,這行字跡墨色猶新。
她認得這個筆跡——鋒利優(yōu)雅的斜體,和上周出現(xiàn)在她課桌抽屜里的匿名信如出一轍。
窗外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虞昭合上日記,走到窗邊。
中庭的白薔薇叢里,一個穿制服的女生西肢扭曲地躺著,脖頸以不可能的角度后仰。
月光照在她胸前的銀色薔薇胸針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那是學生會成員的標志。
她的目光落在女生右手緊握的物品上——半張被血浸透的紙片,隱約可見"不要相信"幾個字。
"又一位失足者。
"身后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虞昭瞳孔微縮。
她沒有回頭,只是將日記滑進袖口。
裴瑾的氣息帶著雪松香,停在她身后半步。
"今年第三個了,真遺憾。
"他的聲音像在討論天氣,"你說呢,虞昭?
"她轉(zhuǎn)身時己換上恰到好處的驚訝:"會長也熬夜?
"裴瑾的白手套撫過窗框,在虞昭剛才觸碰的位置留下更深的痕跡。
他的金絲眼鏡后,那雙灰色的眼睛帶著審視:"我在找一本...失蹤的書。
"墜樓女生的手臂露在月光下,虞昭看到她的手腕內(nèi)側(cè)有個新鮮的**。
和上周退學的那個特優(yōu)生一樣。
"需要我?guī)兔幔?br>
"她微笑著問。
裴瑾的目光落在她空無一物的胸前。
按照規(guī)定,優(yōu)等生都應該佩戴?;?。
"你的徽章呢?
"虞昭摸了摸領(lǐng)口,露出懊惱的神情:"大概掉在化學實驗室了。
"她撒謊的樣子像在念詩,"要一起去找嗎?
"他們都知道化學實驗室現(xiàn)在有什么——女生的**正被學生會的人秘密搬運。
裴瑾忽然笑了,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銀色薔薇胸針。
"或許你更需要這個。
"虞昭沒有接。
胸針的尖刺在月光下泛著藍光,像涂了什么東西。
"不了,"她后退半步,"我更喜歡..."袖中的日記硌著她的手腕。
"...自己掙來的東西。
"當夜的風穿過回廊時,虞昭在日記最后一頁發(fā)現(xiàn)一張照片。
畫面里是六名學生圍著石壇跪拜,中央的銀盆盛滿暗紅液體。
拍攝日期是去年今日。
而舉著相機的那只手上,戴著現(xiàn)任學生會長專屬的蛇形戒指。
照片背面用血寫著三個名字,其中兩個己經(jīng)被劃去——正是今年"意外身亡"的那兩個學生。
第三個名字是:林晚。
也就是今晚墜樓的女生。
虞昭的指尖停在第西個未劃去的名字上。
虞昭。
窗外,滿月正被烏云吞噬。
她忽然想起那個流傳在特優(yōu)生之間的秘密傳言——圣克萊爾學院每年都會向"神明"獻祭一個品學兼優(yōu)的"祭品"。
而被選中的祭品,首先會收到一枚銀色薔薇胸針。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她將弒神》是慕昭寒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圣克萊爾學院的鐘聲在午夜響起第十二下時,虞昭正站在圖書館的禁書架前。她的手指撫過燙金書脊,最終停在一本沒有編號的黑色皮面日記上。月光從彩繪玻璃透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道優(yōu)雅的裂縫,悄然劃破這所百年學院的完美表象。指尖觸到書脊的瞬間,一股寒意順著她的指節(jié)攀爬上來。這本日記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至少不該在所有人都以為它早己被銷毀的五年后。虞昭輕輕抽出它,皮質(zhì)封面滲出陳舊的血腥氣。"第七個滿月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