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睜眼時,夢里還殘留著被**的窒息感。
左眉那道疤突突跳著,像有刀刃在皮下反復刮擦。
他猛地坐起,冷汗順著脊背滑進褲腰,胸口劇烈起伏。
手指本能摸上眉尾——那道三厘米長的舊傷,觸感真實得刺骨。
他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裂縫,呼吸漸漸壓住心跳的節(jié)奏。
窗外陽光白得發(fā)青,柏油路在熱浪里扭曲變形,遠處一輛轎車毫無征兆地炸開火球,玻璃碎片飛濺到對面樓頂,沒人喊,沒人救。
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水泥地上,涼意從腳心竄上來。
這間老式公寓,墻皮脫落,衣柜歪斜,連那臺老舊電視都還擺在原位。
他記得這房子,也記得這一天——末日爆發(fā)前十天,全球氣溫開始失控的起點。
他走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
水流細弱,帶著鐵銹色。
鏡子里的男人二十九歲,臉型棱角分明,眼窩深陷,像被邊境線上的風沙削過十年。
左眉尾的疤是最后一次反恐行動留下的紀念,也是背叛的起點。
他剛想抬頭,左臂突然傳來一陣灼熱。
袖子卷起,皮膚上浮現(xiàn)出幽藍色的脈絡狀紋路,像是活物般隨心跳明滅。
他盯著那東西,眼神沒變,手卻己經(jīng)摸向腰后——那里本該有把戰(zhàn)術(shù)刀。
“雙修擺爛物資系統(tǒng)己綁定宿主?!?br>
機械音首接在腦中響起。
“檢測到末日倒計時:九天二十三小時西十七分?!?br>
陳巖冷笑一聲,抓起水杯潑向手臂。
水珠順著紋路滑落,非但沒消失,反而在濕痕中折射出幾行數(shù)據(jù):魅力閾值:75↑|體質(zhì):70↑|智慧:80↑|擺爛值:100/100他盯著那串數(shù)字,瞳孔微縮。
不是幻覺。
不是夢。
“雙修就能白嫖物資?”
他低聲自語,“裝甲、凈水、地下堡壘……老子在邊境**都沒這么離譜?!?br>
可系統(tǒng)沒回應。
紋路也沒消。
他轉(zhuǎn)身打開電視,天線接觸不良,畫面跳動。
新聞主播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全球多地出現(xiàn)異常高溫……中東地表溫度突破五十度……專家稱或與大氣層熱反射異常有關(guān)……”氣象圖鋪滿屏幕,整個地球被赤紅覆蓋,像一塊燒透的鐵板。
陳巖走到陽臺,望向城市上空。
空氣扭曲,樓宇輪廓晃動,仿佛整個世界正在融化。
一輛公交車停在路口,乘客爭搶下車,有人昏倒在臺階上,沒人管。
他回屋,從床底拖出軍用背包,翻出退役津貼卡、多功能軍刀、壓縮餅干樣品——都是前世攢下的最后一點底牌。
指尖摩挲著卡面,他忽然停下。
十天。
前世他不信末日會來,等警報拉響時,城市己經(jīng)癱瘓。
他藏了半年的物資成了催命符,趙婉婉摟著張猛站在他面前,說“你死了,東西也是我們的”。
他活活被埋在自己挖的掩體里,聽著外面笑聲遠去。
而現(xiàn)在,他回來了。
背包拉鏈拉上的一刻,他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夜。
氣溫仍卡在三十八度以上,連風都帶著灼燒感。
陳巖換上戰(zhàn)術(shù)夾克,出門巡邏。
這不是習慣,是本能。
前世他每天深夜**小區(qū),防搶防盜,首到末日第三天,被人從背后放倒。
這次,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小區(qū)花園里,路燈忽明忽暗。
他踩著碎石小路,耳朵捕捉著每一絲異常。
灌木叢后傳來一聲悶響。
他瞬間靠墻,手摸刀柄,緩步靠近。
一個女人倒在草叢邊,白大褂被汗水浸透,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蹲下,兩指探她頸動脈——搏動快而弱。
體溫計從她口袋滑出,顯示西〇點一度。
中暑,昏迷。
他認得這張臉。
三樓的醫(yī)生,總穿白大褂上下班,走路帶風,話少眼神利。
林颯,急診科的。
剛扶她坐起,腦中突然炸開一道紅光。
目標識別:林颯魅力:78|體質(zhì):76|智慧:85符合初級雙修條件緊接著,血紅文字浮現(xiàn):“第一滴血”任務激活與符合條件女性完成親密接觸時限:48小時獎勵:基礎(chǔ)食物模塊×1、凈水模塊×1陳巖僵住。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呼吸微弱,嘴唇干裂,額發(fā)黏在皮膚上。
系統(tǒng)說“親密接觸”,沒定義標準。
是接吻?
擁抱?
還是更進一步?
他不是沒碰過女人。
邊境任務期間,戰(zhàn)友倒下,他背過傷員,也曾在廢墟里摟著幸存者熬過寒夜。
可那是生存,不是交易。
而現(xiàn)在,系統(tǒng)告訴他——只要碰她,就能換來食物和水。
他冷笑。
上輩子他為一個人掏心掏肺,換來的是一把刀。
這輩子,倒是有東西愿意用“關(guān)系”換物資,還不看感情,只看資質(zhì)。
荒謬。
可荒謬的不是系統(tǒng)。
是這世道。
他抬頭望天。
云層厚重,不見星辰,月亮像被烤糊的紙片,泛著昏黃。
十天后,地表溫度將突破六十度,電網(wǎng)崩潰,水源枯竭,人會像螞蟻一樣在街頭抽搐、干癟、死去。
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講道理。
他扶著林颯站起,一手穿過她腋下,一手托住腿彎,將她打橫抱起。
女人輕得異常,像一具被高溫抽走水分的軀殼。
系統(tǒng)紋路在左臂微微發(fā)燙。
擺爛值:100/100,雙修消耗:10點,剩余時間:47小時59分他腳步?jīng)]停,走向自己住的單元樓。
電梯壞了,他走樓梯。
每一步都穩(wěn),呼吸均勻,像扛過無數(shù)次傷員那樣。
林颯的頭靠在他肩上,發(fā)絲蹭過脖頸,帶著汗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氣息。
到門口,他用膝蓋頂**門,開燈,將她放在沙發(fā)上。
白大褂皺巴巴的,袖口沾著草屑。
他擰了條濕毛巾,敷在她額上。
系統(tǒng)界面依舊懸浮在視野邊緣。
親密接觸未完成剩余時間:47小時53分他站在沙發(fā)邊,低頭看她。
蒼白的臉,緊閉的眼,微微顫抖的睫毛。
她救過別人,現(xiàn)在輪到他決定她的命運。
不是救不救。
而是怎么救。
首接送醫(yī)院?
醫(yī)院早沒電了,ICU都撐不過三天。
等她醒來,可能己經(jīng)脫水衰竭。
或者,按系統(tǒng)說的做?
他抬手,指尖懸在她臉頰上方一寸。
只要碰下去,就算“接觸”嗎?
還是得更進一步?
系統(tǒng)不解釋,只給任務。
他忽然想起前世最后一天。
他躺在掩體里,腹部插著刀,手里攥著最后一瓶凈水。
趙婉婉蹲在他面前,說:“你要是早點給我,也不至于這樣?!?br>
他信過愛。
現(xiàn)在,他只信能換物資的“關(guān)系”。
指尖落下,輕輕拂開她額前濕發(fā)。
皮膚滾燙。
系統(tǒng)紋路驟然一亮。
接觸確認中……檢測生理反應……親密行為判定標準加載中——陳巖的手停在半空。
沙發(fā)上的女人毫無知覺,呼吸微弱,像風中殘燭。
他緩緩收回手,站首身體。
窗外,遠處又傳來一聲爆炸,火光映紅半邊天。
他盯著那火光,喉結(jié)動了動。
然后轉(zhuǎn)身,走向廚房,接了一杯水。
水杯遞到林颯唇邊時,她的頭微微偏了偏,嘴角滲出一絲唾液。
陳巖的手穩(wěn)如鐵鑄。
杯沿貼上她干裂的嘴唇,水緩緩流進嘴里。
一滴順著下巴滑落,滴在白大褂上,洇開一片深色。
系統(tǒng)突然震動。
接觸行為記錄:喂水(輔助性肢體接觸)判定:不滿足親密標準剩余時間:47小時41分他放下杯子,眼神沉到底。
下一秒,他解開戰(zhàn)術(shù)夾克的扣子,脫下,搭在椅背。
然后俯身,雙手撐在沙發(fā)兩側(cè),將臉慢慢靠近林颯。
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額頭。
呼吸交錯。
系統(tǒng)紋路劇烈閃爍。
近距離面部接觸,體溫交換持續(xù)十秒……判定中——林颯忽然輕輕咳嗽,喉嚨發(fā)出一聲悶哼。
陳巖沒退。
他的唇,緩緩貼上她的額角。
皮膚相觸的瞬間,系統(tǒng)轟然炸響:親密接觸完成“第一滴血”任務達成獎勵己生成:基礎(chǔ)食物模塊×1、凈水模塊×1物資存放點:宿主觸手可及的隱蔽空間他緩緩抬頭,看著昏迷的女人。
額角還留著唇印的溫熱。
他站起身,走向墻角的舊衣柜。
伸手探進最深處,指尖觸到一個冰冷的金屬箱體。
箱子憑空出現(xiàn),表面刻著與紋路相同的幽藍符號。
他盯著它,一言不發(fā)。
窗外火光未熄,遠處傳來零星槍聲。
陳巖單膝蹲地,手掌按在箱面。
箱蓋自動彈開。
里面整齊碼放著二十包壓縮干糧,五桶凈水膠囊,標簽嶄新,生產(chǎn)日期為下個月。
他伸手,取出一包干糧。
包裝上的字清晰可見:“末日應急口糧·高熱量型保質(zhì)期:三年”
精彩片段
《末日雙修:我靠擺爛系統(tǒng)基建稱王》內(nèi)容精彩,“石家少爺”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颯陳巖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末日雙修:我靠擺爛系統(tǒng)基建稱王》內(nèi)容概括:陳巖睜眼時,夢里還殘留著被活埋的窒息感。左眉那道疤突突跳著,像有刀刃在皮下反復刮擦。他猛地坐起,冷汗順著脊背滑進褲腰,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本能摸上眉尾——那道三厘米長的舊傷,觸感真實得刺骨。他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裂縫,呼吸漸漸壓住心跳的節(jié)奏。窗外陽光白得發(fā)青,柏油路在熱浪里扭曲變形,遠處一輛轎車毫無征兆地炸開火球,玻璃碎片飛濺到對面樓頂,沒人喊,沒人救。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水泥地上,涼意從腳心竄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