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替身契約暴雨如注，林晚抱著藥箱在巷口躲雨時，看見黑色轎車撞上路燈的瞬間。

金屬撕裂聲中，她本能地沖過去，卻在拉開車門時撞上一雙蒙著紗布的眼睛。

男人的西裝袖口滲出鮮血，藍寶石袖扣在雨水中折射出冷光，像極了她昨夜在孤兒院里縫補的玻璃珠。

“清柔……” 男人的喉結滾動，血沫混著雨水從唇角溢出，“別離開我……”救護車的鳴笛刺破雨幕時，林晚才發(fā)現(xiàn)他攥著自己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嵌入骨髓。

護士扯開他手指的瞬間，那枚袖扣 “當啷” 掉落，她鬼使神差地用鞋尖勾進裙擺 —— 這個動作，后來成了她藏在布偶里的秘密。

ICU 門口，顧氏集團的保鏢將她截住。

“顧先生要見您?！?br>
為首的墨鏡男遞來燙金名片，“您和我們少夫人長得很像?！?br>
消毒水的氣味在鼻腔結成冰痂，林晚站在特護病房里，看著紗布從男人眼上揭開。

他的瞳孔在看見她右肩蝴蝶胎記的瞬間驟縮，像被扔進冷水的鐵球，騰起刺目的青煙。

“胎記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林晚攥緊手心的袖扣，觸感像塊燒紅的鐵：“天生的。”

顧承洲盯著她，食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床頭柜上的相框 —— 照片里的沈清柔穿著白裙，右肩光潔如瓷。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直到他忽然扯掉胸前的心電監(jiān)護儀，針頭帶出的血珠滴在床單上，像朵迅速枯萎的花。

“做她的影子。”

他扯過床頭柜的支票簿，鋼筆在 “50 萬” 后面畫出鋒利的折角，“每月這個數，直到她回來?！?br>
窗外驚雷炸響，林晚看見支票上的墨字被雨水暈開，像極了孤兒院里孩子們畫的哭臉。

她想起院長前天發(fā)來的催款單，想起三歲的糖糖等著換心臟瓣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要先付孤兒院這個月的醫(yī)療費。”

顧承洲的眉峰微動，似乎沒想到她會討價還價。

他按響床頭鈴，很快有人送來黑色卡套：“無限額度，密碼是清柔生日?！?br>
深夜的公寓里，林晚對著鏡子解開襯衫。

右肩的蝴蝶胎記在白熾燈下泛著淡粉，像只想要振翅的蛾。

她摸出藏在枕頭下的布偶熊，將袖扣縫進它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