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剛過,皇城根下的積雪還未褪盡,檐角垂著的冰棱**頭曬得滴答作響,濺在青石板上暈開點點濕痕。
凌越攏了攏身上洗得發(fā)白的錦袍,望著宮墻上盤旋的寒鴉出神。
作為北朔送來大靖的質(zhì)子,他住進這座偏僻的“靜思苑”己三月有余。
院里的紅梅落了又發(fā),他案頭的奏章卻始終無人問津——大靖皇帝給他安了個“閑散王”的虛職,明著是禮遇,實則是把他釘在這方寸之地,任人監(jiān)視。
“殿下,該用晚膳了?!?br>
老仆福伯端著托盤進來,瓷碗里飄著寡淡的菜香。
凌越回頭時,正瞥見廊下一抹灰影閃過,快得像陣風(fēng)。
他不動聲色地接過碗筷:“今日的菜,倒是比往常熱些?!?br>
福伯手頓了頓:“許是御膳房離得近了些?!?br>
凌越?jīng)]再追問。
這三個月里,像這樣的“意外”時有發(fā)生。
有時是窗欞上莫名多出的細(xì)痕,有時是他隨口提過的書目次日便會出現(xiàn)在案頭。
他知道,暗處有雙眼睛,正日夜盯著他這枚無足輕重的棋子。
月上中天時,凌越披著外衣去院中打水。
井臺邊結(jié)著薄冰,他彎腰提桶的瞬間,后腰突然襲來一陣寒意。
那觸感極輕,像一片羽毛擦過,卻帶著淬了冰的殺意。
他猛地轉(zhuǎn)身,指尖己扣住藏在袖中的短匕。
月光下,一道灰衣人影貼在廊柱后,只露出半張棱角分明的臉,眼底的冷光比井臺的冰更甚。
“暗衛(wèi)?”
凌越的聲音很穩(wěn),聽不出喜怒。
北朔皇室自幼教他識人的本事,這人站姿挺拔如松,虎口有常年握刀的厚繭,絕非普通侍衛(wèi)。
那人沒說話,身形微動,似乎想退走。
凌越卻忽然笑了:“大靖皇帝派你來的?
還是……想取我性命的人,另有其人?”
灰衣人腳步一頓。
夜風(fēng)卷著梅瓣掠過他的靴尖,凌越看清他腰間佩著枚不起眼的青銅令牌,上面刻著個極小的“沐”字。
“閣下既不肯現(xiàn)身,何必將令牌露給我看?”
凌越往前半步,語氣帶著刻意的散漫,“是提醒我,你是誰的人?
還是……想讓我知道,你和那些只會躲在暗處放冷箭的鼠輩,不一樣?”
話音未落,灰衣人己如鬼魅般退到墻根,只留下一句極輕的話,被風(fēng)吹得若有似無:“質(zhì)子的命,不值當(dāng)我動手?!?br>
凌越望著空蕩蕩的墻頭,指尖在短匕上摩挲。
他知道,這人叫蘇沐。
更知道,能在靜思苑來去自如的暗衛(wèi),絕不會是皇帝的人——當(dāng)今圣上雖忌憚他,卻還需要他這枚棋子牽制北朔。
那么,蘇沐背后的勢力,是誰?
他低頭看向水桶里晃動的月影,忽然覺得這潭死水般的皇城,終于有了點意思。
三日后的早朝,果然出了亂子。
戶部尚書**北朔在邊境私設(shè)關(guān)卡,截留大靖商隊,言辭鑿鑿,引得滿朝嘩然。
凌越站在武將班末,看著御座上的大靖皇帝瞇著眼,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心里冷笑。
這場戲,唱得未免太急了些。
精彩片段
小說《沉浸式:快穿》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程庚”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凌越蘇沐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驚蟄剛過,皇城根下的積雪還未褪盡,檐角垂著的冰棱被日頭曬得滴答作響,濺在青石板上暈開點點濕痕。凌越攏了攏身上洗得發(fā)白的錦袍,望著宮墻上盤旋的寒鴉出神。作為北朔送來大靖的質(zhì)子,他住進這座偏僻的“靜思苑”己三月有余。院里的紅梅落了又發(fā),他案頭的奏章卻始終無人問津——大靖皇帝給他安了個“閑散王”的虛職,明著是禮遇,實則是把他釘在這方寸之地,任人監(jiān)視。“殿下,該用晚膳了?!崩掀透2酥斜P進來,瓷碗里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