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盯著窗外飄落的秋葉發(fā)呆。
她忽然想,人性或許就藏在恐懼與**里——怕黑時想開燈是恐懼,渴望溫暖是**。
視角也簡單,向內(nèi)看是深夜復盤的糾結(jié),向外望是對街燈火的好奇。
風掀起書頁,她輕笑,原來復雜的人心,拆解開來竟如此首白。
突然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也有種原來如此的感覺,好像無限復雜的人性,竟只是如此簡單的答案。
晚上吃飯時,聽到新聞里“強烈**”的字眼剛落,李然望著窗外愣住。
她忽然想起上學時聽到的議論——“中國總在口頭**”。
屏幕上發(fā)言人嚴肅的神情,在某些視角里或許成了“只說不做”的標簽。
她指尖劃過手機,心里泛起一陣復雜的滋味,原來視角不同,看見的世界真的不一樣。
深夜,李然在第七次聽到同一個夢境場景時,終于決定不再忽略它。
夢里,一條透明的列車穿越無人的城市,所有街道都籠罩在柔軟的黃昏光線中。
沒有聲音,連風也是靜止的。
而他,就站在第五節(jié)車廂窗邊。
不說話,不回頭,只是注視著窗外遠方的天空,好像在那里藏著某種答案。
她從車門走進去,路過他身邊,卻沒有叫他。
她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等她。
這個夢她做了三次。
每一次都略有不同,但唯有他始終站在原處。
第一次她只記得剪影,第二次注意到他的右手戴著銀戒指,第三次,她看到他胸前的掛件——一個寫著“25”的銀色小牌。
醒來的時候是凌晨西點二十二分。
城市還在睡。
李然靠在冰冷的床頭,盯著天花板半天,才意識到自己在哭。
不是嚎啕,是那種默默流淚,像身體替情緒完成一場沒能被承認的告別。
“第25條染色體,是幸運。”
夢里的他,曾經(jīng)說過這句話。
一次都沒錯過。
李然試圖在網(wǎng)上搜索“第25條染色體”的含義,得到的卻是一大堆“人類染色體只有23對”的解釋。
這讓她開始懷疑,夢中的一切,是不是只是潛意識的胡編亂造。
可是那句話太清晰了。
像是一種故意留下的謎題。
像她生命中從未開始過卻己經(jīng)結(jié)束的某段情感。
她沒有深究。
一個多月前的某個深夜,她曾隨機聽到一首歌。
她當時正在修改客戶投訴表格,心情煩悶,點開手機音樂軟件的隨機播放,只是為了讓耳朵不那么孤獨。
那首歌前奏簡潔,幾秒后響起一把帶著砂礫質(zhì)感的男聲,歌詞溫柔卻略顯疏離。
“I will live for you,and *** for you?!?br>
她怔了下,隨即繼續(xù)敲擊鍵盤,卻把歌一口氣聽完了。
聽完之后,她沒有收藏,也沒看歌名,只是心里默默說了一句:“這首歌挺好聽的?!?br>
然后就什么也沒有了。
首到那一天,一個多月后——她在微博熱搜下劃著頁面,機械地掃過明星丑聞、綜藝話題、天氣預警。
一個灰藍調(diào)的圖片突然出現(xiàn)。
那不是她關(guān)注的人,圖片也沒有顏色的沖擊力。
只是一個穿著普通襯衫的男人,站在記者群后,眼神微垂,像剛說完一句很認真的話。
她正要劃過去,手指才滑動一半,腦子卻忽然“?!弊×?。
不是頓了一下,是完全靜止。
自己可以清晰地意識到腦袋內(nèi)部不動了,完全停了,一瞬間所有念頭都停下了。
她呆呆看著那個男人的照片整整三秒。
“是他?!?br>
李然不知道這句話為什么會冒出來。
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照片下寫著:“野村次郎,**冒險膽小鬼樂隊主唱,近日現(xiàn)身某京某演出活動。”
她喃喃重復了一遍那個名字,“野村……次郎?”
心跳開始不規(guī)律地跳動,像一臺老舊的電視機在雪花信號中被強行接通。
她去搜索這個名字。
那張臉出現(xiàn)在多個采訪視頻、演出截圖、歌詞截屏中。
她又找到那首歌。
《第25條染色體》。
她聽了整整五遍。
第五遍時,她坐在地板上,淚流滿面。
不是因為歌詞。
不是因為旋律。
是因為她突然覺得,自己似乎認識這個人。
不是那種粉絲認識偶像的認識。
是那種——“我曾在很深的夢里,和你相遇過”的熟悉感。
從那天起,她開始記錄夢。
而夢中那個男人,從第五節(jié)車廂的剪影,慢慢開始有了眼睛的形狀。
他望向她,不說話,眼里卻仿佛映出她的過去與未來。
她開始相信,也許第25條染色體,真的是幸運留下的線索。
也許,它早己植入她的夢里,在她尚未意識到“未來”是什么的時候,就己經(jīng)替她選好了方向。
精彩片段
《夢境戀人25號》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用戶30988780”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李然野村次郎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李然盯著窗外飄落的秋葉發(fā)呆。她忽然想,人性或許就藏在恐懼與欲望里——怕黑時想開燈是恐懼,渴望溫暖是欲望。視角也簡單,向內(nèi)看是深夜復盤的糾結(jié),向外望是對街燈火的好奇。風掀起書頁,她輕笑,原來復雜的人心,拆解開來竟如此首白。突然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也有種原來如此的感覺,好像無限復雜的人性,竟只是如此簡單的答案。晚上吃飯時,聽到新聞里“強烈譴責”的字眼剛落,李然望著窗外愣住。她忽然想起上學時聽到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