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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佛子八塊腹?。砍詰T了粗糧,品不了細(xì)糠啊

佛珠纏腰吻:他的108式破戒

林筱鹿是被硌醒的。

八塊堅(jiān)硬又彈韌的“頑石”頂在臉頰下,硌的生疼。

宿醉的腦袋昏沉得像灌了鉛,林筱鹿還以為自己抱著海馬抱枕做了荒唐夢,她不想醒來,只想沉溺其中。

什么玩意兒?

這么硬?

卻又這么彈?

于是,手指一路往下,準(zhǔn)備去揪海**小尾巴…手指無意識地動了動,遵循著夢里那點(diǎn)旖旎的慣性,摸索著碾過一粒微凸的小疙瘩,然后順流而下,滑過一片緊實(shí)平滑的“平原”……嘖,這該死的手感……絕了。

夢里那點(diǎn)貪念占了上風(fēng),她迷糊地往下探,想揪住海馬抱枕那標(biāo)志性的、總也摸不夠的小尾巴……嗯?

毛茸茸的?

觸感粗糙?

不對勁!

林筱鹿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視線聚焦的瞬間,血液“嗡”地一聲全沖上了頭頂!

青灰色的僧袍凌亂地半敞著,一片壁壘分明、泛著蜜色光澤的男性腹肌,毫無遮攔地橫陳在她眼前。

濃烈的檀香混合著一種沉郁的龍涎香,霸道地鉆進(jìn)她的鼻腔,熏得她本就混亂的腦袋更暈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

她那不聽話的手!

正沿著腹肌下方那道清晰得嚇人的人魚線溝壑,一路滑向……滑向一片被薄薄布料勉強(qiáng)遮掩的、充滿原始雄性氣息的危險(xiǎn)地帶!

林筱鹿的呼吸瞬間停滯。

低矮的禪榻,半裸的男人……她昨晚是抱著海馬抱枕睡著的吧?

抱枕成精了?!

還成了個(gè)和尚精?!

“林專員,摸夠了嗎?”

低沉的嗤笑裹挾著冷冽雪松香,擦過她的耳垂,瞬間將她殘存的醉意擊得粉碎。

抬頭,一張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集團(tuán)內(nèi)刊和官網(wǎng)上的臉,近在咫尺。

俊美、冷峻,此刻卻泛著一層不自然的薄紅,眼底似有火舌跳躍。

不是夢!

不是抱枕精!

她抱著的,是活生生的、霍氏集團(tuán)的二太子——副總裁,霍云深!

那個(gè)傳說中不得寵、被邊緣化、甚至被家族“獻(xiàn)祭”出家的佛子總裁!

更是她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昨晚,部門慶功宴,據(jù)說傳聞中的佛子總裁會出席……但她早早被同事灌醉了,林筱鹿此時(shí)完全搞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就滾到他的佛榻上了?!

他還精準(zhǔn)地點(diǎn)出了她的職位——“林專員”!

完了!

身份暴露!

社死現(xiàn)場!

受驚的林筱鹿像被烙鐵燙到,猛地往回抽手。

然而,手腕瞬間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掌死死扣??!

那力道,不容掙脫。

“想白摸?”

霍云深微微挑眉,眼底淬著冰與火,壓迫感撲面而來,“數(shù)清楚,幾塊了?”

林筱鹿腦子一片空白,憑著本能胡亂猜測:“六……六塊?”

男人好看的眉頭瞬間蹙緊,神色驟然轉(zhuǎn)冷,周遭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再數(shù)?!?br>
**!

傳言果然不虛!

什么清心寡欲的佛子,分明是個(gè)表里不一、惡劣至極的**!

人在屋檐下,何況是人在佛榻、被壓身下……林筱鹿心里的小人瘋狂尖叫,面上卻只能認(rèn)命。

目光掃過那片如同精心雕琢過的腹肌壁壘,指尖懸空,小心翼翼地隔空點(diǎn)著:“一、二、三……七、八!

是八塊!”

“還有呢?”

他聲音低沉下去,帶上了一絲玩味。

“還……還有什么?”

林筱鹿是真懵了。

“手感如何?”

霍云深的目光鎖著她,指尖在她被扣住的腕骨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激起她一陣細(xì)微的戰(zhàn)栗,“我看林專員,剛才……很是享受?”

上司垂詢……職業(yè)本能瞬間壓倒羞恥!

林筱鹿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呃……排列整齊!

圓潤厚實(shí)!

力量感十足!

雄性荷爾蒙……嗯,非常充沛!”

她搜腸刮肚,硬著頭皮往下編,“這線條……流暢得像頂級建模!

溝壑分明……繼續(xù)。”

他唇角勾起一絲極淡、幾乎看不見的弧度,眼神卻像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物品。

林筱鹿詞窮了。

更要命的是,餓了一整天的肚子,在極度緊張和尷尬中,不合時(shí)宜地“咕嚕”了一聲。

寂靜的禪房里,這聲音格外響亮。

她腦子一抽,鬼使神差地蹦出一句:“像……超市里碼得整整齊齊的……巧克力塊?”

“巧克力?”

霍云深眸色倏然一深,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荒謬的答案。

林筱鹿臉頰爆紅,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只能干咽了一下口水,根本不敢解釋——昨天為了迎接這位爺,她這個(gè)底層小專員跑斷了腿,忙得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霍云深的目光精準(zhǔn)地捕捉到她喉間那個(gè)微小的吞咽動作,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驀地加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看來是真餓了,饑不擇食?”

輕蔑像針,扎得她心口一刺。

林筱鹿強(qiáng)忍著屈辱,擠出一個(gè)比哭還難看的諂笑:“哪能呢總裁!

這叫……吃慣了粗糧,品不了細(xì)糠……您看我這小作文,能……能過關(guān)了嗎?”

霍云深似乎沒料到她會這么接話,明顯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開了。

林筱鹿如蒙大赦,立刻就想翻身滾下這要命的禪榻。

身體剛一動,她整個(gè)人瞬間僵住——她的一條腿,竟然還大剌剌地、極其自然地搭在男人緊實(shí)勁瘦的腰胯位置!

觸電般猛地縮回腿!

臉頰的溫度足以煎蛋!

在她縮腿的瞬間,霍云深的身體似乎也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

他不著痕跡地調(diào)整了下姿勢,喉結(jié)微動,深吸一口氣壓下燥熱。

“不得不說,林專員的供奉方式,很別致。”

他慢條斯理地捻動佛珠,另一手勾起纏繞在珠串間的一抹粉色,“只是,純棉,**款?

這品味……“他拖長尾音,笑意玩味,“夠獨(dú)特?!?br>
林筱鹿順著看去——她的Kitty貓內(nèi)衣,正掛在莊嚴(yán)的佛珠上,在晨光中蕩出曖昧的弧度!

“還我!”

她羞憤交加,撲過去搶,真絲睡袍卻順勢滑落,香肩半露!

她驚呼,狼狽地裹緊自己。

“不必了?!?br>
霍云深的聲音恢復(fù)冰冷,將內(nèi)衣丟回她懷里,“該看的,昨晚都看光了。”

“你……**!”

筱鹿終于忍不住低吼。

“我**?”

霍云深起身,居高臨下,僧袍掩不住迫人氣勢,“昨晚撕扯我僧袍時(shí),林專員倒很生猛?!?br>
“誰……誰撕了!”

林筱鹿底氣不足,畢竟昨夜的記憶,一片空白。

……悠遠(yuǎn)渾厚的晨鐘恰在此時(shí)響起,余韻如漣漪般蕩開,撞碎了室內(nèi)殘留的曖昧與混亂。

“行了,你可以走了?!?br>
霍云深的聲音混著鐘聲的余響,冷得像浸透古井的寒玉。

他甚至吝于再給她一個(gè)眼神,徑自整理好微亂的僧袍,赤足踏上冰涼蓮花步石,緩步向外走去。

“辭職報(bào)告,今天交到人事?!?br>
僧袍廣袖拂過門檻,只余一地清冷的檀香,還有一個(gè)徹底凌亂的林筱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