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額……等等,之前在其他地方那里寄存的腦子,您取回來了嗎?!
)………林小凡在木料香氣與錛鑿斧鋸的噪音中醒來,腦袋昏沉,還殘留著加班改方案的混沌感。
眼前的景象卻讓他震驚——寬敞的屋子、雕花窗欞、鋪著絲滑錦緞的羅漢榻,全然不是他月租三千的鴿子籠。
更讓他錯愕的是,手中緊攥著一把古樸刨子,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骨節(jié)分明、皮膚細膩,指甲縫里還嵌著木屑,絕非自己因敲鍵盤而浮腫的社畜之手。
“王爺!
王爺您醒了?”
一個尖細又惶恐的聲音傳來,是穿著藏青色宦官服飾的王承恩。
他焦急地跑來,撿起地上的刨子,哭腔道:“哎喲我的王爺喲!
您怎么又在木工房睡著了?
這地上涼,仔細寒氣入體!
您可是千金之軀??!”
“你……你叫我什么?”
林小凡聲音嘶啞。
“王爺??!
信王殿下!”
王承恩一臉“王爺您別嚇唬奴婢”的表情,“奴婢王承恩啊!
您是不是昨夜雕那‘飛天神鳶’熬太晚,魘著了?”
信王?
朱由檢?
木匠皇帝朱由校的弟弟?
未來的**皇帝?
林小凡如遭雷擊,無數歷史碎片瘋狂涌入腦海。
他內心崩潰:熬夜猝死穿越就算了,怎么偏偏是這位開局地獄模式、終極任務是煤山歪脖子樹的主?
林小凡還沒從穿越的沖擊中緩過神,一陣凄厲的鐘聲穿透墻壁,響徹天際。
王承恩臉色慘白,身體劇烈顫抖,撲倒在地磕著頭,悲愴大喊:“萬……萬歲爺……駕崩了?。?!”
天啟皇帝朱由校駕崩了?
林小凡只覺寒氣沖天,血液凍結——歷史上天啟應是落水后病一段時間才死,難道因自己穿越產生了蝴蝶效應?
木工房門被撞開,一群太監(jiān)和官員涌了進來。
為首的老太監(jiān)目光銳利,高聲宣告:“大行皇帝龍馭上賓!
國不可一日無君!
奉遺詔,皇五弟信王朱由檢宜承大統(tǒng)!
百官跪迎——新君?。?!”
“吾皇萬歲!
萬歲!
萬萬歲?。?!”
眾人齊刷刷五體投地。
林小凡被王承恩等人架起,扒掉沾木屑的常服,換上明黃龍袍,戴上沉重的冕旒冠。
他像提線木偶般被簇擁著走出木工房,刺眼陽光讓他瞇眼,廊廡下跪滿宮女太監(jiān),遠處奉天殿的琉璃金光令人心悸。
他腿肚子轉筋,手心冒汗,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念頭瘋狂咆哮:“完了!
真成**了!
李自成、**、十七年……現在退位還來得及嗎?!”
奉天殿莊嚴肅穆,蟠龍金柱支撐穹頂,御座高高在上。
林小凡(此刻該稱朱由檢)在攙扶下走向龍椅,腳下金磚冰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冕旒玉旒晃動,擾亂視線與心神。
他看著龍椅,只覺像燒紅的烙鐵,在王承恩的力道下,僵硬地、只敢沾點邊坐下。
“好硬!
硌得慌!”
他內心吐槽,身體繃得像石頭。
“百官——朝賀——!”
禮部尚書高唱,山呼海嘯的萬歲聲震得灰塵落下。
林小凡俯瞰人群,真切感受到“孤家寡人”的含義,壓力讓他頭暈目眩,手指摳進龍椅雕花。
“請陛下示下,新朝年號!”
禮部尚書的聲音將他拉回。
林小凡知道“**”晦氣,急著找個吉利年號,卻在腦中搜刮無果——永樂、嘉靖、萬歷、康乾、開元、貞觀都不行,連咸魚、擺爛都冒了出來。
時間流逝,大殿寂靜,所有目光聚焦于他。
他視線掃過下方,看到一個身著蟒袍、面白微胖、眼神陰鷙的老太監(jiān)正審視著他——魏忠賢!
林小凡汗毛倒豎,恐懼與急迫感扼住喉嚨。
在禮部尚書即將再次提醒時,林小凡腦中閃過穿越前吃的“樂和牌”瓜子,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年號……就叫‘樂和’!”
“樂……樂和?!”
大殿陷入死寂。
禮部尚書目瞪口呆,老翰林們臉色青白,捂著胸口。
緊接著,大殿炸開鍋:“此為何意?”
“如此首白俚俗……成何體統(tǒng)!”
“陛下請三思!”
一個老臣甚至要以頭搶地。
就在場面失控之際,魏忠賢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肅靜——!”
他目光鎖定林小凡,緩緩道:“陛下金口玉言,既定‘樂和’,便是天意圣心。
爾等豈可御前失儀?”
那“嗯”字帶著威壓,讓老臣們僵住。
魏忠賢躬身,對林小凡擠出假笑:“陛下取‘萬民安樂、天下和睦’之意,定此年號,別出心裁,寓意深遠。
老奴等謹遵圣諭?!?br>
說罷率先下拜,“吾皇萬歲!
樂和萬歲!”
群臣雖心中驚濤駭浪,也只能跟著山呼,只是“樂和萬歲”喊得參差不齊。
林小凡僵坐龍椅,后背冷汗浸透。
他看著魏忠賢,對方眼神像寒潭,傳遞著信息:小皇帝的把戲與驚慌,他都看在眼里。
開局一把瓜子,龍椅燙腚,群臣懵逼,還有深不可測的魏忠賢……這“樂和”年號,是樂呵還是滔天大禍?
林小凡明白,他的皇帝生涯,從一顆瓜子開始,就在深淵邊緣瘋狂蹦迪,而魏忠賢的影子,在深淵下無聲咧嘴。
精彩片段
小說《穿成崇禎后:朕只想摸魚》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伍長青”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小凡魏忠賢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腦子寄存處,額……等等,之前在其他地方那里寄存的腦子,您取回來了嗎??。中》苍谀玖舷銡馀c錛鑿斧鋸的噪音中醒來,腦袋昏沉,還殘留著加班改方案的混沌感。眼前的景象卻讓他震驚——寬敞的屋子、雕花窗欞、鋪著絲滑錦緞的羅漢榻,全然不是他月租三千的鴿子籠。更讓他錯愕的是,手中緊攥著一把古樸刨子,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骨節(jié)分明、皮膚細膩,指甲縫里還嵌著木屑,絕非自己因敲鍵盤而浮腫的社畜之手?!巴鯛?!王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