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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柴族長子:開局簽到成大帝

廢柴族長子:開局簽到成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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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廢柴族長子:開局簽到成大帝》,是作者南曌雪的小說,主角為南天南天正。本書精彩片段:意識像是沉在冰冷粘稠的墨汁底部,每一次掙扎都耗盡了南離全部的力氣。眼皮重逾千斤,每一次嘗試抬起,都換來視網(wǎng)膜上混亂破碎的光斑——慘白的日光燈管,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動的、催命符般的未讀郵件圖標(biāo),還有鍵盤縫隙里那塊沒來得及塞進(jìn)嘴里的、早己冷透的壓縮餅干。“項目…截止…明早…”破碎的念頭在缺氧的腦子里打轉(zhuǎn),隨即被一股無法抗拒的黑暗徹底吞噬。最后一點感知,是胸口那團火燒火燎的劇痛猛地炸開,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里...

意識像是沉在冰冷粘稠的墨汁底部,每一次掙扎都耗盡了南離全部的力氣。

眼皮重逾千斤,每一次嘗試抬起,都換來視網(wǎng)膜上混亂破碎的光斑——慘白的日光燈管,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動的、催命符般的未讀郵件圖標(biāo),還有鍵盤縫隙里那塊沒來得及塞進(jìn)嘴里的、早己冷透的壓縮餅干。

“項目…截止…明早…”破碎的念頭在缺氧的腦子里打轉(zhuǎn),隨即被一股無法抗拒的黑暗徹底吞噬。

最后一點感知,是胸口那團火燒火燎的劇痛猛地炸開,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里面徹底碎裂了。

然后,是永恒的寂靜和冰冷。

不知過了多久,一點微弱的光刺破了黑暗。

南離猛地倒抽一口氣,肺葉火燒火燎地疼。

他劇烈地嗆咳起來,喉嚨里彌漫開一股陌生的、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

沉重的眼皮終于被撬開一條縫,刺入眼簾的卻不是辦公室那令人窒息的慘白燈光。

光線柔和。

古舊的木質(zhì)橫梁在頭頂交錯,撐起一片斜斜的屋頂。

陽光從糊著薄薄素紙的雕花木窗格里透進(jìn)來,在打磨光滑的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里有種奇異的味道,像是新雨后的泥土混合著某種不知名的、極淡的熏香。

他猛地坐起身,動作牽扯得全身一陣酸軟無力。

低頭看去,身上蓋著的不是公司統(tǒng)一配發(fā)的廉價化纖毯,而是一床觸感細(xì)膩、繡著繁復(fù)云紋的錦被。

身下是寬大的硬木架子床,雕工精細(xì)。

“這是…哪兒?”

聲音出口,沙啞干澀,帶著少年人變聲期特有的低沉,卻絕不是他自己那被煙酒和熬夜磋磨了十年的破鑼嗓子。

一股龐大的、混亂的、屬于另一個人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進(jìn)了他的腦海。

青石鎮(zhèn)。

南氏家族。

族長南天正。

主母蘇婉。

南離……十六歲。

修煉資質(zhì)……奇差無比。

五行駁雜,金木水火土五系靈根俱全,偏偏每一系都微弱得可憐,靈氣感應(yīng)遲鈍如頑石。

引氣入體?

難如登天。

鍛體三層?

還是家族資源硬堆上去的,水分大得能養(yǎng)魚。

“廢物少主”,“家族之恥”,“爛泥扶不上墻”……這些刻薄的稱呼伴隨著一張張模糊又清晰的面孔,在記憶里反復(fù)出現(xiàn)。

唯一的光亮,是兩道身影。

一道如山岳般沉穩(wěn)可靠,一道似流水般溫柔包容——父親南天正,母親蘇婉。

他們對這個“廢物”兒子,傾注了近乎毫無原則的溺愛。

“嘶……”南離捂住脹痛的額頭,倒回柔軟的錦枕上,盯著屋頂那根深色的橫梁。

信息量太大,沖擊得他腦仁嗡嗡作響。

穿越了?

還是魂穿?

從一個被壓榨到油盡燈枯的社畜,變成了一個修仙世界的……廢柴二世祖?

荒謬感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只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意義不明的氣音。

996?

KPI?

永無止境的加班?

通通見鬼去了!

現(xiàn)在他是南離,南氏家族的寶貝疙瘩,一個可以心安理得混吃等死的……廢物?

好像……還不錯?

這個念頭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蕩開了層層漣漪。

緊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經(jīng),在確認(rèn)了“安全”和“被無條件寵愛”的環(huán)境后,驟然松弛下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席卷全身,壓過了初來乍到的驚疑和混亂。

管他呢!

先睡個回籠覺再說!

天塌下來有爹娘頂著。

南離心安理得地閉上眼睛,把錦被往頭上一蒙,準(zhǔn)備徹底擁抱這份遲來的“福報”。

意識剛沉入混沌,門外便傳來一陣刻意放輕、卻又難掩歡快的腳步聲,伴隨著少女清脆的嗓音:“少爺?

少爺您醒了嗎?

夫人讓小蕓給您送蜜露羹來啦!”

南離從被子里探出頭,看見一個梳著雙丫髻、臉蛋圓潤、眼睛又大又亮的少女,端著個白玉小盅,小心翼翼地推門進(jìn)來。

正是記憶里那個忠心耿耿的小侍女,小蕓。

“少爺,您可算醒啦!”

小蕓見他露頭,立刻笑彎了眼,獻(xiàn)寶似的把白玉盅放在床邊的小幾上,揭開蓋子。

一股溫潤清甜、夾雜著淡淡靈草香氣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勾得南離空空如也的胃袋一陣蠕動。

“夫人天沒亮就起來熬的,用的是后山剛采的‘晨露花’芯子,最是滋養(yǎng)神魂呢!

夫人說了,讓您趁熱喝?!?br>
滋養(yǎng)神魂?

南離心里嘀咕,大概是對他這個“靈魂穿越者”歪打正著了。

他坐起身,接過小蕓遞來的玉勺,舀了一勺。

淡金色的羹湯入口溫潤,清甜不膩,一股溫和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西肢百骸都仿佛被熨帖了一遍,連帶著腦子里那些混亂的記憶碎片都安穩(wěn)了不少。

“嗯,好喝?!?br>
南離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大口吃起來。

這可比冷掉的壓縮餅干和齁甜的速溶咖啡強了一萬倍。

“少爺喜歡就好!”

小蕓開心極了,在旁邊嘰嘰喳喳,“對了對了,今天鎮(zhèn)東頭李記點心鋪子出了新花樣的‘靈豆酥’,聽說可香了!

還有,西市那邊新來了一班??軕虻模茏龅酶嫒怂频?,可神奇了!

少爺,您要是悶了,待會兒小蕓陪您去看看?”

南離一邊喝羹,一邊嗯嗯啊啊地應(yīng)著。

這種被人伺候著、操心著吃喝玩樂的米蟲生活,簡首是他上輩子做夢都不敢想的天堂。

社畜的靈魂在安逸的糖衣炮彈下迅速墮落。

一碗蜜露羹剛見了底,門外便傳來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擋住了門外**的光線。

來人約莫西十許,面容方正,濃眉如墨,眼神沉穩(wěn)而銳利,不怒自威。

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深青色錦袍,腰間束著玉帶,正是南氏家族族長,南天正。

他站在那里,便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周身隱隱透著一股無形的壓力,那是屬于金丹修士的威儀。

然而,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南離身上時,那股懾人的威嚴(yán)瞬間冰雪消融,只剩下純粹的關(guān)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醒了?”

南天正大步走進(jìn)來,聲音渾厚,帶著暖意。

他掃了一眼空了的玉盅,臉上露出一絲滿意。

“**熬的東西,總是最對你胃口?!?br>
“爹?!?br>
南離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記憶融合后的本能反應(yīng)很自然。

他放下勺子,心里還有點打鼓。

這位便宜爹的氣場實在太足了,哪怕收斂了,也讓他這個“冒牌貨”有點發(fā)怵。

南天正走到床邊,蒲扇般的大手自然地落在南離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一股溫厚醇和的靈力悄然渡入,在南離體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似乎在探查他的身體狀況。

那靈力暖洋洋的,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感。

“嗯,氣息比昨日平穩(wěn)些了?!?br>
南天正點點頭,似乎松了口氣。

他從懷里摸出一個瑩白的小玉瓶,不由分說地塞進(jìn)南離手里。

“拿著,新得的‘固本培元丹’。

**說上次那瓶快吃完了吧?

這個藥性更溫和些,每天一粒,莫要忘了?!?br>
固本培元丹?

南離捏著冰涼溫潤的玉瓶,記憶里這東西可不便宜,對改善資質(zhì)雖然效果微弱,但確實是滋養(yǎng)身體、鞏固根基的好東西。

在南家,這算是緊俏資源。

南天正給他,就像給顆糖豆似的隨意。

“謝謝爹?!?br>
南離低聲道,心里有些復(fù)雜。

這無條件的溺愛,沉甸甸的。

“一家人,說什么謝?!?br>
南天正擺擺手,目光掃過南離還有些蒼白的臉,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語氣隨意地問:“今日感覺如何?

若是精神尚可,想不想出去走走?

后山溪水清冽,或是去鎮(zhèn)上逛逛新開的鋪子也成。

讓南虎帶幾個人跟著你?!?br>
出去?

南離腦子里立刻閃過原主那點可憐的修為和“廢物”的名頭,再想想記憶里青石鎮(zhèn)那些或鄙夷或憐憫的目光,頓時興致缺缺。

出去看風(fēng)景?

哪有躺著舒服!

“爹,外面日頭大,懶得出門?!?br>
南離打了個哈欠,身體往后一倒,又歪回柔軟的錦枕上,一副被抽了骨頭的憊懶模樣,“我就想…在屋里待著,睡個回籠覺?!?br>
他努力模仿著原主那副被寵壞了的、有氣無力的調(diào)調(diào)。

南天正看著他這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非但沒有半分不悅,眼底反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和……放松?

仿佛兒子能這么安然地躺著,就是最好的狀態(tài)。

“也好?!?br>
南天正點點頭,語氣溫和得近乎寵溺,“身子要緊,想歇著便歇著。

缺什么,只管跟**說,或是吩咐小蕓去辦。”

他又拍了拍南離的肩,“好好歇著?!?br>
說完,南天正轉(zhuǎn)身大步離去,魁梧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留下滿是沉凝又溫和的氣息。

南離捏著那瓶價值不菲的丹藥,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心里那點剛冒頭的復(fù)雜情緒,迅速被一種巨大的、近乎墮落的安逸感淹沒。

不用早起打卡,不用熬夜趕工,不用看老板臉色,不用為KPI發(fā)愁……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爹娘還把你當(dāng)眼珠子似的護(hù)著。

這廢柴日子……真***香?。?br>
他美滋滋地把玉瓶塞進(jìn)枕頭底下,拉高錦被,準(zhǔn)備實踐“回籠覺”的偉大計劃。

社畜的終極夢想,不就圖個躺著有錢花么?

現(xiàn)在夢想照進(jìn)現(xiàn)實了,管他什么靈根資質(zhì)、修仙大道!

先享受了再說!

就在南離意識即將滑入香甜夢鄉(xiāng)的邊緣,門外廊下,刻意壓低的交談聲順著門縫飄了進(jìn)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天正,剛收到飛羽傳訊,黑石嶺那邊的藥田…昨夜又被毀了一片,看守的南七…重傷,怕是廢了?!?br>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是家族里一位長老。

短暫的沉默。

南離能想象父親此刻緊鎖的眉頭。

“手法?”

南天正的聲音壓得更低,沉得像塊鐵。

“和上兩次一樣,干凈利落,不留活口。

殘留的氣息…很邪門,陰冷刺骨。

還有…”長老的聲音帶著困惑和一絲驚疑,“現(xiàn)場…又找到了一小撮黑色的…絲線,像是什么毒蛛的絲,堅韌異常,尋常刀劍難傷。

我從未見過?!?br>
“黑獄魔蛛絲…”南天正的聲音透出冷意,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又是它!

查!

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查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

真當(dāng)我南天正是泥捏的不成?”

腳步聲匆匆遠(yuǎn)去,交談聲消失了。

只剩下窗外偶爾幾聲清脆的鳥鳴,襯得房內(nèi)愈發(fā)安靜。

南離裹在柔軟溫暖的錦被里,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卻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黑色絲線?

毒蛛絲?

父親語氣里的殺意毫不掩飾。

青石鎮(zhèn),南家,這片看似安寧祥和的桃源…底下似乎涌動著不為人知的暗流。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洶涌的疲憊和暖融融的被窩打敗了。

天塌下來,有爹頂著呢。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jìn)帶著陽光和熏香味道的枕頭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關(guān)我屁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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