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緩緩恢復意識,只覺腦袋昏沉得像被重錘敲打過。
鼻腔和喉嚨里殘留著湖水的酸澀與腥氣,每呼吸一下,胸口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疼得厲害。
她眼皮沉重,費了好大勁才撐開一條縫,入目的是醫(yī)院慘白的天花板和明晃晃的燈光,光線刺得眼睛生疼。
她猛的坐起來,倚靠在床頭,努力想著一切。
“我不是死了嗎?
重生了?!
這是上一世落水污蔑是傅寧干的那次嗎?
完了!
她可是大名鼎鼎的企業(yè)家厲正華失散多年的孩子。
等等,只要這一世不再干那些下三濫的事,好好和傅寧相處,讓她徹底對我改觀應該就沒事了吧……傅安呀傅安堂堂滬城大學教授,上一世怎么蠢到害死自己?。俊?br>
傅安的思緒被一陣高跟鞋的“嗒嗒”聲拉回,她抿著**盯著門口,進來兩個面容姣好的女子,其中的中年女子焦急地跑過去,輕輕拉住傅安的手問:“怎么好端端的怎么就落水了呢?”
“我坐在船的邊沿,沒有坐穩(wěn),哈哈。”
傅安苦笑一聲,“現(xiàn)在沒事了,媽媽你就別擔心了。”
傅安如實回答。
用余光看了看后邊傅寧的臉色,見她緊盯著手機,又加了句:“是傅寧叫人救的我?!?br>
她看了一眼后邊的人,“是吧傅寧?!?br>
傅寧的臉上閃過一絲驚異,沒有再做過多的表情,冷漠地說:“傅安你是在為你下一次犯蠢鋪墊嗎?
還是又在思索別的?”
“沒有沒有,以前是我的錯,這次落水我腦子清醒了好多,我想請你相信我,我會讓你對我改觀的?!?br>
傅安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緊張。
傅寧把視線從手機上移到傅安的雙眸,輕笑一聲:“傅大教授的對錯我無權干涉,但請傅大教授不要做一些有違道德的事?!?br>
“哎呀哎呀,兩姐妹能把事情說清楚就好,安安也長大了不少呢?!?br>
姜清拍了拍傅安的手背,“以后可不允討厭你姐姐了?!?br>
傅安嗯了一聲。
“安安,我陪你姐姐去把車開到下面來,你換好衣服下來,我們就回家?!?br>
姜清溫柔地說。
傅安比了個OK的手勢。
兩人走到門外,姜清拉過傅寧的手:“媽媽知道你一首很忍讓安安,有些事媽媽知道她做的不對?!?br>
姜清說的是傅安在傅寧18歲生日上把傅寧不是傅家長女的消息公之于眾的事。
“媽媽不希望你讓安安什么,一切你們自己定奪,兩個都是我的好孩子?!?br>
“我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至于傅安,她本性不壞,只是她還小不懂,媽媽你就別擔心她會做什么出格的事了,她只不過是口嗨罷了。”
“不要委屈了自己,安安也快明白很多了?!?br>
傅寧只是淡淡地說:“嗯,我去開車?!?br>
姜清望著越來越遠的身影,陷入沉思。
汽車開到醫(yī)院下面,傅安就下來了,傅安透過玻璃窗,看到傅寧白皙的手和高貴的那張臉,她竟有些恍惚:怎么會有人生來就這么好看,上一世我是眼瞎到哪種程度?。?br>
怎么舍得對這樣的一個人說那樣難聽的話?
姜清用手在傅安面前晃了晃:“安安,在想什么呢?”
“哦,我那個不……不先回老宅了,明天我有課,我得回我住的那里。”
傅安說。
“那也行,叫你姐姐送你回去,我叫人來接我?!?br>
姜清溫和地說。
“???
我不能自己回去嗎?”
傅安小聲問。
“不行,聽話啊。
我走了,拜拜。”
傅安生無可戀地看著離開的人,弱弱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你住哪個地方?”
身旁的人問。
“滬大旁邊的星耀小區(qū)?!?br>
傅安在手機上噼里啪啦地打著什么,傅寧清冷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傅大教授這出戲打算演到什么時候?
嗯?”
“???
我……我沒有?!?br>
傅安咳了一聲,“傅寧,我很抱歉以前的各種行為和言語對你造成的影響?!?br>
傅寧嘆了口氣說:“傅安,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爭什么,從來沒有,我不想我們之間因為你個人的緣故至使父母擔憂,你明白嗎?”
“我明白,我都明白,所以我很抱歉。”
“要開進小區(qū)嗎?”
傅寧問。
“不用,我在這下,拜拜?!?br>
傅安快速回到家里。
她指尖飛速點按密碼鎖,“滴”的一聲,家門開啟。
女生款機器人閃著萌眼,歡**報:“歡迎回家!”
她換下鞋子,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包裹著她,水珠滑落,帶走疲憊。
沐浴后,她裹著浴巾挑了件淡**絲綢睡衣,慵懶地窩進床鋪,長發(fā)散開。
她望著天花板,重生后的記憶與上一世畫面不斷交錯,理不清頭緒。
無奈,她翻身打開臺燈,暖黃燈光灑下。
她拿過筆記本電腦開始工作,備課、寫文章,手指在鍵盤飛速敲擊。
窗外夜色漸深,喧囂沉寂,燈光陪著她,首至困意襲來,她才合電腦睡去。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沉臨的《負負得安寧》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傅安緩緩恢復意識,只覺腦袋昏沉得像被重錘敲打過。鼻腔和喉嚨里殘留著湖水的酸澀與腥氣,每呼吸一下,胸口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疼得厲害。她眼皮沉重,費了好大勁才撐開一條縫,入目的是醫(yī)院慘白的天花板和明晃晃的燈光,光線刺得眼睛生疼。她猛的坐起來,倚靠在床頭,努力想著一切?!拔也皇撬懒藛??重生了?!這是上一世落水污蔑是傅寧干的那次嗎?完了!她可是大名鼎鼎的企業(yè)家厲正華失散多年的孩子。等等,只要這一世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