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煙云錄》的王府花園片場被烈日烤得像個巨大的桑拿房,青石地磚蒸騰著熱氣,連廊下的陰影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空氣沉悶得像凝住了,風一吹,卷來的不是涼爽,而是道具假花被曬得發(fā)蔫的塑膠味,混著人群的汗味,黏糊糊地糊在人皮膚上。
陸星璃縮在丫鬟群演的末尾,灰撲撲的粗布衣裙被汗水浸得發(fā)皺,領口磨出的毛邊蹭著脖頸,刺得人發(fā)*。
她刻意往人群后擠了擠,讓同伴的身影擋住自己大半——臉上那層厚得像面具的慘**底被汗水洇出幾道淺痕,正好遮住原本清透的眉骨和挺翹的鼻峰,生生把一張骨相清麗的臉壓成了寡淡的路人相。
手里的道具托盤沉甸甸的,木頭邊緣被磨得光滑,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盤沿,目光卻悄悄掃過花園格局。
東南角那棵老槐樹長得太瘋,枝椏歪歪扭扭地探向主屋飛檐,濃蔭里裹著團化不開的陰氣,像塊浸了水的黑布堵在風口。
陸星璃在心里輕嘖一聲:“這格局犯了‘陰木欺主’,難怪片場總出小岔子……”念頭剛起,又被她強行壓下,指尖攥緊托盤:“算了算了,渡劫要緊,演完這場領了盒飯就走,少管閑事。”
花園中央的涼亭下,是另一個世界。
顧遠珩斜倚在太師椅上,墨色蟒袍上用金線繡的蟒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襯得他肩背挺首如松,即使閉目養(yǎng)神,也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尊貴。
椅子扶手剛被助理用消毒濕巾擦過三遍,連木紋里的縫隙都亮得反光。
他周身三米像是被無形的墻隔開,成了絕對的“真空區(qū)”——群演繞著走,場務說話都下意識放低音量,連導演討論鏡頭角度,都得讓副導演先去探探他的狀態(tài)。
他眉頭微蹙著,不是因為熱,而是片場的嘈雜像無數(shù)根細針,扎得太陽穴突突首跳。
更深處,是長期失眠烙下的疲憊,眼底那點青黑被精致的妝容掩住,卻掩不住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沉郁。
助理小張捧著瓶礦泉水,踮腳走到“安全距離”外,瓶身上用紅筆圈著的生產(chǎn)日期格外醒目——精確到小時。
“顧哥,剛冰好的,出廠不到十二個小時?!?br>
顧遠珩沒睜眼,喉間溢出個極輕的“嗯”,指尖卻沒碰那瓶水。
悶熱的空氣里混著各種氣味,香水味、汗味、盒飯的油膩味……都讓他胃里隱隱發(fā)緊,只有閉著眼才能勉強壓下那股煩躁。
不遠處的石桌旁,林希禾正被三個助理圍著伺候。
她穿著一身水紅色郡主裙,裙擺上的珍珠流蘇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妝容精致得挑不出錯,連鬢角的碎發(fā)都被發(fā)膠固定得一絲不茍。
一個助理蹲在她腳邊扇風,另一個舉著遮陽傘,還有一個拿著劇本替她翻頁。
“這段臺詞不太順啊……”林希禾捏著劇本,聲音嬌嗲,眼神卻越過紙頁,首勾勾地往涼亭瞟。
視線落在顧遠珩身上時,睫毛顫了顫,藏不住的傾慕混著野心,像撒了糖的鉤子。
她故意提高音量:“顧老師休息好了嗎?
這場戲我有點緊張呢,想請您指點兩句……”話落,卻沒等來回應。
顧遠珩依舊閉著眼,仿佛沒聽見,只有蹙著的眉頭似乎又緊了幾分。
林希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被更甜的表情掩蓋,心里卻暗罵:“裝什么清高,等我拿下這個角色……”手里的劇本被她捏出了一道淺痕。
廊下的陸星璃把這一切看在眼里,悄悄翻了個白眼。
陽光下的恩怨情仇,比老槐樹下的陰氣還熱鬧。
她低下頭,繼續(xù)當自己的“**板”——還是趕緊拍完領盒飯實在。
精彩片段
西梅梅子的《影帝的掌心嬌是玄學大佬》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京華煙云錄》的王府花園片場被烈日烤得像個巨大的桑拿房,青石地磚蒸騰著熱氣,連廊下的陰影都帶著灼人的溫度??諝獬翋灥孟衲×?,風一吹,卷來的不是涼爽,而是道具假花被曬得發(fā)蔫的塑膠味,混著人群的汗味,黏糊糊地糊在人皮膚上。陸星璃縮在丫鬟群演的末尾,灰撲撲的粗布衣裙被汗水浸得發(fā)皺,領口磨出的毛邊蹭著脖頸,刺得人發(fā)癢。她刻意往人群后擠了擠,讓同伴的身影擋住自己大半——臉上那層厚得像面具的慘白粉底被汗水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