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最后的記憶,是實驗室里失控的粒子對撞機。
刺眼的白光吞噬一切時,她腦中閃過的最后一個念頭是——那組關(guān)于暗物質(zhì)能量轉(zhuǎn)化的公式,終究沒能驗證。
再次睜眼,是刺骨的寒意和濃重的血腥氣。
她躺在一片荒蕪的亂葬崗上,身下是冰冷的泥土,鼻尖縈繞著腐臭與新鮮血液混合的怪異氣味。
渾身骨頭像被拆開重組過,每動一下都疼得鉆心。
醒了?
命還真硬。”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蘇清鳶艱難地轉(zhuǎn)頭,看到一個穿著粗布黑衣、面黃肌瘦的少年,正用警惕又帶著點好奇的眼神打量她。
少年手里握著一把銹跡斑斑的柴刀,腳邊還放著一個半滿的麻袋,里面似乎是……骨頭?
蘇清鳶的心臟驟然收緊,多年的科研生涯讓她瞬間進入戒備狀態(tài)。
她快速掃視西周,確認沒有更危險的存在后,才啞著嗓子開口:“這是哪里?”
“亂葬崗,還能是哪里?”
少年撇撇嘴,“我叫阿木,靠這個活。”
他指了指麻袋,“看你還有口氣,不像那些爛透了的,要不要跟我走?
找個地方,至少能死得舒服點?!?br>
蘇清鳶沉默。
她能感覺到,這具身體極度虛弱,而且……不屬于她。
一段段陌生的記憶碎片涌入腦海:這是一個叫“云荒**”的世界,這里的人信奉“修仙”,以吸納天地靈氣、突破境界為追求;而原主,是青陽城蘇家的庶女蘇清鳶,因天生“廢靈根”無法修仙,被嫡姐推下山崖,拋尸于此。
“修仙?
靈氣?”
蘇清鳶消化著這些信息,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者,她只覺得荒謬。
可身上真實的痛感,以及周圍與現(xiàn)代社會截然不同的環(huán)境,都在告訴她——她穿越了,穿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可能存在超自然力量的世界。
“跟你走?!?br>
蘇清鳶做出決定。
當(dāng)務(wù)之急,是活下去。
阿木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沒多問,扛起麻袋,示意她跟上。
蘇清鳶忍著劇痛,掙扎著站起來,踉蹌地跟在他身后。
亂葬崗邊緣,有一個簡陋的山洞,這便是阿木的“家”。
山洞里只有一堆干草和幾個破陶罐。
阿木扔給她一塊干硬的餅子,自己則在角落里擺弄那些撿來的骨頭,嘴里念念有詞。
蘇清鳶啃著餅子,開始梳理現(xiàn)狀。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個世界等級森嚴(yán),強者為尊,沒有修為的凡人,如同螻蟻。
而她,不僅是凡人,還是個被家族拋棄的“廢柴”。
“阿木,你剛才在做什么?”
她注意到阿木對那些骨頭的態(tài)度很奇怪。
“這些是有靈韻的骨頭,”阿木頭也不抬,“埋在土里會浪費,能換點吃的?!?br>
“靈韻?”
蘇清鳶捕捉到***,“那是什么?
和修仙有關(guān)?”
“你連這都不知道?”
阿木驚訝地看她,“就是靈氣呀。
有些修士死后,骨頭里還會殘留點靈氣,雖然少,但對我們這種凡人來說,能換口吃的就不錯了?!?br>
靈氣……蘇清鳶的腦中,忽然閃過粒子對撞機失控前的最后數(shù)據(jù)。
那些狂暴的能量波動,似乎與“靈氣”這個概念,有著某種微妙的契合。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按照原主記憶里模糊的“引氣”姿勢,嘗試感受阿木口中的“靈氣”。
起初毫無反應(yīng),就在她以為是無稽之談時,指尖忽然傳來一絲微弱的、如同靜電般的觸感。
緊接著,她體內(nèi)似乎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了。
原本沉寂的西肢百骸,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之前的劇痛竟緩解了不少。
更讓她震驚的是,她能“看到”空氣中漂浮著無數(shù)細小的、閃爍著微光的粒子——那大概就是所謂的“靈氣”。
“你……你在引氣?”
阿木目瞪口呆,“可你不是……廢靈根嗎?”
蘇清鳶也愣住了。
原主是廢靈根,無法吸收靈氣,可她為什么能感受到?
難道是因為……她的靈魂?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意外打破了這具身體的限制?
這個發(fā)現(xiàn)讓蘇清鳶心頭巨震。
如果她能修仙,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在這個世界,有了立足之地?
甚至……有了回去的可能?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鳳棲九霄:逆命者的救贖》是行俠仗義的蘿卜大俠創(chuàng)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講述的是蘇清鳶夜宸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蘇清鳶最后的記憶,是實驗室里失控的粒子對撞機。刺眼的白光吞噬一切時,她腦中閃過的最后一個念頭是——那組關(guān)于暗物質(zhì)能量轉(zhuǎn)化的公式,終究沒能驗證。再次睜眼,是刺骨的寒意和濃重的血腥氣。她躺在一片荒蕪的亂葬崗上,身下是冰冷的泥土,鼻尖縈繞著腐臭與新鮮血液混合的怪異氣味。渾身骨頭像被拆開重組過,每動一下都疼得鉆心。醒了?命還真硬?!币粋€沙啞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蘇清鳶艱難地轉(zhuǎn)頭,看到一個穿著粗布黑衣、面黃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