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風帶著夏末的余溫,拂過高爾夫球場的草坪,遠處的發(fā)球臺旁,幾個穿白色球服的身影正彎腰檢查球位。
林溪站在簽到處的遮陽棚下,指尖捏著剛領到的號碼牌——她是A大高爾夫球專業(yè)的新生,來這場高校友誼賽當志愿者,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目光不自覺地被不遠處的一個身影牽走。
那是個穿裁判制服的男生,深藍色的短袖襯衫熨得筆挺,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清晰的手腕。
他正低頭核對選手名單,陽光落在他微蹙的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側臉的輪廓干凈利落,帶著一種沉靜的專注。
林溪看得有些出神——她從小練球,見過不少球場老手,卻很少見到有人把裁判服穿得這么清爽,連翻頁的動作都透著股對球場規(guī)則的熟稔,仿佛每一個手勢都精準得像測量過角度。
“同學,麻煩遞一下那邊的計分板?!?br>
男生忽然轉過頭,聲音比想象中溫和,帶著點青年特有的清朗。
林溪愣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他指的方向就在自己腳邊,慌忙彎腰抱起來遞過去,指尖不小心擦過他的手背,像被球桿握把的防滑膠輕輕蹭過,帶著點溫熱的粗糙感,她猛地縮回手,臉頰有點發(fā)燙。
“謝謝?!?br>
男生接過計分板,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半秒,似乎察覺到她的局促,嘴角幾不**地彎了一下。
林溪沒敢抬頭,只含糊地“嗯”了一聲,就轉身假裝整理志愿者馬甲,心跳卻像被風吹亂的白球,在胸腔里砰砰亂撞。
后來她才知道,他是這場比賽的學生裁判,負責一號發(fā)球臺的計分,也是A大高爾夫球專業(yè)的學長。
中場休息時,林溪抱著一摞礦泉水往發(fā)球臺走,正好撞見他結束一輪記錄,正靠在球車邊喝水。
陽光穿過他額前的碎發(fā),在下巴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他仰頭喝水時,喉結滾動的弧度清晰可見,左手手腕上還戴著一塊專業(yè)的揮桿測速表。
“需要幫忙嗎?”
他先開了口,目光落在她懷里快抱不住的礦泉水上。
林溪連忙搖頭:“不用不用,我可以……”話沒說完,懷里的瓶子就滑下去兩個,他眼疾手快地接住,順手幫她抱了一半。
“一起走吧,正好順路?!?br>
他說著,己經(jīng)邁步往發(fā)球臺的方向走,步伐不快,刻意等著她跟上。
兩人并肩走在草坪上,腳下的草葉發(fā)出輕微的沙沙聲。
林溪偷偷看他,發(fā)現(xiàn)他制服左胸的銘牌上寫著“顧言”兩個字,字跡工整。
“學長是高爾夫球專業(yè)的嗎?”
她鼓起勇氣問,聲音比蚊子還小——能在這種級別的比賽當裁判,專業(yè)能力肯定不一般。
“嗯,”顧言側過頭看她,“你呢?
看?;帐茿大新生?”
“嗯!
我是新生林溪!”
林溪眼睛亮了一下,忽然覺得距離拉近了,“學長打得一定很厲害吧?”
顧言笑了笑,沒首接回答,只說:“多練就行?!?br>
說話間己經(jīng)到了發(fā)球臺,顧言把礦泉水遞給等待的選手,回頭對林溪說了句“謝了”,又轉身投入工作。
他彎腰和選手溝通規(guī)則時,手指在計分板上劃過的角度,像在測量揮桿軌跡;提醒選手“注意O*樁”時,語氣里帶著對球場的熟稔。
林溪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里那點淺淺的印象,忽然就清晰了起來——原來同專業(yè)的學長,是這樣的。
那天的陽光很好,風很輕,草坪的氣息混著遠處的花香飄過來。
林溪回去時,口袋里的號碼牌被捏得有點皺,她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忽然覺得,這場原本只是湊數(shù)的志愿活動,好像因為這個叫顧言的學長,變得有意思起來。
精彩片段
由林溪顧言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果嶺上的約定》,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九月的風帶著夏末的余溫,拂過高爾夫球場的草坪,遠處的發(fā)球臺旁,幾個穿白色球服的身影正彎腰檢查球位。林溪站在簽到處的遮陽棚下,指尖捏著剛領到的號碼牌——她是A大高爾夫球專業(yè)的新生,來這場高校友誼賽當志愿者,心里既緊張又期待。目光不自覺地被不遠處的一個身影牽走。那是個穿裁判制服的男生,深藍色的短袖襯衫熨得筆挺,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清晰的手腕。他正低頭核對選手名單,陽光落在他微蹙的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