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你個沒爹媽養(yǎng)的絕戶,偷了我們家大茂的雞,你還有臉站在這!”
尖利刻薄的咒罵聲,像一根鋼**進何雨柱的耳膜。
緊接著,是后背傳來的冰冷刺骨的寒意,他似乎正坐在冰涼的地上。
這是……全院大會?
何雨柱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西合院里一張張熟悉又憎惡的嘴臉。
叫囂的許大茂,假惺惺勸架的壹大爺易中海,躲在人群后,用“可憐”眼神望著自己,實則是在施壓的秦淮茹,還有她那個滿嘴流油,正剔著牙縫里雞肉絲的寶貝兒子——棒梗。
時間,1965年冬。
地點,西合院批斗大會。
事件,棒梗偷雞,他何雨柱背鍋。
“我……回來了?”
何雨柱喃喃自語,一股混雜著無盡悔恨與滔天怒火的情緒,在他胸中轟然引爆!
上一世,就是從今天開始,他被這群禽獸死死釘在“傻柱”的恥辱柱上,吸干了最后一滴血,最終在三十年后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孤獨地凍死在橋洞下……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叮!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復仇意志,符合綁定條件……神級簽到系統(tǒng),正式激活!
發(fā)布新手任務:在全院大會上洗刷冤屈,讓真兇伏法!
新手大禮包開啟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絕對冷靜!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廚藝!
恭喜宿主獲得:真話水*1!
系統(tǒng)的聲音剛落,何雨柱胸中那股幾乎要焚毀理智的怒火,瞬間被一股清涼之意澆滅。
狂暴的情緒退潮,只剩下冰山般冷靜的殺意。
他緩緩抬頭,視線越過一張張?zhí)搨位蚵槟镜哪?,再次審視這個讓他萬劫不復的修羅場。
許大茂正舉著幾根啃得干干凈凈的雞骨頭,唾沫橫飛。
“大家看,大家看清楚了!
這就是證據(jù)!”
“這雞骨頭,就是在我家窗戶底下發(fā)現(xiàn)的,離傻柱的屋子最近!”
“不是他偷的,還能是誰?”
人群中,秦淮茹眼圈一紅,適時地站了出來,柔弱得像一朵風中的白蓮花。
她走到何雨柱身邊,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柱子,你就……你就認了吧。”
“許大茂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賠他點錢,這事兒就過去了。”
“咱們一個院里住著,別把事情鬧大,傷了和氣?!?br>
好一個“傷了和氣”。
何雨柱心中冷笑,前世他就是聽了這番鬼話,一步步走進她秦淮茹設計的圈套。
她不是在勸他,她是在逼他。
用所謂的“和氣”和“大局”,逼他咽下這口黑鍋,好讓她兒子棒梗安然無恙。
果然,院里德高望重的壹大爺易中海,立刻就著秦淮茹搭的臺階往下走。
他背著手,官腔十足地清了清嗓子。
“咳!
淮茹說得對。”
“雨柱,你也是個成年人了,做事要顧全大局。”
“為了一只雞,鬧得院里雞犬不寧,像什么樣子?”
“聽我一句勸,跟大茂道個歉,賠點錢,這事就這么算了?!?br>
易中海一臉的語重心長,仿佛真是為了何雨柱好。
可何雨柱的眼神,卻比這寒冬的夜色還要冷。
顧全大局?
顧全你易中海想找人養(yǎng)老的大局嗎?
算了?
他何雨柱被冤枉,被吸血,被毀了一輩子,就這么算了?
憑什么!
何雨柱緩緩從冰冷的地上站了起來。
他身材高大,這一站起來,陰影瞬間籠罩了面前的幾個人。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服軟了,連許大茂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何雨柱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后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冷笑。
“呵呵?!?br>
這聲笑,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臉上的柔弱僵了一下。
易中海皺起了眉頭。
“壹大爺?!?br>
何雨柱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再沒有了往日的半分憨氣。
“既然要查,那就不能這么稀里糊涂地查?!?br>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掃過全場。
“要查,就查個水落石出!”
“誰偷的雞,誰就得負責。
偷盜可是要送***的,這可不是賠點錢就能了事的大局。”
“送***”西個字一出口,整個院子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何雨柱。
這還是那個一根筋的傻柱嗎?
他怎么敢頂撞壹大爺?
他怎么敢提***?
壹大爺易中海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像鍋底一樣黑。
“何雨柱!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我是在為你解決問題!”
“解決問題?”
何雨柱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壹大爺,您管這叫解決問題?”
“不問青紅皂白,不找證據(jù),光憑許大茂一張嘴,就要給我定罪?”
“這就是您所謂的公平?”
何雨柱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一首躲在賈張氏身后,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瘦小身影上。
棒梗。
他注意到,在自己說出“送***”的瞬間,棒梗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小臉煞白。
而護著他的賈張氏,眼神也開始閃躲。
一個完美的計劃,在何雨柱的腦海中瞬間成型。
他心中己經(jīng)有了計劃。
全場震驚,這還是那個傻柱嗎?
精彩片段
《四合院:重生傻柱秦淮茹跪求原諒》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何雨柱許大茂,講述了?“傻柱!你個沒爹媽養(yǎng)的絕戶,偷了我們家大茂的雞,你還有臉站在這!”尖利刻薄的咒罵聲,像一根鋼針扎進何雨柱的耳膜。緊接著,是后背傳來的冰冷刺骨的寒意,他似乎正坐在冰涼的地上。這是……全院大會?何雨柱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西合院里一張張熟悉又憎惡的嘴臉。叫囂的許大茂,假惺惺勸架的壹大爺易中海,躲在人群后,用“可憐”眼神望著自己,實則是在施壓的秦淮茹,還有她那個滿嘴流油,正剔著牙縫里雞肉絲的寶貝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