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口的梧桐樹葉被秋風(fēng)卷得沙沙響,林凡捏著那本嶄新的紅本本,指尖有些發(fā)燙。
旁邊站著的女人叫蘇清鳶,一襲簡單的白襯衫配牛仔褲,長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
她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看不清表情,只有握著紅本本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泛著淺粉。
“那個……”林凡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蘇小姐,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商量下住哪?”
他們倆,昨天在酒吧因為一場誤會吵了一架,又稀里糊涂地被朋友起哄“敢不敢結(jié)婚”,結(jié)果就真的揣著戶口本沖來了民政局。
現(xiàn)在冷靜下來,林凡只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連蘇清鳶的全名都是剛才在登記處才知道的,職業(yè)、家庭、喜好……一概不知。
蘇清鳶終于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我住城南的公寓,你要是不介意,暫時可以先搬過去。”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清冷的質(zhì)感,像初秋的泉水。
林凡愣了一下。
他本來都做好了分道揚*、各回各家的準(zhǔn)備——畢竟是閃婚,誰也別耽誤誰。
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同居。
“方便嗎?”
他下意識地問。
“沒什么不方便的?!?br>
蘇清鳶把紅本本放進隨身的帆布包里,拉鏈拉得干脆利落,“總不能剛結(jié)婚就分居,被家里知道不好解釋。”
林凡想想也是。
他家里催婚催得緊,這次“先斬后奏”雖然沖動,但至少能讓父母消停一陣。
至于蘇清鳶,看樣子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行?!?br>
林凡點頭,“我回去收拾下東西,下午過去找你?”
“嗯?!?br>
蘇清鳶報了個地址,是城南一個看起來挺普通的小區(qū),“我下午不上班,在家等你?!?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步伐輕快,沒再回頭。
帆布包在她肩上輕輕晃動,背影清瘦又挺拔。
林凡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手里的紅本本仿佛有千斤重。
這算什么?
一場荒唐的鬧劇,還是人生的意外轉(zhuǎn)折?
他嘆了口氣,發(fā)動車子往自己租的公寓趕。
下午三點,林凡拖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站在了蘇清鳶說的小區(qū)門口。
老式居民樓,沒有電梯,墻皮有些斑駁,和他想象中“能跟陌生人閃婚的女生”該住的地方不太一樣。
他按了蘇清鳶給的門牌號,對講機里傳來她的聲音:“上來吧,三樓?!?br>
爬到三樓,門虛掩著。
林凡敲了敲,聽到里面說“進”,才推門進去。
房子是兩室一廳,裝修簡單,甚至可以說有點簡陋。
墻是白墻,家具看著像二手市場淘來的,唯一顯眼的是客廳靠墻的書架,塞滿了各種專業(yè)書,從金融法律到機械工程,甚至還有幾本厚厚的醫(yī)學(xué)圖譜。
“隨便坐?!?br>
蘇清鳶從廚房端著兩杯水出來,遞給林凡一杯,“我這里沒什么好招待的?!?br>
林凡接過水杯,指尖碰到她的手,冰涼的,像她的人一樣。
“我也沒帶什么東西。”
他指了指行李箱,“就幾件換洗衣服。”
“客房收拾好了,你住那間吧?!?br>
蘇清鳶指了指左邊的房間,“洗漱用品都是新的,你首接用就行?!?br>
林凡點點頭,拖著箱子進了客房。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柜,除此之外別無他物,干凈得像個旅館。
他把衣服掛進衣柜,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忽然覺得這婚結(jié)得像場夢。
晚上,蘇清鳶做了晚飯,兩菜一湯,簡單卻清爽。
林凡吃得有些拘謹(jǐn),蘇清鳶也沒怎么說話,兩人就著窗外的夜色,安靜地吃完了這頓“新婚第一餐”。
收拾碗筷時,林凡主動說:“我來吧?!?br>
“不用?!?br>
蘇清鳶把他推開,“你是客人?!?br>
“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不算客人吧?”
林凡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有點尷尬。
蘇清鳶洗碗的動作頓了一下,沒回頭:“法律上是。”
言下之意,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林凡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
洗完碗,蘇清鳶回了自己房間,關(guān)了門。
客廳里只剩下林凡一個人,對著電視屏幕上無聲的畫面發(fā)呆。
他拿出手機,翻出昨天酒吧里拍的照片。
照片上,蘇清鳶被幾個醉漢圍著,臉色冰冷,手里捏著一個空酒杯,眼神里的戾氣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是他沖上去替她解了圍,然后就有了后面的爭吵和賭氣。
“真是瘋了?!?br>
林凡喃喃自語,把手機塞回口袋。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人生會按部就班——找個合適的姑娘,戀愛幾年,結(jié)婚生子,安穩(wěn)度日。
沒想到一把年紀(jì)了,還玩了把閃婚,對象還是個除了名字之外一無所知的陌生人。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打來的。
“凡凡!
你真結(jié)婚了?!”
林母的聲音透著難以置信的激動,“什么時候的事?
怎么不跟家里說一聲?
女方是誰?。?br>
多大了?
做什么工作的?”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林凡頭都大了:“媽,您別激動,就是……認(rèn)識沒多久,覺得合適就結(jié)了。
回頭帶她回家給您看。”
“認(rèn)識沒多久?”
林母的聲音拔高了,“林凡你什么意思?
你跟誰結(jié)婚了?
是不是被騙了?”
“媽,您想什么呢。”
林凡無奈,“人挺好的,就是……比較低調(diào)。
回頭我詳細跟您說,先這樣啊,掛了。”
他怕**再追問下去,趕緊掛了電話,長出了一口氣。
客廳的燈忽然滅了,嚇了林凡一跳。
他抬頭,看到蘇清鳶站在臥室門口,手里拿著開關(guān):“不早了,睡吧?!?br>
“哦,好。”
林凡站起身,“晚安?!?br>
“晚安?!?br>
蘇清鳶轉(zhuǎn)身回了房間,門輕輕合上。
林凡摸黑走進客房,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隔壁房間很安靜,聽不見任何聲音。
他不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夜晚,只是個開始。
這個閃婚娶回家的老婆,身上藏著的秘密,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而那些被掩蓋的“馬甲”,很快就會在他面前,一件接一件地掉落。
第二天一早,林凡被鬧鐘叫醒。
他是做軟件開發(fā)的,公司最近趕項目,天天加班。
走出客房時,蘇清鳶己經(jīng)做好了早餐,煎蛋配牛奶,簡單卻營養(yǎng)。
“醒了?
快吃吧,不然涼了?!?br>
她把盤子推到他面前。
“謝謝?!?br>
林凡坐下,拿起叉子,“你今天不上班嗎?”
“嗯,今天休息?!?br>
蘇清鳶喝著牛奶,眼神淡淡的。
林凡沒再多問,快速吃完早餐,拿起公文包:“我上班去了,晚上可能要加班,不一定回來吃飯?!?br>
“知道了?!?br>
蘇清鳶點點頭,“路上小心?!?br>
林凡走出家門,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明明是剛認(rèn)識兩天的陌生人,卻像搭伙過日子的室友,客氣又疏離。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后,蘇清鳶立刻換了身衣服,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br>
她的聲音不再清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城西那塊地的競標(biāo)方案,再改改,把風(fēng)險評估那塊做得再細致點……對,下午三點我過去公司一趟?!?br>
掛了電話,她走到窗邊,看著林凡的車匯入早高峰的車流,眼神深邃。
林凡,希望你是個安分的人。
不然,這場婚姻游戲,你可能玩不起。
精彩片段
小說《閃婚后老婆的馬甲接踵而來》,大神“喜歡暴躁貓的張子陵頓”將林凡蘇清鳶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民政局門口的梧桐樹葉被秋風(fēng)卷得沙沙響,林凡捏著那本嶄新的紅本本,指尖有些發(fā)燙。旁邊站著的女人叫蘇清鳶,一襲簡單的白襯衫配牛仔褲,長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她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看不清表情,只有握著紅本本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泛著淺粉。“那個……”林凡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蘇小姐,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商量下住哪?”他們倆,昨天在酒吧因為一場誤會吵了一架,又稀里糊涂地被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