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鴉的降臨林晏的右手又開始發(fā)抖了。
沾滿顏料的畫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在木地板上濺出幾滴暗紅色的痕跡。
他盯著自己痙攣的手指,突然抄起半滿的威士忌酒瓶狠狠砸向畫架。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午夜顯得格外刺耳,畫布上未完成的肖像被酒精浸透,女人的面容在液體中扭曲變形。
"該死!
全都該死!
"他踉蹌著后退,踢翻了腳邊的空酒瓶。
十二個酒瓶,像十二具**橫七豎八地躺在畫室地板上。
自從那場車禍奪走他右手的靈巧,酒精就成了唯一的慰藉。
只是最近,連酒精也壓不住那些不斷閃回的片段——刺耳的剎車聲,破碎的擋風玻璃,還有副駕駛座上那張滿是鮮血的臉...窗外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林晏猛地抬頭。
凌晨三點的月光慘白如尸布,透過臟兮兮的玻璃窗,他看見一只通體雪白的烏鴉正站在窗臺上。
這不合常理——城市里不該有白鴉,更不該有左眼血紅如寶石的烏鴉。
白鴉歪了歪頭,血紅的眼珠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它突然用喙叩擊玻璃,三下,節(jié)奏精準得像在敲門。
"滾開!
"林晏抓起最近的酒瓶砸過去。
玻璃窗應聲而碎。
寒風裹挾著碎玻璃灌進來,但那只白鴉早已騰空而起。
在振翅聲中,林晏分明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回來了。
"酒瓶從林晏手中滑落。
他死死盯著窗外,可除了搖曳的樹影,什么也沒有。
一定是幻覺,就像那些越來越頻繁出現(xiàn)的幻聽一樣。
醫(yī)生說過創(chuàng)傷后遺癥會有這些癥狀,只要按時吃藥...一片白色的羽毛緩緩飄落在窗臺上。
林晏鬼使神差地伸手撿起它。
羽毛觸感冰涼得不正常,當他湊近看時,上面的細小絨毛突然滲出暗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地板上。
"見鬼!
"他慌忙甩開羽毛,卻在抬頭時看見畫室鏡子里映出的詭異畫面——鏡中的自己身后,站著一個穿白裙的女人。
她的右半邊臉完好無損,左半邊卻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重物碾過。
林晏轉身,身后空無一人。
再看向鏡子時,鏡面突然爬滿蛛網(wǎng)般的裂痕。
在無數(shù)碎片中,每個倒影都變成了那個女人。
她們同時張開嘴,鮮血從嘴角涌出:"你忘了我嗎?
"
精彩片段
小說《白色的鴉》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彥直”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晏沈雨晴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1 白鴉的降臨林晏的右手又開始發(fā)抖了。沾滿顏料的畫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在木地板上濺出幾滴暗紅色的痕跡。他盯著自己痙攣的手指,突然抄起半滿的威士忌酒瓶狠狠砸向畫架。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午夜顯得格外刺耳,畫布上未完成的肖像被酒精浸透,女人的面容在液體中扭曲變形。"該死!全都該死!"他踉蹌著后退,踢翻了腳邊的空酒瓶。十二個酒瓶,像十二具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在畫室地板上。自從那場車禍奪走他右手的靈巧,酒精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