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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守村人

重生守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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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重生守村人》,講述主角三寶陳蕓的愛恨糾葛,作者“正炘”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老槐樹交錯的枝椏,在泥土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陳三寶蹲在樹根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地面。他伸出臟兮兮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避開正在搬運食物的螞蟻隊伍,嘴里念念有詞。"一、二、三......七只黑的......兩只紅的......"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像是含著一口水在說話。十七歲的少年,說話卻像個七八歲的孩童。亂蓬蓬的頭發(fā)沾著草屑,灰布褂子皺巴巴地裹在瘦削的身板上,袖口磨得發(fā)亮,露出纖細...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老槐樹交錯的枝椏,在泥土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三寶蹲在樹根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地面。

他伸出臟兮兮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避開正在搬運食物的螞蟻隊伍,嘴里念念有詞。

"一、二、三......七只黑的......兩只紅的......"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像是**一口水在說話。

十七歲的少年,說話卻像個七八歲的孩童。

亂蓬蓬的頭發(fā)沾著草屑,灰布褂子皺巴巴地裹在瘦削的身板上,袖口磨得發(fā)亮,露出纖細的手腕。

"哎呀,這不是三寶嗎?

又在這兒數(shù)螞蟻呢?

"張嬸挎著竹籃從田埂上走來,籃子里裝著剛摘的青菜。

她西十出頭,圓臉上總掛著笑,是村里少數(shù)幾個對三寶和顏悅色的人。

三寶抬起頭,嘴角咧開一個憨厚的笑容:"張嬸早......螞蟻要搬家了......""傻孩子,這大晴天的搬什么家。

"張嬸從籃子里摸出個還冒著熱氣的玉米面饅頭,塞到三寶手里,"喏,趁熱吃。

"三寶雙手捧著饅頭,眼睛亮了起來。

他掰下一小塊,放在螞蟻經(jīng)過的路線上。

幾只螞蟻立刻圍了上來,試圖搬動這個對它們來說堪稱巨大的食物。

"吃......大家都吃......"三寶癡癡地笑著,自己也咬了一口饅頭。

張嬸搖搖頭,嘆了口氣:"可憐見的......"她伸手想替三寶拍掉頭發(fā)上的草屑,少年卻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像是害怕被觸碰。

"三寶!

"清脆的喊聲從村口傳來。

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少女快步走來,約莫十五六歲年紀(jì),穿著干凈的藍布衣裙,腰間系著一條白色圍裙,上面沾著些藥漬。

她是村醫(yī)陳大夫的女兒陳蕓,村里唯一愿意主動接近三寶的同齡人。

"蕓姐姐......"三寶的眼睛更亮了,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蹲得太久腿麻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陳蕓趕緊上前扶住他,從懷里掏出一塊素白手帕,輕輕擦去三寶臉上的塵土:"跟你說多少次了,別老在地上爬,臟死了。

"她的語氣帶著責(zé)備,動作卻很輕柔。

三寶乖乖站著不動,任由她擦拭,眼睛卻還瞟著地上的螞蟻。

"要下雨了......"三寶突然說。

陳蕓抬頭看了看萬里無云的天空,笑道:"胡說什么呢,這大太陽的......""螞蟻搬家了......"三寶固執(zhí)地指著地面,"要下大雨......"張嬸和陳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村里人都知道,陳三寶從小癡傻,常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些古怪的事。

但奇怪的是,他偶爾的"胡言亂語"往往會應(yīng)驗。

"好好好,要下雨。

"陳蕓像哄孩子似的應(yīng)著,收起手帕,"爹讓我叫你回去吃飯,今天燉了蘿卜。

"三寶聽到"吃飯",立刻把螞蟻拋到了腦后,歡天喜地地跟著陳蕓往村里走。

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下,回頭望向老槐樹。

"怎么了?

"陳蕓問。

三寶歪著頭,眉頭罕見地皺了起來:"樹在哭......""又說傻話。

"陳蕓拉著他繼續(xù)走,"樹怎么會哭?

"三寶不再說話,但頻頻回頭,首到老槐樹被房屋擋住看不見為止。

陳家村不大,百來戶人家聚居在山腳下,房屋多是黃土壘的墻,黑瓦鋪的頂。

村中央有口古井,井臺磨得發(fā)亮,是村民們?nèi)粘>奂牡胤健?br>
此時正是早飯時間,井臺邊沒什么人,只有幾個孩童在玩耍。

"傻子來了!

"一個胖墩墩的男孩看到三寶,立刻嚷了起來。

其他孩子也跟著起哄:"傻子三寶!

傻子三寶!

"三寶似乎習(xí)慣了這樣的嘲笑,只是低著頭加快腳步。

陳蕓卻猛地轉(zhuǎn)身,怒視那些孩子:"再胡說八道,我就告訴你們爹娘去!

"孩子們吐了吐舌頭,一哄而散。

"別理他們。

"陳蕓安慰三寶,"以后他們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

"三寶點點頭,但眼神己經(jīng)黯淡下來。

他不懂為什么村里孩子總愛欺負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大人們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憐憫和一絲......畏懼?

陳大夫家是村里為數(shù)不多的磚瓦房,門前掛著"濟世堂"的匾額,既是住宅也是醫(yī)館。

院子里飄著濃濃的藥香,曬藥的架子上擺滿了各式草藥。

陳大夫正在院子里翻檢藥材,見女兒帶著三寶回來,點了點頭:"三寶來了,進屋吃飯吧。

"陳大夫年近五十,面容清癯,留著花白的山羊胡,眼神溫和中帶著銳利。

他是村里最有學(xué)問的人,年輕時曾在外游學(xué),醫(yī)術(shù)在方圓百里都小有名氣。

飯桌上,三寶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著,眼睛盯著桌上的燉蘿卜和糙米飯,卻不敢動筷子。

"吃吧,別客氣。

"陳大夫先動了筷子,三寶這才小心翼翼地端起碗。

陳蕓給三寶夾了塊蘿卜,輕聲問:"爹,三寶今天又說要下雨了,您看這天......"陳大夫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窗外:"三寶說對了也不奇怪。

守村人嘛......""爹!

"陳蕓突然提高了聲音,打斷了父親的話,"您別老說什么守村人不守村人的。

"三寶茫然地抬頭,嘴角還沾著飯粒。

他不明白"守村人"是什么意思,但每次聽到這個詞,心里都會泛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記憶深處蠢蠢欲動,卻又抓不住。

陳大夫看了女兒一眼,沒再說什么。

飯后,他叫住準(zhǔn)備出門的三寶:"等等,我給你把把脈。

"三寶乖乖伸出手腕。

陳大夫的手指搭在他的脈門上,眉頭漸漸皺起。

"怎么了,爹?

"陳蕓關(guān)切地問。

"脈象還是那樣,魂脈缺一,魄脈少二......"陳大夫喃喃自語,"奇怪,今天似乎更弱了些......"三寶聽不懂這些,只是覺得手腕被按得有點疼。

他抽回手,指了指門外:"我去看螞蟻......"陳大夫嘆了口氣,擺擺手讓他去了。

陳蕓看著三寶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小聲問:"爹,三寶真的像老人們說的那樣,是守村人嗎?

""十有八九。

"陳大夫壓低聲音,"你看他天生癡傻,卻偶爾能預(yù)知禍福;明明體弱,卻從不得??;村里這些年太平無事,連個邪祟作亂的傳聞都沒有......這些不都是守村人的特征嗎?

""可是......"陳蕓咬著嘴唇,"傳說守村人前世都是大惡之人,今生才要癡傻贖罪,三寶他......""噓——"陳大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話別在外頭說。

不管三寶前世如何,今生他只是個可憐的孩子。

你對他好,這是積德。

"陳蕓點點頭,心里卻沉甸甸的。

她想起三寶那雙時而渾濁時而清亮的眼睛,想起他偶爾流露出的不屬于癡兒的眼神,想起他說"樹在哭"時那種莫名的哀傷......另一邊,三寶又回到了老槐樹下。

螞蟻隊伍比早上更長了,它們急匆匆地搬運著食物,像是在趕時間。

三寶蹲下來繼續(xù)數(shù),但數(shù)著數(shù)著,眼前突然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血紅色的天空,燃燒的房屋,慘叫的人群......一個穿著鎧甲的男人手持長刀,刀尖滴血......男人轉(zhuǎn)過頭,那張臉......那張臉......"??!

"三寶驚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畫面消失了,但那種恐懼感還縈繞在心頭。

他抱住膝蓋,渾身發(fā)抖。

"三寶?

你怎么了?

"陳蕓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她不放心,跟了過來。

三寶抬起頭,眼淚不知何時流了滿臉:"蕓姐姐......我害怕......"陳蕓蹲下身,輕輕拍著他的背:"做噩夢了?

大白天的怎么會害怕?

""血......好多血......"三寶語無倫次地說著,"那個人......那個人是我......"陳蕓心里一驚,強作鎮(zhèn)定道:"別胡說,你一首是我們三寶啊。

來,我送你回家休息。

"她扶著三寶站起來,無意中瞥了一眼老槐樹的樹干,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樹皮上不知何時滲出了一些暗紅色的液體,像血又不是血,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腥氣。

就在這時,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遠處傳來悶雷聲,風(fēng)也開始變大,吹得樹葉嘩嘩作響。

"真的要下雨了......"陳蕓喃喃道,想起三寶早上的預(yù)言,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把三寶送回家,叮囑他好好休息,然后匆匆趕回醫(yī)館。

路上,豆大的雨點己經(jīng)開始砸落。

這場雨來得又急又猛,不一會兒就變成了傾盆大雨。

陳蕓站在醫(yī)館門口,望著被雨水模糊的村口老槐樹,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場雨,會不會帶來什么不尋常的東西?

而此刻的三寶,正蜷縮在自己小屋的角落里,耳邊回蕩著那些不屬于他的記憶中的慘叫和哭嚎。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些可怕的畫面,更不知道,隨著這場暴雨的到來,他作為"守村人"的宿命即將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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