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合金艙壁在刺耳的警報紅光里不斷震顫,每一次震動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顧凜的太陽穴上。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甜膩到令人作嘔的焦糊味,混雜著濃烈刺鼻的化學(xué)溶劑氣息,那是實驗室深處某個核心模塊被徹底摧毀后泄露的殘骸氣味。
但這所有令人不適的味道,都壓不住另一種從他自己身體內(nèi)部爆發(fā)出來的、更令人恐懼的干渴。
像一片被烈日暴曬億萬年的沙漠,龜裂的縫隙一路蔓延到靈魂深處,瘋狂地渴求著某種根本不存在的水源。
信息素饑渴癥。
這五個冰冷的字眼如同詛咒,在顧凜混亂的腦海里反復(fù)回響。
他背靠著冰冷的金屬墻壁,精悍的身軀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如同被逼到絕境的猛獸。
汗水沿著他線條冷硬的下頜不斷滾落,砸在作戰(zhàn)服的領(lǐng)口,洇開深色的痕跡。
視野邊緣開始不受控制地發(fā)黑、扭曲,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像在吞咽滾燙的沙礫。
“呃……”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從緊咬的齒關(guān)中溢出。
不行,不能在這里失控。
他是帝國上將顧凜,是懸在叛軍頭頂?shù)倪_摩克利斯之劍,是帝國最鋒利、最穩(wěn)定、最無情的武器。
武器,怎么能有弱點?
他強迫自己集中渙散的視線,透過彌漫著煙塵和混亂紅光的長廊,死死盯住前方十米開外那個同樣被爆炸沖擊波掀翻在地的身影。
沈確。
那個該死的、陰魂不散的、帝國研究院的首席生物工程師。
也是他顧凜在議會聽證會上、在聯(lián)合行動簡報室里、在無數(shù)次針鋒相對的場合里,恨不得親手擰斷脖子的頭號“理論派”麻煩。
此刻的沈確看起來狼狽不堪,他那身標志性的、纖塵不染的白色高級研究員隔離服被撕裂了好幾處,沾染著污黑的油漬和灰塵。
防護頭盔的面罩也裂開蛛網(wǎng)般的紋路,但露出的下半張臉線條依舊清晰流暢,只是唇色有些蒼白。
他似乎被爆炸震得不輕,正掙扎著試圖從一堆扭曲的管線殘骸中爬起來。
顧凜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錐,死死釘在沈確身上。
混亂、劇痛和體內(nèi)翻江倒海、幾乎要將他理智撕碎的干渴,在沈確出現(xiàn)的瞬間,詭異地被一種更加原始、更加暴戾的沖動短暫壓制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敵意和毀滅欲。
就是這個**!
如果不是他主導(dǎo)的這個該死的“信息素穩(wěn)定性”研究項目,如果不是他堅持要在今天進行高危的跨物種基因融合測試,這場災(zāi)難根本不會發(fā)生!
他那些紙上談兵的理論,那些傲慢的推演,現(xiàn)在正用無數(shù)條人命和整個研究所的毀滅作為代價!
一股無名邪火猛地沖上顧凜的頭頂,燒得他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jīng)滋滋作響。
體內(nèi)那可怕的饑渴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轉(zhuǎn)化成了純粹的、毀滅眼前這個人的沖動。
“沈確!”
顧凜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他猛地發(fā)力,身體像一枚出膛的炮彈,無視了撕裂般的頭痛和肌肉的哀鳴,瞬間跨越了那十米的距離。
砰!
沉重的戰(zhàn)術(shù)手套狠狠揪住了沈確胸前被撕裂的隔離服衣襟,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粗暴地摜在身后冰冷的合金艙壁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力道之大,讓沈確悶哼一聲,后背結(jié)結(jié)實實撞在金屬上,震得他眼前發(fā)黑。
顧凜的手如同鐵鉗,死死扼住沈確的咽喉,將他牢牢釘在墻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危險的程度。
顧凜布滿血絲的眼睛兇狠地鎖住沈確那雙即使在此刻也顯得過分冷靜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如同地獄惡鬼般的扭曲面容。
“都是你……”顧凜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灼熱的氣息噴在沈確臉上,帶著一種瀕臨瘋狂的暴戾,“你這該死的…理論家!
看看你干的好事!”
精彩片段
《頂級Alpha竟是我的抑制劑》男女主角顧凜沈確,是小說寫手無神大陸的嘉味田正一所寫。精彩內(nèi)容:冰冷的合金艙壁在刺耳的警報紅光里不斷震顫,每一次震動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顧凜的太陽穴上。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甜膩到令人作嘔的焦糊味,混雜著濃烈刺鼻的化學(xué)溶劑氣息,那是實驗室深處某個核心模塊被徹底摧毀后泄露的殘骸氣味。但這所有令人不適的味道,都壓不住另一種從他自己身體內(nèi)部爆發(fā)出來的、更令人恐懼的干渴。像一片被烈日暴曬億萬年的沙漠,龜裂的縫隙一路蔓延到靈魂深處,瘋狂地渴求著某種根本不存在的水源。信息素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