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還縈繞在鼻尖,蘇清鳶猛地睜開眼,卻被刺目的陽光晃得瞇起了眼。
入目的不是醫(yī)院慘白的天花板,而是繡著繁復纏枝蓮紋樣的藕荷色紗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是藥草還是熏香的味道。
“小姐,您醒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怯懦。
蘇清鳶轉頭,看見一個梳著雙丫髻、穿著粗布襦裙的小姑娘,約莫十三西歲的年紀,臉上滿是真切的擔憂。
這張臉陌生得很,可這身裝扮……蘇清鳶心頭一跳,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無力,頭也昏沉沉的。
“水……”她嗓子干得像要冒煙,只能發(fā)出微弱的氣音。
“哎,水來了水來了!”
小丫鬟連忙端過一旁桌上的茶杯,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將溫熱的水一點點喂進她嘴里。
幾口水下肚,喉嚨的灼痛感緩解了不少,蘇清鳶才有了些力氣打量西周。
這是一間陳設簡單甚至可以說有些簡陋的房間,土墻木床,只有一張掉了漆的梳妝臺和一個舊衣柜,與紗帳的精致格格不入。
“我……這是在哪兒?”
她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小丫鬟眼圈一紅,帶著哭腔道:“小姐,您怎么了?
這里是咱們蘇府的偏院?。?br>
您前日在花園里被二小姐推搡,摔進了荷花池,高燒不退,可嚇死奴婢了……”蘇府?
二小姐?
荷花池?
陌生的詞匯涌入腦海,伴隨著一陣尖銳的頭痛,無數(shù)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蘇清鳶,是當朝禮部侍郎蘇明哲的庶女,生母早逝,在府中過得如同透明人,性格懦弱,常年被嫡出的二小姐蘇婉兒欺負。
前日便是被蘇婉兒故意推下水,引發(fā)高燒,竟一命嗚呼,然后,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外科醫(yī)生蘇清鳶,就在這具身體里醒來了。
“我……”蘇清鳶消化著這個驚人的事實,只覺得荒謬又無奈。
她明明是在一臺長達十小時的手術后累得暈倒在手術室,怎么一睜眼,就穿越到了這個連朝代都不知道的古代,成了一個爹不疼、沒娘愛、還總被欺負的庶女?
“小姐,您別嚇奴婢啊……”小丫鬟見她神色恍惚,眼淚掉得更兇了,“是不是頭還疼?
奴婢再去請大夫來看看?”
“不用?!?br>
蘇清鳶定了定神,抬手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陽穴,“我沒事,只是還有些暈。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春桃,是伺候小姐的。”
春桃抽噎著回答。
蘇清鳶點點頭,春桃,記憶里確實有這么個忠心耿耿的丫鬟,是原主生母留下的,也是這府里唯一真心對原主好的人了。
“我睡了多久?”
“兩天了,小姐您一首燒著,老爺來看過一次,丟下些銀子就讓管家請了大夫,之后就再沒來過……”春桃說起這個,語氣里滿是委屈。
蘇清鳶心中了然,在這個看重嫡庶尊卑的時代,一個無權無勢的庶女,恐怕在她那位侍郎老爹眼里,還不如一件擺設重要。
她深吸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
前世她是手握柳葉刀、在生死線上掙扎的醫(yī)生,這輩子,就算開局艱難,她也絕不會任人宰割。
“春桃,扶我起來,我想看看外面。”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淅淅雨音的《錦帳春深:庶女醫(yī)妃重生記》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消毒水的味道還縈繞在鼻尖,蘇清鳶猛地睜開眼,卻被刺目的陽光晃得瞇起了眼。入目的不是醫(yī)院慘白的天花板,而是繡著繁復纏枝蓮紋樣的藕荷色紗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是藥草還是熏香的味道。“小姐,您醒了?”一個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怯懦。蘇清鳶轉頭,看見一個梳著雙丫髻、穿著粗布襦裙的小姑娘,約莫十三西歲的年紀,臉上滿是真切的擔憂。這張臉陌生得很,可這身裝扮……蘇清鳶心頭一跳,掙扎著想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