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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五年戎馬

我在三國當戰(zhàn)神

我在三國當戰(zhàn)神 小樂吃薯條 2026-02-27 12:01:13 都市小說
——腦子寄存處(小說與正史無關)——182年2月“少將軍,五年期限以到,主公來信,請少將軍即刻啟程,返回薊縣述職,信件再此”,親衛(wèi)單膝跪地,雙手承著信件。

“己經5年了么”,劉和不禁感慨萬千。

劉和本是龍國頂尖特種兵教官,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中不幸被敵人暗算,穿越成東漢末年劉虞之子己有5年之久。

本就喜歡研究歷史的劉和,對于東漢末年這個時代的事件、人物可謂是研究頗深。

前世經常和戰(zhàn)友討論曹操、劉備的各個經典戰(zhàn)役有沒有翻盤的可能,至于孫權,不提也罷。

此時的劉和正端坐在邊城縣衙內,左手第一位,身長八尺,濃眉大眼,闊面重頤,威風凜凜,此人正是未來的白馬將軍公孫瓚,字伯???圭。

第二位,身材高大魁梧,濃眉大眼,只是左臉頰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放在現(xiàn)在典型的硬漢帥哥形象。

正是閻柔字孟義。

右手邊同樣坐了兩個儀表堂堂的二人,兩人眉語間有七八分相似,正是鮮于輔、鮮于銀兩兄弟。

劉和道:“命公孫校尉帶一百白馬義從隨我回薊縣述職,閻柔、鮮于輔、鮮于銀留守變邊城,繼續(xù)震懾烏桓,如有戰(zhàn)事以閻校尉為主。

切記不可貿然出擊諾”,眾人得令而去。

不多時,親衛(wèi)叩門詢問:“少將軍,公孫將軍己準備完畢,讓屬下來問一下少將軍,何時啟程即刻啟程”劉和大聲回應。

寒風卷過冀北荒原,將枯草壓得貼地顫抖。

劉和勒住韁繩,望著遠處土墻圍攏的村落輪廓,眉骨上凝著一層薄霜。

五載**生涯在他鎧甲上刻下斑駁蝕痕,此刻馬蹄踏在通往薊州的官道上,每一步都濺起混著冰碴的泥漿。

“少將軍,再趕三十里便是薊縣?!?br>
身側傳來沉冷的聲音。

公孫瓚的白馬噴著白汽,鬃毛在朔風里如銀焰翻卷。

劉和頷首,目光掃過道旁凍僵的流民尸骸。

幾個襤褸身影正用木棍刨開凍土,試圖掩埋死者。

“在此歇腳。”

他忽然道。

公孫瓚的眉峰驟然蹙緊:“此乃下馬驛,盜匪頻出之地——人困馬乏。”

劉和打斷他,徑自策馬向村口行去。

他袖中手指掐算著年份——光和五年(182年),距離那場焚盡漢室根基的大火,只剩兩年了。

村莊比想象中更凋敝。

土屋傾頹如獸骨,唯中央祠堂透出火光。

劉和推門而入時,熱浪裹挾著低沉的誦經聲撲面而來:“積財億萬,不肯救窮周急,使人饑寒而死,罪不除也……”數(shù)十村民匍匐在地,為首的老者以樹枝蘸清水,在跪地農婦額前畫符。

符紋蜿蜒如蟲,赫然是“甲子”二字的變體。

公孫瓚的刀鞘猛地撞上門框!

“妖人惑眾!”

厲喝驚得人群西散。

那老者抬頭,渾濁眼底不見懼色:“將軍可聞《太平清領書》?

天降大疫,唯黃天之道可活蒼生……”話音未落,公孫瓚的親兵己將其按倒在地。

劉和俯身拾起散落的竹簡。

簡上墨跡猶新,抄錄的正是《太平經》殘篇——那些“智者當苞養(yǎng)愚者力強當養(yǎng)力弱”的句子,此刻讀來字字如針。

他想起史書所載:再過一年,張角便會在冀州以符水治病,十載間聚眾數(shù)十萬。

而眼前這荒村,竟是燎原星火初燃之地!

“少將軍何必看這些穢物?”

公孫瓚踢開竹簡,靴底碾過“甲子”符紋,“邊關五年,倒忘了您最惡巫蠱之術。”

劉和默然。

真正的劉和確實憎厭神鬼之說,可軀殼里的靈魂知曉——這些“妖言”,終將撼動山河。

臨時駐扎的軍帳內,炭盆噼啪作響。

公孫瓚卸了甲,露出左臂一道猙獰箭疤——那是三年前烏桓突襲時,他為掩護劉虞所傷。

“今日那老賊,當懸首村口以儆效尤?!?br>
他抹著刀鋒,寒光映亮眉間戾氣。

劉和撥弄炭火,忽然道:“若殺他,明日全村皆成太平道信徒?!?br>
見公孫瓚挑眉,他展開那卷竹簡,“老者言‘蒼天己死’,所指為何?”

公孫瓚嗤笑:“瘋話罷了?!?br>
“非也。”

劉和指尖點向“蒼天”二字,“民謂**為蒼天。

今歲大疫,冀州**千里,而洛陽西園賣官鬻爵——在百姓眼里,漢室早該傾覆了。”

帳外忽起騷動。

親兵押進一個偷軍糧的男孩,孩子枯瘦如柴,懷里死死護著半塊麩餅。

公孫瓚的刀己揚起,卻被劉和按?。骸皩④娍芍??

兩年之內,青徐三十萬饑民將頭纏黃巾,只為搶一口這樣的餅。”

炭火明滅間,兩人目光相撞。

公孫瓚看到的不再是記憶中倨傲的州牧公子,而是一種近乎悲憫的洞徹。

“少將軍…究竟見了什么?”

他收刀入鞘,聲音微沉。

子夜,劉和獨自步入祠堂。

老者被縛柱前,卻昂首哼唱讖謠:“木德衰,火德燼,土德當興歲在甲……張角在鉅鹿治病多久了?”

劉和突然問。

老者歌聲戛然而止,眼底迸出駭然。

——他賭對了。

太平道核心己悄然織網。

“回去告訴大賢良師,”劉和解開繩索,將竹簡塞回老者手中,“幽州有劉虞在,不勞太平道布施仁德?!?br>
老者踉蹌逃入風雪,像一滴墨漬消融在暗夜。

帳簾掀動,公孫瓚的身影立在月光雪影間:“縱虎歸山,后患無窮?!?br>
“殺一人易,堵百萬民怨難?!?br>
劉和望向薊縣方向,“家父治幽州,流民歸附如江河赴?!蛩_糧倉、減賦稅、拒烏桓而不掠百姓。

這才是剿滅‘黃巾’的良藥?!?br>
公孫瓚冷笑:“使君仁厚,卻不知亂世需鋼刀!”

白袍一振,轉身沒入黑暗。

劉和撫過冰涼的劍柄。

他記得史書結局:父親因仁德遭公孫瓚忌憚,終被縊殺;而公孫瓚的鋼刀,亦在界橋折斷于袁紹鐵蹄下。

如今命運的齒輪才剛轉動,那卷引發(fā)殺戮的《太平經》正在他懷中發(fā)燙——或許這一次,燎原火可以被春風化雨?

風雪更急了。

薊縣的城堞在天際隱現(xiàn),如伏獸脊背。

劉和翻身上馬,身后是嚴陣以待的幽州突騎,身前是盤根錯節(jié)的世家、饑腸轆轆的流民、暗播火種的太平道。

還有七百個日夜。

他要在這片凍土上,提前迎戰(zhàn)一場注定席卷天下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