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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沒有靈根的我開始玩鬼

長生:沒有靈根的我開始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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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長生:沒有靈根的我開始玩鬼》,主角張有志張有志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黄鹂纯催@本小說吧:夕陽西下,殘紅勉強(qiáng)扒著云層邊緣,卻抵不過秋風(fēng)卷來的冷雨。雨絲不算密,卻帶著股鉆骨的涼意,斜斜織成一片灰蒙蒙的幕布,把整座城都罩得沒了精神。風(fēng)裹著濕氣打在臉上,像無數(shù)根細(xì)針在扎。不多時,西邊的晚霞總算掙出些空隙,將急雨趕得沒了影蹤。只剩路旁黃葉還掛著水珠,風(fēng)一吹便晃晃悠悠,“滴答、滴答”砸在青石板上,倒似誰在低聲數(shù)著時辰。這城說不上是南是北,秋意卻比別處來得更實(shí)在些。滿城的葉子早被染透了,黃的、褐的...

夕陽西下,殘紅勉強(qiáng)扒著云層邊緣,卻抵不過秋風(fēng)卷來的冷雨。

雨絲不算密,卻帶著股鉆骨的涼意,斜斜織成一片灰蒙蒙的幕布,把整座城都罩得沒了精神。

風(fēng)裹著濕氣打在臉上,像無數(shù)根細(xì)針在扎。

不多時,西邊的晚霞總算掙出些空隙,將急雨趕得沒了影蹤。

只剩路旁黃葉還掛著水珠,風(fēng)一吹便晃晃悠悠,“滴答、滴答”砸在青石板上,倒似誰在低聲數(shù)著時辰。

這城說不上是南是北,秋意卻比別處來得更實(shí)在些。

滿城的葉子早被染透了,黃的、褐的,堆在路邊墻角,踩上去“沙沙”作響。

寒意也順著季節(jié)的門縫往里鉆,叫人下意識縮緊脖子。

“要飯的!

滾遠(yuǎn)點(diǎn)!

別擋著道!”

大戶人家的后門“吱呀”開了條縫,一個穿短打的家丁探出頭,手里的棗木棍毫不客氣往前戳。

眉頭擰成疙瘩,唾沫星子隨著罵聲濺出來。

那乞丐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破衣爛衫遮不住嶙峋肩膀。

聽見罵聲,眼皮都沒抬,膝蓋一彎就“咚”地砸在濕漉漉的地上,動作快得像練過千百遍。

“大人行行好!

積德行善,老天保佑您發(fā)大財啊——”額頭“砰砰”往地上磕,泥水混著不知是汗是雨的東西往下淌,每一聲都悶響悶響,像是要把地磚磕出坑來。

家丁不耐煩地“啐”了一口,棗木棍又往前狠狠一捅:“少廢話!

再不走我放狗咬你了!”

木棍剛碰到乞丐胳膊,那看似干枯的手突然像鐵鉗似的纏了上來,死死攥住棍梢。

家丁一愣,使勁往回拽,可那棍子就跟長在乞丐手里似的,紋絲不動。

奇了怪了!

家丁瞪圓了眼,自己頓頓葷腥不缺,手上力氣不算小,怎還拽不過個風(fēng)一吹就倒的叫花子?

他漲紅了臉,嘴里罵罵咧咧地較勁,胳膊上青筋都鼓了起來。

糾纏的動靜鬧了好一會兒,后門里又探出個腦袋。

是個丫鬟,穿半舊青布裙,頭發(fā)梳得整齊,臉上還算干凈。

她皺著眉瞥了一眼,沒言語,從懷里摸出兩個白胖饅頭,“啪”地扔在乞丐面前的泥水里。

“拿著快走?!?br>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嫌惡。

乞丐連忙松了棍子,手腳并用地爬過去,小心翼翼撿起饅頭,衣襟在饅頭上蹭了又蹭,嘴里不停念叨“謝謝姑娘”,磕了兩個頭,才一瘸一拐挪遠(yuǎn)了。

入夜,城郊破廟。

篝火己燒得沒了脾氣,木頭芯子泛著白,偶爾“噼啪”爆個火星。

火上架的瓦罐里,熱水還在不知疲倦地翻滾,“咕嚕?!钡穆曧懺诳帐幍膹R里蕩來蕩去。

張有志就著跳動的火光,低頭看手里的饅頭。

他抬起胳膊,用袖口在饅頭上反復(fù)擦拭,那袖口黑得發(fā)亮,不知攢了多少日子的灰。

這饅頭是真不錯。

他用指尖捏了捏,軟乎乎的還帶著彈性,湊到鼻尖聞聞,隱約有股面香。

掰開一小塊塞進(jìn)嘴里,慢慢嚼著,竟還嘗出點(diǎn)淡淡的回甘。

這可是他這兩個月來,吃過最精細(xì)的東西了。

等瓦罐里的水滾得沒那么沸了,張有志才伸手提下,放在地上晾著。

他把臟得看不出原色的手伸進(jìn)罐口,沾點(diǎn)溫水搓搓,又撩起些水抹了把臉,這才抱起瓦罐,對著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熱水滑過喉嚨,帶著點(diǎn)暖意淌進(jìn)肚子,把一路的寒氣驅(qū)散了些。

“我?guī)讱q來著了?”

張有志放下瓦罐,用袖子抹了把嘴,又低頭摸摸自己的小腿。

褲子破了個洞,露出的皮膚皺巴巴,布滿深淺不一的疤痕。

他伸出枯瘦手指,一個一個數(shù)著,指尖劃過疤痕時,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什么。

一道,兩道……一百五十二道。

對著一百五十二個春秋。

張有志輕輕嘆了口氣,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閉上眼睛。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上輩子,他叫什么早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來自一個叫藍(lán)星的地方,后來不知怎么就穿越了,投生到大約國一個郎中家里。

那時,他是家里獨(dú)苗,爹娘把他寵得跟眼珠子似的。

他也怕爹娘寒心,學(xué)得格外刻苦。

油燈下熬夜背醫(yī)書,藥爐邊守著熬湯藥,把脈問診的手法練得比誰都熟,十里八鄉(xiāng)都知道老張家有個懂事的好兒子,是那“別人家的孩子”。

可十歲之后,張有志突然就變了。

十里八鄉(xiāng)的人都說,老張家的兒子怕是中了邪,好好的神童成了懶漢。

張有志自己卻不覺得,他那時候就琢磨:家里日子過得去,也算小康,等爹娘再生個弟弟,自己分點(diǎn)家產(chǎn),就能出去窮游,多自在。

沒想到,爹娘還真給他生了個弟弟。

弟弟五歲那年,一個風(fēng)雨交加的夜晚,母親把他和弟弟叫到里屋,神色嚴(yán)肅得嚇人。

“娘其實(shí)是某個武學(xué)宗門的長女,當(dāng)年宗門被滅,才跟你爹私奔躲到這里的?!?br>
母親話音剛落,抬手對著墻上一指。

就聽“嘭”的一聲悶響,堅實(shí)的土墻竟被戳出個窟窿,土塊簌簌往下掉。

張有志當(dāng)時就懵了。

這劇情……也太狗血了吧?

他那會兒正沉迷街頭戲法里的幻術(shù),什么隔空取物,什么大變活人,覺得比打打殺殺有意思多了,壓根不想學(xué)什么武功。

從那天起,家里只要有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比如父親咳嗽一聲,或者弟弟摔個跤,張有志立馬“哎喲”一聲,“噗通”就倒在地上,手腳并用地亂爬,嘴里哼哼唧唧,活像只受驚的泥鰍。

次數(shù)多了,爹娘看他的眼神從失望變成了無奈,最后嘆著氣,把他送到深山里一個匠人家里學(xué)手藝。

張有志倒也無所謂,反正他的幻術(shù)那會兒己小有所成,在哪兒都能混。

那匠人是個姓張的大叔,人挺實(shí)在。

每天天不亮就喊他起床,手把手教他刨木頭、打鐵,飯食也不算差,總能見著點(diǎn)油水和鹽巴。

只是山里太靜,到了晚上就無聊得發(fā)慌。

張有志就找些書來看,總想弄明白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輩子他學(xué)歷不高,就個技校畢業(yè),這輩子有機(jī)會,總想聽聽說書人嘴里的學(xué)問。

雖說那些理論比起上輩子差遠(yuǎn)了,他也能聽個樂呵。

可好日子總短得像春夢。

那天,張大叔突然把他叫到跟前,臉色凝重地說,他家里出事了。

弟弟和爹娘復(fù)仇失敗,全家……被滅門了。

張有志當(dāng)時腦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人用悶棍狠狠打了一下。

然后,鐵匠大叔看著他,緩緩說,他教張有志打鐵時的呼吸法子,其實(shí)是一種內(nèi)功心法。

如今,他可以出師了。

就這么著,張有志除了一套打鐵時練的內(nèi)功,啥招式都不會,被“掃地出門”了。

之后的日子,無非是瘋了似的往家趕,卻只看到一片焦土。

然后西處打聽仇家的消息,背著個破包袱,在江湖上顛沛流離。

他邊走邊學(xué),路過一家拳館,偷偷趴在墻頭看了半年,硬是偷學(xué)了套真氣護(hù)體的法門,還有最簡單的劈空掌。

三十五歲那年,張有志靠著一手出神入化的催眠和變裝把戲,混進(jìn)了仇人的家里,當(dāng)了個不起眼的雜役。

也是那時候,后知后覺的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會老。

眼角的皺紋長了又消,頭上的白發(fā)掉了又長出黑的,就算受了重傷,睡一覺起來又生龍活虎,恢復(fù)力好得不像凡人。

張有志反倒不急了。

他有的是時間,就跟仇家熬。

白天端茶倒水,裝得唯唯諾諾;晚上就躲在柴房里練功,調(diào)養(yǎng)身子。

就這么一年又一年,不知不覺間,這片江湖上,竟再無人能比得過他的修為了。

八十五歲那年,他覺得火候到了。

那天,他故意佝僂著腰,咳嗽著,裝作行將就木的樣子,在仇家大宅里殺了個七進(jìn)七出。

刀光閃過,血濺三尺,那些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護(hù)衛(wèi),在他面前跟紙糊的似的。

沒人敢攔,也沒人攔得住。

殺到最后,他紅著眼,連廚房角落的雞蛋都想一個個捏碎,恨不得把這滿門的痕跡都從世上抹去。

就在這時,天上“咻咻”飛來幾道流光,穩(wěn)穩(wěn)落在院子里。

是幾個踩著飛劍的仙人,衣袂飄飄,自帶一股仙氣。

領(lǐng)頭的仙人看著他,淡淡開口:“我們是仙門來招弟子的。

張有志停了手,提著刀走上前。

那人掃了他一眼,又說:“你沒有靈根,修不了仙。”

張有志當(dāng)時就炸了。

頭發(fā)根根倒豎,跟被雷劈了似的。

他兢兢業(yè)業(yè)在江湖里混了一輩子,打打殺殺,報仇雪恨,結(jié)果你告訴我,這世界**是能修仙的?

更要命的是,旁邊另一個仙人突然指著他,冷冷道:“此獠殺戮過重,且殺的是我宗門血脈?!?br>
話音未落,一道劍光就劈了過來,把他狠狠挑飛出去,血灑了一路。

張有志也是急中生智,趁著落地的瞬間施了個障眼法,身上的血污和破爛衣服突然變得更狼狽,整個人縮成一團(tuán),跟個真乞丐沒兩樣,借著混亂才勉強(qiáng)逃了出來。

這一逃,就逃到了一百五十二歲。

從大約國逃到了鄰國,看著曾經(jīng)的**西分五裂,換了一茬又一茬的皇帝。

張有志睜開眼,看著破廟里跳動的篝火,火苗映在他渾濁的眼里,忽明忽暗。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滿是褶皺和污垢,跟個真正的老乞丐沒兩樣。

“呸!”

一聲低罵在空廟里回蕩,帶著無盡的自嘲和疲憊。

“真活成老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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