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見到傅云深,是在航空管制塔臺。
他剛完成跨太平洋飛行,制服筆挺,墨鏡別在領口,一身瀟灑不羈。
而我是指派給他的新晉管制員,負責讓他“學會遵守規(guī)則”。
“傅機長,請保持高度300,修正海壓1014。”
無線電里傳來他低笑:“如果我說不呢,小管制?”
后來我們閃婚,全世界都說我們是天生一對。
只有我知道,他每晚都會在我耳邊輕哄:“再管我一次,就聽你的。”
直到某天他突然失蹤,只留給我一張字條: “你管得住我的航線,卻管不住我的心?!?br>
三年后,他的飛機再次出現(xiàn)在我的雷達上。
“CZ301,請求降落?!?br>
我深吸一口氣:“傅機長,請問你申請的是臨時還是永久降落?”
他沉默片刻:“那要取決于管制員是否愿意終身接管。”
_____無線電電流的嘶嘶**音,是塔臺里永恒的白噪音。
巨大弧形玻璃窗外,**機場的跑道在午后的烈日下蒸騰出扭曲的熱浪,鋼鐵巨鳥起起落落,秩序井然。
我指間的鉛筆無意識地敲著雷達屏幕邊緣,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光點信號,聲音平穩(wěn)無波。
“國泰712,地面風280度5節(jié),可以落地跑道07R?!?br>
通話鍵彈起,另一個頻道立刻切入,沒有半點間隙。
“澳航31,聯(lián)系離場126.55,再見?!?br>
耳機里是各色口音的英文指令確認,混雜著引擎的轟鳴,像一首永不停歇的交響。
直到一個新的呼號切入我的主控頻率,清晰,穩(wěn)定,帶著一種獨特的、低沉的穿透力,莫名地壓過了所有雜音。
“**進近,晚上好,CZ301,高度300保持,通波A有效。”
是國航的越洋航班。
我指尖劃過雷達屏,鎖定那個閃爍的航徽,例行公事。
“CZ301,**進近,雷達看到,保持當前航向,下壓高度270,修正海壓1014?!?br>
那邊頓了頓,隨即,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了一絲極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懶散笑意,電流將那份磁性放大,輕輕搔刮過耳膜。
“收到,下高度270。
不過,1014?
進近,你確定今天的海壓沒在跟你鬧脾氣?”
塔臺里并非絕對安靜,但這一刻,我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青崖白鹿墨染千秋”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被死對頭管制員婚后喊復飛》,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傅云深熱門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我第一次見到傅云深,是在航空管制塔臺。 他剛完成跨太平洋飛行,制服筆挺,墨鏡別在領口,一身瀟灑不羈。而我是指派給他的新晉管制員,負責讓他“學會遵守規(guī)則”。 “傅機長,請保持高度300,修正海壓1014?!?無線電里傳來他低笑:“如果我說不呢,小管制?” 后來我們閃婚,全世界都說我們是天生一對。 只有我知道,他每晚都會在我耳邊輕哄:“再管我一次,就聽你的?!?直到某天他突然失蹤,只留給我一張字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