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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兒?誰家高嶺之花熱臉洗內(nèi)褲啊

不兒?誰家高嶺之花熱臉洗內(nèi)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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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不兒?誰家高嶺之花熱臉洗內(nèi)褲啊》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秋林江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凌疏塵凌頤文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你在回家路上會遇見什么?新綻開的野花,乞討的流浪者,亦或是從某個犄角旮旯里竄出的小貓?身為修真界草包平庸到無人在意的凌疏塵就不一樣了。他遇見了一顆人頭。一顆被雨水和污泥糊了滿頭的,發(fā)絲如同海底生物觸角般猙獰凌亂的人頭。注意到這顆頭的一瞬間,凌疏塵只覺得老天未免太過有眼了,他出發(fā)斬妖前確實是求過天尊希望不要受傷見血。但這不代表他要見到人頭??!驟雨淅淅瀝瀝如同破竹般砸下,過于幽暗的光線叫人無法看清這顆...

你在回家路上會遇見什么?

新綻開的野花,乞討的流浪者,亦或是從某個犄角旮旯里竄出的小貓?

身為修真界草包平庸到無人在意的凌疏塵就不一樣了。

他遇見了一顆人頭。

一顆被雨水和污泥糊了滿頭的,發(fā)絲如同海底生物觸角般猙獰凌亂的人頭。

注意到這顆頭的一瞬間,凌疏塵只覺得老天未免太過有眼了,他出發(fā)斬妖前確實是求過天尊希望不要受傷見血。

但這不代表他要見到人頭啊!

驟雨淅淅瀝瀝如同破竹般砸下,過于幽暗的光線叫人無法看清這顆頭的面容。

這是從山下回凌府唯一的路,兩面都被符文所制的磚墻所砌,先不說墻面沒有絲毫的裂縫,此墻足有20多尺之高,里外上下被封了幾層術(shù)法保護,除了凌家人外無人知道解法,更不可能有人能用輕功從高墻外將這顆頭扔進來或是隔空投送。

且因為極重視領(lǐng)地,凌府建在高山密林之中,這唯一的通道進出都必須持有凌家的通行令牌才可,而令牌又把控的極為嚴(yán)格,除了本家人之外,外人來凌家拜訪后都無一例外需要歸還令牌。

那么問題來了。

這顆人頭是怎么在這樣連一只蚊子都不能輕易進出凌府的情況下,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這里的?

還剛巧就被他這個晚歸的人碰見了?

按原計劃,他今夜本因任務(wù)地距離較遠(yuǎn)會在外宿一晚,無需此時返回凌家。

奈何今早他名義上的大哥凌思明突然說自己的佩劍壞了,要借他的一用。

自己的佩劍給出去了,要是還想做任務(wù),就得再去借。

好的佩劍沒他的份,爛的佩劍他用不慣,也不可能光用手砍妖怪,任務(wù)自然也告吹了。

凌思明草草塞了幾張符紙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低級法器給他,讓他給山腳下的村鎮(zhèn)居民們驅(qū)驅(qū)邪作作法,派去干雜活了。

現(xiàn)在好了吧凌疏塵,叫你不會拒絕別人,碰到不得的到東西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痛斥了當(dāng)時那個半推半就著答應(yīng)了對方的自己。

算了,現(xiàn)在再糾結(jié)當(dāng)時怎么不拒絕對方也沒用了,眼下還是先看看這位仁兄所謂何人,再給人撈回凌家認(rèn)清身份更要緊。

握著傘柄的手緊了又松,反復(fù)幾次,凌疏塵終于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對著面前的頭顱拜了拜,嘴里念叨了幾句“道友莫怪,道友莫怪···”后,鼓起勇氣翹起蘭花指,打算捻起幾縷頭發(fā)看看此人的面容。

修真界雖免不了刀鋒相見,但下手狠毒到能叫人尸首分離的,實在少見,饒是凌疏塵見過不少場面,心里也有些犯怵。

至于為什么是蘭花指?

當(dāng)然是因為他有點嫌棄??!

再說了,這樣一顆人頭擺在面前,你敢隨便一把給人頭發(fā)*起來說讓我康康你是個什么東西嗎?

雷公也像是讀懂了他的意圖,在他小心翼翼撩起頭發(fā)的一瞬間,猛得閃過了一道震天的炸雷。

昏暗的天地一瞬間被這道雷炸成了白晝。

凌疏塵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對上了那雙渾濁失焦的瞳仁。

盡管臉部己經(jīng)被雨水泡得有些發(fā)白發(fā)脹,看起來難以辨認(rèn),他還是第一時間認(rèn)出了對方的身份。

陰暗的烏云又快速籠罩了天空,世間又恢復(fù)了只有暴雨還在噼啪作響的沉悶。

凌疏塵的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顆頭竟然是他從小到大的死對頭,凌玄的首級。

凌玄,字子旭,凌家千嬌萬寵著長大的三公子,因為年齡最小,家里對他幾乎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的慣著,和他這個小透明擁有完全相反的地位。

小時候就愛看父親為了保護他而責(zé)備自己,借著各種理由讓他在大人手下挨了不少打吃了無數(shù)罰,認(rèn)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極為討厭自己這個二哥,以看自己憤怒和絕望為樂的瘋子,天生的壞種。

可這不對。

至少現(xiàn)在這個情況來說,不對。

凌玄的斷頭,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一個人盡皆知互相不對付的他面前,還是在沒有任何目擊證人且最安全密不透風(fēng)的長廊里。

一旦有心之人懷疑是他蓄意**,就算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身為唯一一個在場的活人,他也很難將自己摘的干凈。

還真是老天賞屎吃惹來一身腥。

沒等凌疏塵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前方突然傳來了幾道輕快的腳步聲和少年嬉笑打鬧的動靜。

這可大事不妙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碰見其他人和他一起回去,和他自己帶著頭顱回去會有兩種結(jié)果。

后者很糟,他大概率會被眾人將信將疑的連環(huán)審訊,但念在是他自己把頭帶回來的情況下保有一絲懷疑,還有一丟丟小到不能再小的洗清嫌疑的機會。

前者更是糟的沒邊,被人發(fā)現(xiàn)然后帶著頭一起回到凌家,那他毫無例外就成了眾矢之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自己了。

一個是巧克力味的屎,一個是屎味的巧克力,橫豎都是屎。

***,逆天選擇機制。

兩面無法破墻出逃,西下沒有藏身之處,就算往身后跑離開此處,通道口也有把守的人,早晚會說出他來過的事實。

凌疏塵忍不住低罵一聲:“令堂的,老天爺我再也不叫你爺了,根本沒把我當(dāng)孫子……”前方的石磚路上出現(xiàn)了幾名撐著紙傘的少年,看裝束都是凌家門下的弟子,估計是奉命外出,身上都配著長劍和束妖囊。

他認(rèn)出幾人是凌家新收進門的幾位,還遠(yuǎn)沒見過什么血腥場面,正是大驚小怪呼呼咋咋的年紀(jì)。

其中一位少年率先發(fā)現(xiàn)了還蹲在地上翹著手指的他,然而還沒等打上招呼,視線就順著他的手指一路向下發(fā)現(xiàn)了那顆反對著他們的頭顱。

觸及到他們視線的一瞬間,凌疏塵條件反射的拿開手,頭顱順著他收手的力道轉(zhuǎn)了個方向,那張沒有遮擋的面容暴露在眾人眼前。

又一道驚雷劃過天際,紫光沖天,雷鳴渾厚。

這下不止是那位少年,周圍的孩子們都在看清地上那張臉時白了臉。

在雨幕的**下,到嘴的招呼瞬間變成了比雷聲更加超高分貝的尖叫,幾人的聲音震的小道結(jié)界外正在樹下躲雨的飛鳥都一股腦的胡亂飛往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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