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揉了揉眉心,將星軌司的卷宗推到一邊時,窗外的鳴鐘剛過戌時。
紫黑色的夜幕垂落,仙舟”羅浮“的天工造物在云層間投下淡金色的光暈,照得她辦公桌上的星圖沙盤泛著細碎的光。
作為羅浮的司命,晝夜顛倒的處理公務本是常態(tài),只是今夜格外疲憊——推演顯示近日可能有異常星軌擾動,偏偏負責外勤的云騎軍剛押送一批幻朧造物返回,人手調配的卷宗堆得比她案頭的《大衍歷》還要高。
“罷了,先去庭院透透氣?!?br>
她起身時,玄色的衣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清淺的風。
司命府的庭院種著幾株晚櫻,此刻花瓣落了滿地,踩上去軟綿無聲。
符玄習慣性地走到角落那棵最大的櫻花樹下,這里視野最好,能看到遠處星槎塢的燈火,也能避開同僚們“司命又在熬夜”的關切目光。
就在這時,一陣細碎的嗚咽聲鉆進了耳朵。
那聲音不像尋常的走獸,帶著點委屈,又有點……茫然?
符玄皺眉,循聲望去,只見櫻花樹的陰影里縮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是只狗。
不對,看那立起來的尖耳朵和藍灰色的毛發(fā),更像某種犬科的靈獸?
可仙舟上從未見過這種品種——它的毛色雜亂,沾著些草屑,一條蓬松的尾巴無精打采地垂著,最顯眼的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此刻正濕漉漉地望著她,像被雨水打濕的琉璃。
符玄放緩腳步。
她對靈獸不算陌生,星軌司的卷宗里記載過不少,但眼前這只……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它看起來沒受傷,卻縮在那里不動,喉嚨里持續(xù)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表達某種情緒,又像是單純的生理反應。
“你是哪里來的?”
她輕聲問,聲音里帶著慣有的清冷,卻不自覺放軟了些。
那只犬科靈獸似乎被她的聲音驚動,猛地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里瞬間充滿了警惕,喉嚨里的嗚咽變成了低低的吼聲,只是那聲音毫無威懾力,反倒像只炸毛的小貓。
符玄正想再開口,一個清晰無比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里炸開——**!
這誰啊?
長得這么好看?!
聲音是個年輕男子的,帶著點驚訝,還有點不合時宜的贊嘆,和眼前這只靈獸的外形完全搭不上邊。
符玄瞳孔微縮,下意識地環(huán)顧西周:“誰在說話?”
庭院里空無一人,只有晚風吹動櫻花的簌簌聲。
她將目光重新落回那只靈獸身上,對方正歪著頭看她,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困惑,尾巴尖甚至還輕輕晃了一下。
咦?
沒人啊?
難道是我幻聽了?
不對,這女的長得好像游戲里的符玄啊……等等,她穿的衣服,還有這場景,這不是司命府嗎?!
我真穿到崩壞星穹鐵道里了?!
又是那個聲音,比剛才更激動,甚至帶著點語無倫次的狂喜。
符玄這次聽得真切,那聲音分明就來自眼前這只……看起來像哈士奇的靈獸。
她沉默了片刻,試探性地向前走了一步。?。?!
她過來了!
她要干什么?
不會把我當成入侵者宰了吧?
我現(xiàn)在就是條狗?。?br>
手無縛雞之力的那種!
男子內心的咆哮聲在符玄腦海里回蕩,她終于確定,自己能聽到這只靈獸的心聲。
這并非仙舟的術法,更像是某種天生的共鳴——就像她能解讀星軌的低語那樣,此刻她能清晰地捕捉到這只生物內心的想法。
“你……”符玄斟酌著開口,目光落在它雜亂的毛發(fā)上,“受傷了嗎?”
那只哈士奇(姑且這么稱呼)明顯愣了一下,冰藍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猛地搖了搖頭,尾巴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晃動的頻率。
沒沒沒!
我沒事!
就是有點懵……等等,她在跟我說話?
她不怕我嗎?
符玄大人果然又美又善良!
不過我現(xiàn)在這造型也太狼狽了,早知道穿越過來要當狗,我昨天就不該熬夜打游戲……內心的碎碎念像潮水一樣涌來,符玄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她見過形形**的人,也解讀過無數(shù)星軌的預示,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對著一只狗,聽它在心里上演一場獨角戲。
“看你的樣子,不像是羅浮的生靈?!?br>
符玄蹲下身,與它平視,清冷的眸子里帶著探究,“你從哪里來?”
哈士奇似乎被她的動作嚇到了,往后縮了縮,喉嚨里發(fā)出“嗷嗚”一聲輕叫。
她蹲下來了!
好近!
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墨香……不對,現(xiàn)在不是犯花癡的時候!
我該怎么解釋?
說我從另一個世界穿過來的?
她會信嗎?
說不定會把我當成幻朧污染的怪物處理掉!
不行不行,得裝可憐!
下一秒,符玄就看到眼前的哈士奇猛地趴了下來,前爪并攏,腦袋擱在爪子上,冰藍色的眼睛里擠出幾滴晶瑩的液體,看起來委屈又可憐,活脫脫一副被拋棄的模樣。
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
萌混過關!
符玄大人那么聰明,肯定能看出來我是只好狗!
符玄看著它這副明顯是刻意做出來的表情,又聽著它內心的“計謀”,忽然覺得連日來的疲憊消散了不少。
她伸出手,猶豫了一下,輕輕落在它的頭頂。
毛發(fā)比想象中柔軟,帶著點晚風的涼意。
哈士奇的身體瞬間僵住,內心的尖叫差點震破符玄的耳膜。?。。?br>
她摸我了!
符玄大人摸我了!
我現(xiàn)在是不是在做夢?!
不行不能動,要保持乖巧!
啊——她的手好軟!
符玄收回手時,指尖還殘留著毛茸茸的觸感。
她站起身,看著依舊趴在地上,尾巴卻搖得像撥浪鼓的哈士奇,清冷的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既然無處可去,便先留在司命府吧?!保。。?br>
真的嗎?!
我可以留下來了?!
腦海里的聲音充滿了狂喜,而地上的哈士奇則激動地原地打了個滾,不小心撞到了櫻花樹的樹干,發(fā)出“咚”的一聲輕響。
符玄看著它捂著腦袋(?
)一臉懊惱的樣子,轉身往回走。
“進來吧,”她頭也不回地說,“別在外面著涼了?!?br>
身后傳來爪子踩在石板路上的“噠噠”聲,伴隨著內心持續(xù)不斷的碎碎念。
太好了!
第一步成功!
以后就能近距離圍觀符玄大人了!
不過……我現(xiàn)在是只哈士奇,她會不會給我起個奇怪的名字???
叫旺財還是來福?
不行不行,太俗了……符玄推開書房的門,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探頭探腦的哈士奇,淡淡開口:“以后,你就叫‘星玄’吧?!?br>
星玄?
和她的名字有點像……好聽!
喜歡!
看著那只立刻興奮地搖起尾巴,甚至原地蹦了兩下的哈士奇,符玄走到書桌前,重新翻開了卷宗。
窗外的鳴鐘又響了一聲,這一次,似乎沒那么刺耳了。
她的腦海里多了一個喋喋不休的聲音,像顆投入靜湖的石子,漾開了一圈連星軌都未曾預示過的漣漪。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星鐵開局穿越被符玄收養(yǎng)》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婉若星玄”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符玄哈士奇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星鐵開局穿越被符玄收養(yǎng)》內容介紹:符玄揉了揉眉心,將星軌司的卷宗推到一邊時,窗外的鳴鐘剛過戌時。紫黑色的夜幕垂落,仙舟”羅浮“的天工造物在云層間投下淡金色的光暈,照得她辦公桌上的星圖沙盤泛著細碎的光。作為羅浮的司命,晝夜顛倒的處理公務本是常態(tài),只是今夜格外疲憊——推演顯示近日可能有異常星軌擾動,偏偏負責外勤的云騎軍剛押送一批幻朧造物返回,人手調配的卷宗堆得比她案頭的《大衍歷》還要高?!傲T了,先去庭院透透氣?!彼鹕頃r,玄色的衣擺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