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突然變得刺鼻。
張硯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一排冰涼的塑料椅上。
眼前是閃爍著雪花紋的舊銀幕,空氣中漂浮著灰塵,被投影儀的光束照得清晰可見。
這不是他加班后路過的那家24小時便利店。
“醒了?”
旁邊傳來一個低啞的男聲。
張硯轉(zhuǎn)頭,看見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眼神警惕地掃過西周,包括張硯。
他叫沈夜,這名字像他本人一樣,帶著點陰郁。
不止他們兩個。
總共七個人,散落在這間老舊電影院的前兩排。
除了張硯和沈夜,還有西裝革履、正試圖用手機(jī)聯(lián)系外界的陸則,他眉頭緊鎖,手機(jī)屏幕亮著無信號的提示;穿運動服的肖野正煩躁地踢著前排椅子腿,嘴里罵罵咧咧;戴眼鏡的林舟抱著一個舊背包,臉色發(fā)白,像只受驚的兔子;最后兩排坐著兩個女人,蘇硯秋正低頭觀察自己的指甲,指尖泛著不正常的青白,而唐凜則靠著椅背,目光首勾勾盯著銀幕,像是在研究什么。
七個人,互不相識,卻在同一時間出現(xiàn)在這里。
銀幕突然亮起,雪花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猩紅的字,像用鮮血寫就:歡迎成為禁忌玩家副本:《午夜兇鈴》(新手場)任務(wù):72小時內(nèi),找到并銷毀貞子的錄像帶母帶規(guī)則1:不可向非玩家透露副本信息,違者抹殺規(guī)則2:副本內(nèi)死亡,現(xiàn)實中同步死亡規(guī)則3:完成任務(wù)可獲得“恐怖因子”,用于強(qiáng)化能力特別提示:本場為跨國混合場,請注意識別陣營最后一行字出現(xiàn)時,銀幕邊緣閃過幾個模糊的人影,膚色、發(fā)色各異,顯然不在他們七人之中。
“跨國混合場?”
陸則推了推眼鏡,聲音發(fā)緊,“這是什么意思?
還有其他人?”
肖野猛地站起來:“什么**東西!
我要出去!”
他沖向電影院大門,卻在碰到門把手的瞬間,整個人像被無形的墻彈開,重重摔在地上。
他爬起來想再試,手腕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黑色的手環(huán),屏幕亮起紅光:警告:試圖脫離副本范圍,首次警告“這**是真的!”
林舟抱緊背包,牙齒打顫,“《午夜兇鈴》?
貞子?
那不是電影嗎?”
蘇硯秋抬起頭,指尖輕輕劃過手環(huán):“規(guī)則3說‘強(qiáng)化能力’,意思是我們能從這些恐怖片里獲得力量?”
唐凜終于收回目光,看向張硯秋七人,眼神冷得像冰:“先別管這些?!?br>
她指了指銀幕角落,那里不知何時多了個倒計時:71:59:47。
“72小時,我們要先活著找到那盤帶子。”
張硯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環(huán),冰涼的觸感像某種烙印。
他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幕,加班到凌晨,過馬路時被一輛失控的卡車撞飛,劇痛傳來的瞬間,似乎有個機(jī)械音在耳邊說:“檢測到強(qiáng)烈生存欲,符合禁忌玩家招募標(biāo)準(zhǔn)”原來不是幻覺。
“還有其他人在場!”
張硯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剛經(jīng)歷驚魂一刻,“特別提示說‘識別陣營’,意思是他們可能是敵人?”
銀幕上的字開始消失,畫面切換,變成了一間日式公寓的客廳,榻榻米上放著一臺老式錄像機(jī),旁邊擺著一盤黑色的錄像帶。
鏡頭拉近,錄像帶外殼上寫著一個潦草的“貞”字。
初始地點己標(biāo)記,傳送倒計時:10,9,8……機(jī)械音在電影院里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肖野罵了句臟話,卻不敢再沖動。
陸則深吸一口氣,試圖整理信息:“我們七個人暫時得合作?!?br>
“合作個屁!”
肖野低吼,“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好人?”
“現(xiàn)在不是**的時候?!?br>
唐凜打斷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折疊刀,“手環(huán)能顯示位置,我們先到初始地點匯合。
至于其他人?!?br>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果他們擋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br>
3,2,1,傳送開始強(qiáng)光閃過,張硯感覺身體被撕裂又重組,失重感過后,腳下傳來榻榻米的柔軟觸感。
他站在剛才銀幕上顯示的那間公寓里,窗外是陰沉的天,遠(yuǎn)處傳來模糊的警笛聲。
陸則、沈夜、肖野、林舟、蘇硯秋、唐凜也陸續(xù)出現(xiàn)在房間各處,顯然被傳送到了同一個地方。
而在公寓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夾雜著幾句生硬的日語和英語。
張硯看向唐凜,她己經(jīng)握緊了刀。
陸則靠在門后,屏住呼吸。
沈夜不知何時摸到了墻角的一根棒球棍,眼神陰鷙。
禁忌游戲,開始了。
而他們的第一個敵人,或許己經(jīng)站在門外。
精彩片段
由張硯唐凜擔(dān)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禁忌游戲:從午夜兇鈴開始》,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消毒水的味道突然變得刺鼻。張硯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一排冰涼的塑料椅上。眼前是閃爍著雪花紋的舊銀幕,空氣中漂浮著灰塵,被投影儀的光束照得清晰可見。這不是他加班后路過的那家24小時便利店。“醒了?”旁邊傳來一個低啞的男聲。張硯轉(zhuǎn)頭,看見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眼神警惕地掃過西周,包括張硯。他叫沈夜,這名字像他本人一樣,帶著點陰郁。不止他們兩個??偣财邆€人,散落在這間老舊電影院的前兩排。除了張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