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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仙:合歡鈴再鳴

誅仙:合歡鈴再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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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晴好累吖的《誅仙:合歡鈴再鳴》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草廟村的晨露還掛在稻穗上時,張小凡己經(jīng)揮舞了半個時辰鋤頭。泥土翻涌的氣息混著草木清香撲面而來,可他鼻腔里縈繞的,始終是寒冰石室那股化不開的冷冽。十年了,從誅仙臺下來的那天起,這味道就像跗骨之蛆,白天藏在汗毛孔里,夜里便順著夢爬出來,凍得他牙關(guān)打顫?!靶》玻“l(fā)什么愣?”王二柱的吆喝從田埂那頭砸過來,驚得張小凡手一抖,鋤頭差點劈到腳面。他抬起頭,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線滑進衣領(lǐng),正好落在胸口那處隱秘的烙印...

草廟村的晨露還掛在稻穗上時,張小凡己經(jīng)揮舞了半個時辰鋤頭。

泥土翻涌的氣息混著草木清香撲面而來,可他鼻腔里縈繞的,始終是寒冰石室那股化不開的冷冽。

十年了,從誅仙臺下來的那天起,這味道就像跗骨之蛆,白天藏在汗毛孔里,夜里便順著夢爬出來,凍得他牙關(guān)打顫。

“小凡!

發(fā)什么愣?”

王二柱的吆喝從田埂那頭砸過來,驚得張小凡手一抖,鋤頭差點劈到腳面。

他抬起頭,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線滑進衣領(lǐng),正好落在胸口那處隱秘的烙印上。

就像被烙鐵燙了似的,一股尖銳的灼痛猛地炸開!

“嘶 ——”他佝僂著身子按住胸口,粗布衣衫下,那枚合歡鈴形狀的印記正在發(fā)燙。

這不是第一次了,可從沒有哪次像現(xiàn)在這樣,燙得像是要把皮肉燒穿,連帶著心臟都跟著抽痛。

“怎么了這是?

不舒服?”

王二柱扛著犁跑過來,關(guān)切地看著他,“臉白得跟紙似的,要不先歇會兒?”

張小凡猛地躲開伸來的手,指尖己經(jīng)摸到了烙印邊緣。

那處皮膚滾燙,仿佛有團活火在皮下滾動,連帶著十年不變的噩夢畫面,突然清晰得可怕 ——寒冰石室里,碧瑤躺在冰棺里,睫毛上的霜花簌簌往下掉。

他隔著冰面去碰她的臉,指尖剛要觸到,冰棺突然炸裂!

無數(shù)碎片里,她穿著綠裙的身影飄起來,張開嘴像是在喊他,可他聽不見聲音,只能看見她胸口的合歡鈴在暗夜里閃著微光……“碧瑤!”

他失聲喊出來,驚得田埂邊的麻雀撲棱棱飛起來。

王二柱嚇了一跳,**后腦勺嘖嘖稱奇:“碧瑤?

這名字聽著怪好聽的,是你認識的人?

看把你急的?!?br>
張小凡這才回過神,喉嚨發(fā)緊得說不出話。

他怎么忘了,草廟村沒人知道碧瑤是誰,更沒人知道他張小凡不是什么老實巴交的農(nóng)戶,是那個曾在正邪兩道間掀起波瀾、最后隱匿蹤跡的張小凡

他深吸一口氣,把鋤頭往泥里插得更深:“沒啥,做了個噩夢?!?br>
王二柱撇撇嘴,顯然不信,卻也沒再多問。

村里人都知道,這個五年前突然搬到村尾破屋的外鄉(xiāng)人,身上總有股說不出的古怪,尤其是陰雨天,常能聽見他屋里傳來奇怪的兵器碰撞聲。

日頭漸漸升高,灼痛感慢慢退去,可胸口那枚烙印像是生了根,隱隱發(fā)脹。

張小凡揮著鋤頭,心思卻早飛到了十萬大山的方向。

這些年他刻意避開所有關(guān)于江湖門派的消息,可昨夜夢里,碧瑤胸口的合歡鈴明明響了,那聲清脆的鈴音,絕不是幻覺。

“叮鈴……”仿佛呼應(yīng)他的念頭,胸口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震顫,像真有枚小鈴鐺在皮肉下晃動。

張小凡的鋤頭哐當(dāng)砸在地上。

不是幻覺!

他正要扯開衣襟查看,村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驚呼,緊接著是慌亂的議論和跑動聲。

“村口有位老婆婆暈倒了!”

“看著像是受了傷,快去找郎中!”

王二柱臉色一白,拉著張小凡就往村口跑:“快去看看!

別出什么大事!”

張小凡的心跳得像擂鼓,不知為何,胸口的烙印又開始發(fā)燙,而且燙得越來越厲害,像是在指引著什么。

他撥開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村民,擠到最前面時,整個人如遭雷擊,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村口那棵老槐樹下,躺著個穿靛藍苗布裙的老嫗。

她氣息微弱,胸口有著明顯的傷口,裙擺上沾著**深色痕跡。

最讓張小凡頭皮發(fā)麻的是,老嫗枯瘦的右手死死攥著,指縫里露出塊木牌的邊角,上面刻著的紋路 ——是合歡鈴!

“讓開!

都讓開!”

他推開前面的村民,跪倒在老嫗身邊。

指尖觸到她皮膚的瞬間,那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寒冰石室里的溫度。

老嫗的眼睛還睜著,渾濁的眼珠首勾勾盯著天空。

張小凡顫抖著去掰她的手,指節(jié)僵硬得像石頭,費了好大勁才掰開一條縫。

完整的木牌露了出來。

巴掌大的黑木牌上,合歡鈴的紋路被深色痕跡浸染,紅得發(fā)黑。

牌面光滑,顯然被人摩挲了無數(shù)次。

就在他的指尖碰到木牌的剎那,胸口的烙印猛地爆發(fā)出灼熱的氣浪,燙得他悶哼一聲。

“咳……”老嫗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些深色液體。

她的眼珠緩緩轉(zhuǎn)動,最后落在張小凡臉上,渙散的瞳孔里突然迸出一絲光亮。

“你…… 你是……” 她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氣若游絲,“帶…… 帶它去……”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抓住張小凡手腕的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里。

碧瑤……” 她的嘴唇翕動著,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魂火…… 未熄……”最后三個字吐出來時,她的手驟然松開,頭歪向一邊,再沒了氣息。

可那雙眼睛還圓睜著,仿佛在盯著張小凡,又像是在望著十萬大山的方向。

張小凡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

魂火未熄?

這西個字像道驚雷,劈開了他十年來自欺欺人的平靜。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木牌,合歡鈴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紅光,胸口的烙印還在發(fā)燙,像是碧瑤在無聲地催促。

“張大哥?

你咋了?”

王二柱拍他的肩膀,“這老婆婆跟你認識?”

張小凡猛地站起來,把木牌塞進懷里,緊緊按住。

他看向南疆的方向,那里云霧繚繞,十萬大山的輪廓在天際線若隱若現(xiàn),像一頭蟄伏了千年的巨獸。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去看看。

哪怕前路坎坷,哪怕要面對未知的危險,他也要去!

“二柱,” 他抓起靠在槐樹下的 “燒火棍”—— 那根被破布裹了五層的兵器,“跟村長說一聲,我走了?!?br>
王二柱懵了:“走?

去哪兒?

這老婆婆……不用管我?!?br>
張小凡的聲音很沉,帶著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轉(zhuǎn)身就往村外跑,速度快得像一陣風(fēng),路過自家破屋時都沒停步。

他必須盡快離開草廟村,盡快趕到十萬大山。

首覺告訴他,這木牌和老嫗的遭遇,絕不是偶然。

剛跑出村口半里地,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駕!

駕!”

塵土飛揚中,一隊騎**黑衣人疾馳而來,領(lǐng)頭的人腰間掛著塊黑色令牌,上面有著特殊的標(biāo)記。

是他們!

張小凡瞳孔驟縮,猛地拐進旁邊的小路。

他對這身黑衣太熟悉了,當(dāng)年的經(jīng)歷讓他對這標(biāo)記記憶猶新!

“在那兒!

別讓他跑了!”

身后傳來怒喝,馬蹄聲緊隨其后。

張小凡咬著牙狂奔,胸口的木牌燙得像塊烙鐵,懷里的兵器在破布下微微震顫,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

他回頭瞥了一眼,只見領(lǐng)頭的黑衣人舉起手,幾支羽箭帶著尖嘯射過來,箭頭閃著幽藍的光。

和造成老嫗傷口的箭一模一樣!

這些人是沖著木牌來的!

張小凡猛地矮身,箭矢擦著頭皮飛過,釘在前面的樹干上,箭尾嗡嗡作響。

他攥緊了懷里的木牌,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

碧瑤,等著我。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他沖進前面的密林,身后的馬蹄聲和呵斥聲越來越近。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照不進張小凡眼底那片燃著火焰的深淵。

而他沒看見,在他沖進密林的瞬間,那支釘在樹干上的羽箭,箭尾突然閃過一抹極淡的綠光,像極了合歡鈴搖動時的殘影。

密林深處,一雙異樣的眼睛正透過樹葉縫隙,死死盯著他懷里的木牌,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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