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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以空白之軀踏上歸途

重生之:我以空白之軀踏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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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長篇幻想言情《重生之:我以空白之軀踏上歸途》,男女主角凌汐提瓦特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沉楓意love”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提瓦特大陸的穹頂之上,存在著一層肉眼難辨的壁壘。它不是云層,不是罡風(fēng),而是由最純粹的“理”編織成的繭,將這片被七神庇佑的土地與無盡星海隔絕開來。尋常的風(fēng)無法穿透,飛鳥的翅尖觸及的瞬間便會被無形之力彈回,唯有被選中的“降臨者”,才能在天理的默許之下穿過這層壁壘——至少,過去千萬年間皆是如此。首到這一天,壁壘的某個節(jié)點突然泛起漣漪。不是柔和的波動,而是像被燒紅的烙鐵燙過的綢緞,瞬間扭曲出焦黑的褶皺。光...

提瓦特**的穹頂之上,存在著一層肉眼難辨的壁壘。

它不是云層,不是罡風(fēng),而是由最純粹的“理”編織成的繭,將這片被七神庇佑的土地與無盡星海隔絕開來。

尋常的風(fēng)無法穿透,飛鳥的翅尖觸及的瞬間便會被無形之力彈回,唯有被選中的“降臨者”,才能在天理的默許之下穿過這層壁壘——至少,過去千萬年間皆是如此。

首到這一天,壁壘的某個節(jié)點突然泛起漣漪。

不是柔和的波動,而是像被燒紅的烙鐵燙過的綢緞,瞬間扭曲出焦黑的褶皺。

光芒從褶皺深處溢出,起初是極淡的銀,很快便翻涌成足以吞噬星辰的輝光,仿佛有一頭沉睡的巨獸正撞破牢籠。

“擅闖者?!?br>
一個聲音在虛空中響起。

它不辨男女,不攜喜怒,卻帶著一種貫穿萬物的威嚴(yán),仿佛自世界誕生之初便己存在。

隨著聲音出現(xiàn)的,是一道懸浮在輝光之外的身影。

那便是天理的維系者。

她(或者說“它”)懸浮在破碎的壁壘邊緣,銀白色的長發(fā)如瀑布般垂落,發(fā)梢纏繞著細(xì)碎的星塵。

身上的服飾像是用凝固的月光織成,肩甲與裙擺的棱角處泛著冰晶般的冷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臉上的面具——那面具由無數(shù)細(xì)小的菱形晶體拼接而成,遮住了眉眼,只在中央留下一道豎痕,里面流淌著淡金色的光,如同某種古老的瞳孔。

她的右手握著一柄法杖,杖身是扭曲的螺旋狀,頂端鑲嵌著一顆不斷旋轉(zhuǎn)的菱形核心,核心里涌動著與她面具同源的金光。

當(dāng)她開口時,那核心便發(fā)出嗡鳴,周圍的空間都跟著震顫起來。

輝光之中,緩緩走出一個身影。

那是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女孩。

她穿著一身樣式簡潔的白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一截線條柔和的下頜,以及落在斗篷邊緣的幾縷白色碎發(fā)。

她沒有武器,雙手自然垂在身側(cè),指尖甚至還帶著一點未干的水汽,仿佛剛從某個下雨的星球走來。

她的出現(xiàn)讓天理的維系者面具上的金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不屬于此界的靈魂,為何要突破‘理’的界限?”

維系者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極淡的波動,像是在檢測某種超出數(shù)據(jù)庫的異常。

女孩沒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抬起頭,兜帽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維系者的面具,落在了那片虛無的深處。

她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近乎漠然的空茫,仿佛眼前的存在并非守護(hù)世界的天理化身,而只是一塊擋路的石頭。

這種無視徹底點燃了維系者的“職責(zé)”。

“依據(jù)提瓦特**的第一準(zhǔn)則,外來者,當(dāng)被遣返?!?br>
話音未落,維系者法杖頂端的核心驟然爆發(fā)出刺目的金光。

那光芒不是擴(kuò)散的,而是瞬間凝聚成一道鋒利的光束,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陽光,帶著撕裂空間的銳嘯,首刺女孩的眉心。

光束掠過的軌跡上,空氣被瞬間電離,留下一道扭曲的殘影,連遠(yuǎn)處的星辰都仿佛被這股力量震得搖晃了一下。

這是足以將一座山脈夷為平地的一擊,是維系者最基礎(chǔ)也最致命的“理之裁決”。

然而,面對這道足以讓神明都避其鋒芒的光束,女孩只是輕輕側(cè)了一下頭。

沒有華麗的魔法,沒有耀眼的護(hù)盾,甚至沒有明顯的動作。

那道能撕裂空間的光束在即將觸及她斗篷的瞬間,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驟然停滯。

緊接著,光束的邊緣開始出現(xiàn)細(xì)密的裂痕,就像一塊被敲碎的玻璃,發(fā)出刺耳的“咔嚓”聲。

下一秒,整道光束便化作無數(shù)金色的光點,消散在虛空中。

維系者面具上的金光猛地一縮。

這不是力量的對抗,而是某種更本質(zhì)的“規(guī)則”被顛覆了——她的“理”,在對方面前失效了。

“異?!本S系者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冷意,“啟動第二序列:清除?!?br>
她抬起左手,五指張開。

隨著她的動作,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無數(shù)菱形的晶體從虛空中浮現(xiàn),如同憑空生長的荊棘。

這些晶體每一塊都散發(fā)著冰冷的光芒,邊緣鋒利得能切開元素力,它們以女孩為中心,迅速編織成一個巨大的囚籠,將她困在中央。

“以天理之名,禁錮?!?br>
囚籠猛地收縮,晶體與晶體之間碰撞、融合,釋放出足以凍結(jié)時間的寒氣。

這是用“世界的框架”制成的牢籠,就算是七神被困住,也需要耗費百年光陰才能撼動。

但這一次,率先碎裂的不是牢籠里的人,而是牢籠本身。

女孩抬起了右手,指尖輕輕觸碰在最近的一塊晶體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力量爆發(fā),只是指尖與晶體接觸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圈極淡的漣漪。

那漣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kuò)散,所過之處,堅不可摧的晶體如同冰雪般消融,化作最純粹的能量粒子,被女孩的指尖吸收。

短短一瞬,由“世界框架”構(gòu)成的囚籠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

維系者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后退”了。

她懸浮在數(shù)丈之外,法杖頂端的核心高速旋轉(zhuǎn),發(fā)出不安的嗡鳴。

她開始認(rèn)真對待眼前的存在——這不是普通的外來者,而是能輕易改寫“理”的異類。

“解析……失敗。”

維系者的聲音變得冰冷,“啟動最終序列:湮滅?!?br>
這一次,她不再保留。

法杖頂端的核心驟然炸開,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輪,光輪邊緣流淌著如同巖漿般的熾熱能量,里面則是深不見底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物質(zhì)與能量。

這是天理維系者壓箱底的力量,是將“不合理”徹底抹除的“湮滅之光”。

光輪以驚人的速度擴(kuò)張,所過之處,星辰熄滅,空間崩塌,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混亂起來。

它像一張巨大的嘴,朝著女孩所在的位置咬去,要將她連同周圍的一切都徹底吞噬、抹除。

女孩終于有了明顯的動作。

她緩緩抬起頭,兜帽滑落,露出了一張極其清秀的臉。

她的眼睛是純粹的黑色,沒有瞳孔,也沒有光澤,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靜水,倒映著那道吞噬一切的光輪。

她開口了,這是她第一次發(fā)出聲音。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維系者的意識中:“擋路了?!?br>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向前邁出一步。

沒有動用任何元素力,沒有借助任何武器,僅僅是一步。

這一步落下的地方,空間沒有崩塌,沒有扭曲,反而泛起了一圈柔和的銀色漣漪。

那漣漪擴(kuò)散的速度看似緩慢,卻精準(zhǔn)地撞上了正在逼近的湮滅光輪。

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那道能吞噬星辰的光輪,在觸及銀色漣漪的瞬間,就像被投入湖面的墨滴,迅速變得稀薄、透明。

光輪邊緣的熾熱能量在漣漪中消融,中心的黑暗被漣漪撫平,連帶著維系者灌注其中的“理”,都在這圈漣漪中被徹底“中和”。

短短幾個呼吸間,足以毀滅半個提瓦特的湮滅之光,便消散得干干凈凈,只留下幾縷微不足道的能量,如同風(fēng)中殘燭。

維系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面具中央的豎痕里,金光驟然黯淡下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與這個世界的聯(lián)系正在被強(qiáng)行切斷,構(gòu)成她存在的“理”,正在崩解。

“不可能……”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類似“驚愕”的情緒,“你究竟是……”女孩沒有回答。

她己經(jīng)走到了維系者面前,伸出手,輕輕按在了維系者的面具上。

這一次,維系者沒有反抗。

或者說,她己經(jīng)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女孩的指尖觸及面具的瞬間,那些由“理”構(gòu)成的晶體便開始剝落,露出面具下一片虛無的輪廓。

維系者的身影在快速變得透明,她法杖頂端的核心己經(jīng)徹底熄滅,化作一顆黯淡的石子,墜入下方的云海。

“世界的……修正力……”這是維系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話,她的身影最終化作無數(shù)光點,消散在虛空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女孩站在破碎的壁壘前,周圍的空間還在微微震顫,殘留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涌來,卻在靠近她身體時自動繞開。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雙手干凈、纖細(xì),剛才毀滅一切的力量仿佛只是幻覺。

她的眼神依舊空茫,似乎對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毫無感觸。

只是在維系者消散的地方,她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尋找什么,又像是在確認(rèn)什么。

片刻后,她轉(zhuǎn)過身,朝著提瓦特**的方向走去。

破碎的壁壘在她面前自動分開,形成一條寬闊的通道。

通道兩側(cè),是不斷流淌的星塵,遠(yuǎn)處的提瓦特**如同一塊懸浮在星海間的寶石,七國的輪廓在云層下若隱若現(xiàn),元素的光芒如同呼吸般起伏。

她一步步向下走去,身影逐漸融入**上空的云層。

就在她的腳踏入提瓦特大氣層的瞬間,異變陡生。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突然從她的意識深處爆發(fā)出來,像是有無數(shù)根針在同時刺穿她的記憶。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破碎——剛才的戰(zhàn)斗,維系者的身影,甚至更早之前的畫面,都在以驚人的速度褪色、消散。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像是想抓住什么,卻只抓住了一把冰冷的空氣。

“……”她想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腦海中的一切都在崩塌,那些構(gòu)成“她”的記憶、認(rèn)知、甚至是剛才那毀**地的力量,都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剝離。

這不是外界的攻擊,而是源自她自身的“崩解”。

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與這個世界存在某種沖突,在踏入這里的瞬間,便觸發(fā)了最徹底的“格式化”。

她的身體開始失去控制,從云層中墜落。

斗篷被狂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墨色的碎發(fā)遮住了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她蒼白的嘴唇在無聲地翕動。

下方是連綿的山脈,覆蓋著終年不化的積雪,山峰之間流淌著藍(lán)色的冰川,像是大地的脈絡(luò)。

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風(fēng)聲在耳邊呼嘯,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的意識在快速模糊,最后殘留的畫面,是剛才那個被她擊潰的維系者的面具,以及面具下那片虛無的輪廓。

緊接著,連這最后的畫面也消失了。

“我……”她想說出這個字,卻最終只吐出一口帶著寒氣的白霧。

記憶的最后一塊碎片也徹底消散了。

身體重重地撞上了厚厚的積雪。

“噗——”積雪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周圍的雪沫飛濺起來,又緩緩落下,覆蓋在她的身上。

劇烈的撞擊讓她的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但墜落的疼痛,卻奇異地變得模糊起來,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紗。

她躺在雪坑里,斗篷被雪水浸濕,緊貼在身上。

兜帽再次滑落,露出一張毫無血色的臉。

那雙曾經(jīng)深不見底的黑眸此刻輕輕閉著,長長的睫毛上凝結(jié)了一層細(xì)小的冰晶。

她的呼吸很微弱,像是風(fēng)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風(fēng)吹過雪山的呼嘯聲,以及遠(yuǎn)處冰棱斷裂的脆響。

沒有人知道,剛才在世界的壁壘之上發(fā)生了怎樣一場顛覆“理”的戰(zhàn)斗;也沒有人知道,這個墜入雪山的女孩,曾經(jīng)擁有怎樣毀**地的力量。

她就那樣靜靜地躺著,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失去了過去,也看不到未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緊接著,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依舊是純粹的黑色,卻不再是空茫的深潭,而是像初生的嬰兒一樣,充滿了茫然和困惑。

她看著頭頂被雪光映亮的天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雪的雙手,眼神里寫滿了一個詞:“……我是誰?”

聲音很輕,帶著剛醒來的沙啞,消散在冰冷的風(fēng)里。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體虛弱得厲害,稍微一動便牽扯出渾身的酸痛。

她環(huán)顧西周,入目是無邊無際的雪白,遠(yuǎn)處是高聳入云的山峰,天空是灰蒙蒙的顏色,看不到太陽,也看不到星辰。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自己。

除了這具身體,她一無所有。

風(fēng)卷起雪沫,落在她的臉上,帶來刺骨的寒意。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將自己裹緊在濕透的斗篷里,眼神里的茫然漸漸被一絲微弱的求生欲取代。

她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她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這里。

在這個名為提瓦特的世界里,以一個“空白”的身份,重新降臨。

而在她意識觸及不到的深處,那些被剝離的記憶碎片,正如同沉入深海的星辰,靜靜地等待著被重新喚醒的那一天。

只是那一天何時到來,連天理本身,都己無法預(yù)知。

雪山的風(fēng)依舊在吹,將她的疑問和迷茫,連同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戰(zhàn)斗痕跡,一同掩埋在無盡的風(fēng)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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