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說，我殺過人呢。”

林悅直視著我，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這就是我，一個母胎單身三十多年的水果攤小老板，初次表白時得到的答案。

1 突然的坦白距離上次和林悅見面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就在我焦急得想要再次報警的時候，她突然又出現(xiàn)了。

我記得初二時我父母吵架鬧離婚也是這樣，我媽挨打后消失了幾天。

幾天后她的出現(xiàn)就是為了和我徹底道別。

那種曾經(jīng)被拋棄的感覺夾雜著無法幫助母親的內(nèi)疚，時隔多年又被喚醒，令人十分不安。

我覺得不能再拖了，有些話一定要在今天告訴她。

所以今天我早早收攤，六點半，我們已經(jīng)坐在街邊的大排檔里。

燈光昏黃，我緊張地**手，試圖尋找合適的方式去表達：“那個，上次那件事以后，我想了很多。

與其日日忍耐擔(dān)驚受怕，不如換個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他不是不愿意離婚嗎？

他不是說會鬧到**家，連**也一起打嗎？

那就把阿姨也一起帶走。

我會努力掙錢，盡量給你們一個相對安穩(wěn)的生活。

我姑姑在A市有一個飯店，我們可以先去投奔她……”說到這里，我突然意識到，其實我還從未認(rèn)認(rèn)真真對林悅表白過。

人家憑什么就跟我走呢？

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我只好尷尬地補充道：“……我是說，這么久以來，你應(yīng)該能感覺到，我想對你好，真心實意的，對你好。

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話……你這是，在對我表白嗎？”

林悅嘴角上揚，我的心更慌了，但還是誠懇地點頭：“嗯……算是吧。

但是表白這種事，我以前沒做過。

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說才對……”她的笑容繼續(xù)加深，但很快，就凝固了下來：“那假如我說，我殺過人呢？”

那一瞬間，熱鬧的四周就好像被誰按下了靜止鍵。

我想起了第一次到林悅的情景。

2 那些過往那是我接手奶奶水果攤的第二天。

林悅穿著一條領(lǐng)口洗得變形的白裙子，小心翼翼地拿起幾顆快要壞掉的蘋果，放在秤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我看著她：“這些都是別人挑剩的，快壞了，你確定買？”

她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我知道，但是，之前的攤主說這種可以給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