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賬簿上的血色"啪!
"朱砂筆尖在宣紙上炸開一朵血花,沈逸舟的手腕懸在半空,墨跡順著紙紋蜿蜒成詭異的符文。
檐角銅鈴在暮色中輕顫,卷宗閣的檀香里混著鐵銹味。
這是他穿越到大明戶部的第七日。
"沈主事,工部要的三十萬兩河工銀,這賬..."書吏王慎捧著黃綾冊子欲言又止。
雕花窗欞漏下的斜陽在他臉上割出明暗,像幅未干的工筆。
沈逸舟用袖口抹去額角冷汗。
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告訴他,前任主事三天前吊死在卷宗閣的橫梁上,白綾還系著戶部去年的決算黃冊。
而此刻他手中的《萬歷十五年太倉銀庫出納總錄》,墨色里泛著若有若無的腥甜。
"把工部近五年的工程明細取來。
"沈逸舟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
銅燈臺上的燭火突然爆了個燈花,驚得王慎手一抖,冊頁間飄落幾片泛黃的桑皮紙。
當(dāng)那些零散的工程記錄在案頭鋪開時,沈逸舟的瞳孔猛地收縮。
前世在四大會計師事務(wù)所練就的職業(yè)嗅覺,讓他瞬間捕捉到了數(shù)字間的詭異韻律——每項工程預(yù)算都比實際支出多出整整三成,而超支部分永遠標(biāo)注著"河工雜項"。
"去年保定府修堤用青磚八百萬塊?
"他指尖劃過一行朱批,"按《工部則例》,十里河堤不過百萬磚。
還有這些糯米灰漿的用量..."算盤珠在寂靜中噼啪作響,窗外暮鼓正撞在第三聲。
王慎的臉色比窗紙還白:"大人,工部賬目向來由劉侍郎親自..."話音未落,閣門轟然洞開。
凜冽的穿堂風(fēng)卷著雪片撲滅燭火,黑暗中有人輕笑:"沈主事好興致,這個時辰還在查舊賬。
"緋紅官袍上金線孔雀在殘照中泛起冷光,正是戶部右侍郎周延儒。
沈逸舟按住狂跳的太陽穴。
記憶碎片突然閃回:三日前靈堂里,周延儒**前任主事的棺木嘆息"何苦來哉",腰間玉佩卻沾著卷宗閣特有的龍涎香。
"下官新官**,總要理清賬目才好替圣上分憂。
"沈逸舟故意將算盤撥得震天響。
借著整理文牘的動作,他把方才發(fā)現(xiàn)的異常數(shù)字抄在袖中內(nèi)襯——那是他改良的***數(shù)字速記法。
周延儒的皂靴踏過滿地紙頁,繡春刀柄有意無意地敲著紫檀案幾:"沈主事可知
精彩片段
由沈逸舟王慎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賬本乾坤》,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第一章 賬簿上的血色"啪!"朱砂筆尖在宣紙上炸開一朵血花,沈逸舟的手腕懸在半空,墨跡順著紙紋蜿蜒成詭異的符文。檐角銅鈴在暮色中輕顫,卷宗閣的檀香里混著鐵銹味。這是他穿越到大明戶部的第七日。"沈主事,工部要的三十萬兩河工銀,這賬..."書吏王慎捧著黃綾冊子欲言又止。雕花窗欞漏下的斜陽在他臉上割出明暗,像幅未干的工筆。沈逸舟用袖口抹去額角冷汗。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告訴他,前任主事三天前吊死在卷宗閣的橫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