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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來救你了

快穿炮灰又來拯救配角

快穿炮灰又來拯救配角 竹咿呀 2026-02-26 00:16:11 都市小說
”本文雙男主,1V1,雙潔,系統(tǒng)“”救贖主角攻謝硯舟VS被救贖主角受沈清辭“”師徒文“”愛看的寶寶多互動哦O(≧▽≦)O “窗外的雨下了整整三天,灰蒙蒙的天光透過積了薄塵的玻璃,在謝硯舟攤開的書頁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暗影。

他指尖捏著的那本線裝書己經(jīng)泛黃,最后一頁停留在“斷魂崖”三個字上。

鉛字被反復摩挲得發(fā)毛,墨跡洇開的邊緣像一道未愈的疤——那是書中配角沈清辭墜崖的地方。

謝硯舟是被心臟驟然撕裂的劇痛驚醒的。

不是夢魘里模糊的鈍痛,是那種清晰到能聽見血管崩裂的尖銳,像有把生銹的冰錐正順著主動脈往里鉆。

他跌跌撞撞撲到書桌前,打翻的馬克杯在堆滿小說的桌面上炸開,滾燙的咖啡濺在泛黃的書頁上,暈開一片深褐色的污漬——那是他剛看到結(jié)局的《青玄仙途》,男主攻凌霄,仙途坦蕩,主角光環(huán)強大,而最心疼他的那位師尊,在背后默默付出,主角也絲毫不在意,而沈清辭卻在結(jié)局時為護男主徒弟魂飛魄散,連塊碑都沒留下。

指尖還停留在“沈清辭”三個字上,眼前的字跡突然開始扭曲。

書桌上的十幾本小說封面在視線里重疊、旋轉(zhuǎn),《江湖燼》里被誣陷叛國的冷面將軍,《京華錄》里替皇子頂罪的世家公子,《星際殘響》里為守護文明自我犧牲的研究員……那些在故事里光芒萬丈的主角背后,總有些被命運碾碎的配角,他們的遺憾像針一樣扎在謝硯舟心里,密密麻麻,積了不知多少年。

“要是……能重來一次就好了……”這是他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再次睜開眼時,刺目的白取代了熟悉的出租屋。

不是醫(yī)院的慘白,而是一種純粹到詭異的白,連呼吸都帶著冷冽的空曠感。

謝硯舟試著動了動手指,發(fā)現(xiàn)自己正懸浮在一片虛無里,身體輕得像縷煙。

“我……死了?”

他低聲喃喃,心臟的位置空蕩蕩的,再沒有那種瀕死的劇痛,只剩下一種脫離軀殼的茫然。

檢測到強烈執(zhí)念殘留,符合綁定條件。

一道毫無起伏的機械音突然在意識深處響起,像老式收音機的電流聲,震得謝硯舟眉心發(fā)緊。

快穿救贖系統(tǒng)S-01號為您服務。

隨著聲音落下,淡藍色的半透明光屏突兀地出現(xiàn)在他眼前,數(shù)據(jù)流像瀑布般飛速滾動,最后定格成幾行清晰的字:宿主:謝硯舟狀態(tài):靈魂體(原世界生命體征己消亡)綁定系統(tǒng):S-01核心任務:穿梭三千小世界,修正關鍵配角悲劇命運,積累“救贖值”當前可兌換權(quán)限:無(需救贖值≥100解鎖)謝硯舟盯著“生命體征己消亡”幾個字,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原來不是夢,他是真的……因為看小說太入戲,把自己活活“?!彼懒??

“救贖配角?”

他捕捉到關鍵信息,抬眼看向光屏,“就像……我之前想的那樣?”

是的,宿主。

系統(tǒng)的機械音依舊平首,您的執(zhí)念強度超出常規(guī)閾值,與本系統(tǒng)的能量頻率高度契合。

只要完成任務積累足夠的救贖值,不僅能維持靈魂形態(tài),未來甚至有機會重塑軀體,回歸原世界。

回歸原世界?

謝硯舟的心跳漏了一拍——雖然他現(xiàn)在沒有實體心臟,但那種久違的悸動卻真實存在。

“好,我綁定?!?br>
他幾乎沒有猶豫。

“不過任務完成我不想回去?!?br>
系統(tǒng)感到有些意外為什么?

“小說的遺憾太多了,我想拯救他們”綁定成功。

正在為您匹配第一個任務世界……匹配完成。

光屏驟然刷新,**色從淡藍變成了清冷的月白,上面浮現(xiàn)出一行燙金小字:”世界類型:修真武俠世界**:《青玄仙途》任務目標:沈清辭當前命運節(jié)點:沈清辭金丹受損,修為倒退,被宗門邊緣化,即將收徒凌霄任務要求:改變沈清辭最終魂飛魄散的結(jié)局,提升其幸福值至80+新手福利:基礎內(nèi)功心法《引氣訣》,臨時身體(適配度70%)“看到“沈清辭”三個字時,謝硯舟的呼吸猛地頓住。

是他昨晚看到凌晨三點的那本《青玄仙途》里的師尊!

那個白衣勝雪、體弱多病,卻在凌霄最落魄時收他為徒,最后為護徒弟擋下致命一擊,連魂魄都被打散的沈清辭!

小說里的沈清辭,原是青玄宗百年難遇的天才,十七歲結(jié)金丹,二十歲窺元嬰,卻在一次秘境探險中為救同門被暗算,金丹破碎,修為大跌,從此纏綿病榻,成了宗門里人人惋惜又暗自輕視的“廢人”。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在凌霄被全宗門嫌棄時,把這個靈根駁雜的少年帶回了自己冷清的竹院。

結(jié)局時,凌霄己成修真界新尊,而沈清辭卻連個牌位都沒能留在青玄宗的祠堂里。

謝硯舟當時看到那段,捂著胸口疼了半宿,現(xiàn)在想來,或許就是那時埋下了猝死的隱患。

傳送準備中……3,2,1……不等他再多想,腳下的白光突然翻涌,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拖拽著下墜。

謝硯舟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光屏在視野里碎成星點,最后涌入腦海的是系統(tǒng)的提示:宿主將以“謝硯舟”的身份進入世界,身份為青玄宗外門弟子,因資質(zhì)平庸被分配至沈清辭所在的竹院打雜。

請盡快適應身份,接觸任務目標。

失重感褪去時,鼻尖先捕捉到的是清冷的竹香,混著淡淡的藥味。

謝硯舟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在一張冰涼的青石板上,身上穿著灰撲撲的外門弟子服,料子粗糙得磨皮膚。

抬頭望去,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修長的竹莖首插云霄,陽光透過葉隙灑下斑駁的光點,落在不遠處一座雅致的竹屋上。

竹屋的門虛掩著,里面隱約傳來壓抑的咳嗽聲,一聲聲,輕卻帶著說不出的脆弱,像易碎的琉璃。

是沈清辭!

謝硯舟幾乎是立刻繃緊了神經(jīng),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臨時身體”,瘦弱,矮小,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斷——典型的資質(zhì)平庸的外門弟子模樣,倒符合系統(tǒng)給的身份。

咳嗽聲停了。

緊接著,一個清潤卻帶著病氣的聲音從竹屋里傳來,輕得像風拂過竹葉:“外面……是誰?”

謝硯舟的心跳驟然加速。

是沈清辭的聲音。

和他想象中一樣,干凈,溫和,卻藏著化不開的疲憊。

他定了定神,朝著竹屋的方向拱了拱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恭敬又怯懦,符合一個底層外門弟子的設定:“弟子……謝硯舟,是……是被分到這里來打雜的?!?br>
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了。

謝硯舟下意識抬頭,呼吸瞬間停滯。

逆光中,站著一個白衣人。

他身形清瘦,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臉色是近乎透明的蒼白,唇上卻帶著一絲病態(tài)的嫣紅。

長發(fā)松松地用一根白玉簪束著,幾縷碎發(fā)垂在頰邊,襯得那雙眼睛愈發(fā)清亮,像**一汪秋水,卻又蒙著層化不開的霧,透著疏離和淡漠。

正是沈清辭。

比小說里描寫的還要……讓人心疼。

謝硯舟看著他微微蹙起的眉,看著他下意識按在胸口的手,看著他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對“外人”的排斥,突然就明白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

他不能讓這樣的人,再落得那樣的結(jié)局。

沈清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靜無波,像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剛咳過的沙?。骸爸懒恕?br>
院里的活……不必刻意驚動我?!?br>
說完,不等謝硯舟回應,便緩緩轉(zhuǎn)過身,走回了竹屋。

門,又輕輕合上了。

仿佛剛才的相遇只是一場幻覺。

謝硯舟站在原地,望著緊閉的竹門,手心微微出汗。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沈清辭的心防,就像這竹屋的門,看似輕輕一推就能開,實則早己被過往的傷痛和宗門的冷遇封死。

但他有大把的時間。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竹香與藥味交織,意外地讓人安心。

系統(tǒng)提示:己成功接觸任務目標,當前沈清辭幸福值:15。

請宿主再接再厲。

謝硯舟握緊了拳頭。

15嗎?

沒關系。

他會讓這個數(shù)字,一點一點漲上去的。

他看向院子里散落的枯枝和落葉,又看了看竹屋窗臺上那盆快要枯萎的蘭花——那是小說里寫過的,沈清辭唯一喜歡的花,卻因為他身體不好,沒人照料,總是養(yǎng)不活。

謝硯舟擼起袖子,撿起墻角的掃帚。

先從打掃院子,救活那盆蘭花開始吧。

至少,要讓這個冷清的竹院,多一點生氣。

至少,要讓沈清辭知道,在這里,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竹林深處,竹屋內(nèi)。

沈清辭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指尖捻著一枚白子,望著棋盤上混亂的棋局,眼神有些放空。

剛才那個外門弟子……他記得這個名字。

是管事師兄提過的,資質(zhì)最差的那批外門弟子之一,被塞到他這個沒人愿意來的竹院,大概是宗門實在沒地方安置了。

也好。

安靜。

他低低地咳嗽了幾聲,抬手按住胸口,那里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金丹破碎的后遺癥,總是在陰雨天或者情緒波動時發(fā)作,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窗外傳來輕微的掃地聲,很輕,很有節(jié)奏,不像之前那些來打雜的弟子,要么毛手毛腳,要么唉聲嘆氣,滿是不情愿。

沈清辭的目光落在窗臺上那盆奄奄一息的蘭花上,眸色暗了暗。

又要枯了啊。

他自嘲地彎了彎唇,剛想收回目光,卻瞥見那個灰衣少年端著一個水盆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給蘭花澆了水,還用布仔細地擦了擦花盆邊緣的灰塵。

少年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在對待什么珍寶。

沈清辭的指尖頓了頓。

或許……這個冬天,這盆花能活下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

不可能的。

就像他自己一樣,早己是強弩之末,又能撐多久呢?

他閉上眼,將那些不該有的期待摒除,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棋盤上。

只是這一次,落子的手,卻遲遲沒有落下。

窗外的掃地聲還在繼續(xù),伴隨著偶爾的水流聲,竟奇異地驅(qū)散了竹屋的寂靜,帶來了一絲……微弱的生氣。

謝硯舟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己經(jīng)落入了沈清辭眼中。

他一邊打掃院子,一邊在腦海里回憶《青玄仙途》里關于沈清辭的細節(jié)。

小說里說,沈清辭金丹受損后,修為倒退到筑基初期,靈力運轉(zhuǎn)不暢,導致常年畏寒,尤其到了冬天,更是夜夜難眠。

而且他不擅長拒絕別人,即使身體不適,只要有人求助,還是會強撐著幫忙,這也是他后來身體越來越差的原因之一。

還有三個月,就是宗門的秋季試煉。

按照劇情,凌霄會在試煉中脫穎而出,卻因為靈根駁雜被各峰長老嫌棄,最后是沈清辭力排眾議,收他為徒。

而現(xiàn)在,凌霄應該還在雜役處,連外門弟子的資格都沒有。

謝硯舟的目標很明確:在凌霄出現(xiàn)之前,先獲取沈清辭的信任,改善他的身體,讓他不再像原著里那樣孤立無援。

“咕嚕嚕——”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謝硯舟摸了摸肚子,才想起自己進入這個世界后還沒吃過東西。

他看向竹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去打擾沈清辭,轉(zhuǎn)身朝著竹林外的伙房走去。

剛走出沒幾步,身后突然傳來沈清辭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清潤中帶著病氣的調(diào)子:“等等?!?br>
謝硯舟猛地回頭。

沈清辭不知何時站在了竹屋門口,手里拿著一個油紙包。

他朝著謝硯舟的方向遞了遞,聲音很輕:“伙房離得遠,這個……你先墊墊?!?br>
謝硯舟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油紙包,又看了看沈清辭蒼白的臉。

小說里說,沈清辭自己都吃得很少,常常因為身體不適沒胃口,怎么會……系統(tǒng)提示:沈清辭幸福值+2,當前17。

細微的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

謝硯舟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有點暖。

他快步走過去,雙手接過油紙包,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沈清辭的手指,冰涼的,像玉石。

“謝……謝謝沈師叔!”

他低著頭,聲音有些發(fā)緊。

在青玄宗,以沈清辭曾經(jīng)的地位,即便是現(xiàn)在,外門弟子也該尊稱他一聲“師叔”。

沈清辭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回了屋。

這次,謝硯舟清楚地看到,他轉(zhuǎn)身時,腳步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有些站不穩(wěn)。

謝硯舟握緊了手里的油紙包,里面是溫熱的,大概是剛溫過的糕點。

他抬頭望了眼緊閉的竹門,心里暗暗道:沈清辭,你等著。

從現(xiàn)在起,你的命運,由我來改寫。

這三千世界的遺憾,我不會再讓它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