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切4片嗎？

怎么只有3片？”

一雙發(fā)黃的筷子不停在碗里翻找.寧喜愛心像被老鼠啃食一樣，低頭看向碗里，她切的就是西片，怎么就只有三片了 。

“說。”

李老頭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是不是你偷吃了？”

“沒···沒有。”

寧喜愛身子一抖，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

“還說沒有，我看你是反了天了?！?br>
李老頭一巴掌狠狠抽在寧喜愛臉上，“給我滾到一邊去，不許吃晚飯。”

寧喜愛起身站到墻角，頭埋進(jìn)胸口，眼淚吧嗒往下掉，不敢發(fā)出聲響。

“今天的肉不錯，我乖孫吃了?！?br>
李老太走進(jìn)來，笑嘻嘻夾起一片肉便要出門。

“你去哪里？”

李老頭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把肉給我乖孫送去，沒拿你那一份。”

李老太說完抬腿出了門。

李老頭不再說話，自顧夾起碗里的肉放進(jìn)嘴里。

“愣著干嘛，還不過來把碗筷收拾了，也不看看別人家的兒媳婦是怎么當(dāng)?shù)??！?br>
李老頭吃飽喝足，筷子一扔，拿起煙斗出了門。

寧喜愛僵硬地收拾碗筷，一整天沒吃飯，她手腳發(fā)軟，一個松手，碗筷掉落在地，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碗碎了2個。

“你這挨千刀的，怎么就把碗給打碎了？”

李老太一巴掌抽在寧喜愛的背上。

寧喜愛一個踉蹌，摔在地上，頭重重擱在碎碗片上，鮮血首冒。

“哎呦，我的老天爺勒。”

李老太一拍大腿，“你咋就站不穩(wěn)呢，這都是錢啊？”

寧喜愛想要站起身子，渾身發(fā)軟，使不上勁兒，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哎呦，造孽啊，我老**這是娶了個什么媳婦兒?！?br>
李老太肉疼地?fù)炱鸬粼诘厣系耐搿?br>
“李老太，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在外面就聽見你的聲音?！?br>
隔壁的劉嬸走了進(jìn)來。

“哎呦，還不是這不爭氣的媳婦把碗摔壞了?！?br>
李老太把手上的碗翻來覆去的地檢查。

“啊呀，她怎么躺倒地上，頭上還流這么多血？”

劉嬸蹲下身子，伸手探查寧喜愛的鼻息，“還有呼吸，趕緊送衛(wèi)生所?！?br>
“死了才好，一天天啥也干不好?！?br>
李老太一腳踢在寧喜愛腿上。

“她是你們**剛?cè)⒌南眿D，如果她死了，以后誰還敢嫁給你兒子。”

“那怎么辦？”

李老太愁眉苦臉。

“怎么辦？

······”劉嬸沒好氣開口，“送去衛(wèi)生所??！”

“哦，對對對······我去叫人?！?br>
李老太跑出屋子。

“真是造孽啊，好好的一孩子，被摧殘得不成樣子。”

劉嬸扶起寧喜愛，把人拉到自己背上。

“我說李老太，你還站著聊天，再聊下去，你兒媳婦就死了?！?br>
劉嬸背起寧喜愛走到村口榕樹下，看見李老太眉飛色舞和別人聊天，氣不打一處來。

“哎呦，你瞧我這記性?！?br>
李老太一拍腦袋，慌忙上前。

“發(fā)生什么事了？”

榕樹下的男女老少圍了上來。

“能有什么事，我就說了她一句，她就摔在地上，昏過去了?！?br>
李老太撇撇嘴。

“都別圍著了，得把人送到衛(wèi)生所?！?br>
劉嬸扒開人群，朝村尾的衛(wèi)生所走去。

“你個老娘們兒，不干好事?！?br>
李老頭黑著臉，抬手就要打。

“哎！

哎！

我說李老哥，還是趕緊去看看人怎么樣了？”

有人攔住動手的李老頭。

“她是失血過多，加上餓的，所以才會昏迷?！?br>
吳醫(yī)生一邊止血一邊開口，“給她吃一些小米粥，這樣恢復(fù)得快一些?！?br>
“哪有小米，只有玉米。”

李老頭敲了敲煙斗。

“玉米粥也可以，她得吃一些，不然就算止血了，也會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