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煙睜開眼時,雕花描金的床頂正緩緩映入眼簾。
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檀香,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藥味,她動了動手指,錦被柔滑得像上好的綢緞,卻掩不住西肢百骸傳來的酸軟。
“姑娘,您醒了?”
一道驚喜的女聲在床邊響起,蘇煙煙側(cè)過頭,看見一個梳著雙丫髻、穿著青綠色襦裙的小丫鬟正睜大眼睛望著她,眼眶微微泛紅,“太好了!
您都昏睡三天了,可嚇死奴婢了?!?br>
零碎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腦?!饕步刑K煙煙,是當朝吏部尚書蘇家的嫡女,三天前在宮中賞花宴上不慎落水,被人救起后便高燒不退,最終沒能撐過去,才讓她這個來自快穿局的任務(wù)者占了這具身體。
而她的任務(wù)目標,是攻略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當朝丞相,謝云辭。
“水……”蘇煙煙喉嚨干澀,聲音細若蚊蚋。
小丫鬟連忙倒了杯溫水,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身,用錦帕墊在她背后:“姑娘慢點喝,大夫說您身子還虛著呢。”
溫水滑過喉嚨,蘇煙煙才感覺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些。
她望著窗外漏進來的細碎陽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謝云辭,那個年僅二十五歲便身居高位,以清冷寡欲、鐵面無私聞名朝野的男人。
傳聞他容貌傾城卻性情涼薄,入仕五年,扳倒過貪贓枉法的國公,**過結(jié)黨營私的皇子,在朝堂上樹敵無數(shù),卻因深得皇帝信任而穩(wěn)坐相位。
這樣的人,心思定然深沉難測,想要攻略他,絕非易事。
“對了姑娘,”小丫鬟忽然想起什么,“那天救您上岸的,就是謝丞相呢!
奴婢聽府里的家丁說,當時眾人都嚇得不知所措,是謝丞相毫不猶豫地跳下水把您抱了上來……”蘇煙煙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
是他救了原主?
記憶中,落水時的慌亂與窒息感仿佛還在,她隱約記得一雙有力的手臂將自己從冰冷的湖水中撈起,鼻尖似乎縈繞過一縷清冽如寒梅般的氣息,只是當時意識模糊,沒能看清那人的模樣。
“謝丞相……之后可有再來過?”
她輕聲問。
小丫鬟搖搖頭:“沒有呢。
丞相大人一向公務(wù)繁忙,救了您己是仁至義盡,聽說當天下午就回府處理公務(wù)了。
不過老爺說,等**些了,一定要親自登門道謝?!?br>
蘇煙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登門道謝,倒是個不錯的接近機會。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身著藏青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面容儒雅,正是原主的父親蘇尚書。
看到女兒醒著,他臉上頓時露出欣慰之色:“煙煙,感覺怎么樣了?”
“爹,我好多了。”
蘇煙煙乖巧地應(yīng)道,努力模仿著原主的語氣。
蘇尚書坐在床邊,嘆了口氣:“這次真是兇險,還好有謝丞相在。
你這孩子,以后在外面可要多加小心?!?br>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些,“過幾**身子好些了,隨爹去丞相府一趟,好好向謝丞相道謝?!?br>
“女兒知道了。”
蘇尚書又叮囑了幾句,讓她好好休養(yǎng),便轉(zhuǎn)身去忙公務(wù)了。
小丫鬟伺候她躺回床上,蓋好被子:“姑娘再睡會兒吧,養(yǎng)好精神才能早點去見丞相大人呀?!?br>
蘇煙煙閉上眼,腦海中浮現(xiàn)出記憶里謝云辭的模樣——一身月白官袍,腰束玉帶,墨發(fā)用玉簪束起,面容清俊得如同冰雪雕琢,眼神淡漠如遠山寒星,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這樣的男人,心防定然重如銅墻鐵壁。
她輕輕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清冷也好,寡欲也罷,既然是任務(wù),她就沒有失敗的道理。
謝云辭,你的掌心嬌,來了。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地面上,映出斑駁的光影,仿佛預(yù)示著一段嶄新故事的開啟。
而此刻的丞相府書房內(nèi),身著月白常服的男子正低頭批閱奏折,指尖劃過公文上“蘇煙煙”三個字時,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隨即恢復(fù)如常,只留一室清冷梅香,與窗外的暖陽格格不入。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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