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港島無霜夜無眠
港城太子爺有躁郁癥,久醫(yī)不愈,只有聞著剛經(jīng)歷過情潮的女子身上的體香,才可以讓他一夜好眠。
我爸舍不得讓才新婚,正處蜜月的妹妹去當(dāng)解藥,為了還賭債,就天天逼我這個未開葷的私生女吃催情劑、泡特制香浴。
直到我渾身散發(fā)著勾魂冷香,他才迫不及待送我上他的床。
那晚,正發(fā)病的秦梟把我錯認(rèn)成妹妹,粗暴地要了我一整夜。
醒來后他咬著牙罵:“**!你臟死了!”卻無法抗拒身體的本能,失控地渴求我。
整整三年,我成了他床笫間的囚徒,每一次瘋狂過后,他都會立刻把我踹下床,讓我滾去洗干凈。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永遠(yuǎn)沒有盡頭,直到三個月前,我無意中破解了一串代碼,引起了一個頂級黑客的注意。
“你的天賦不限于此,要是想換一種生活,你知道怎么聯(lián)系我。”
又一個噩夢般的深夜,我搓洗著身上的紅痕,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出。
幾秒后,一條加密信息彈出:“想通了?”
我顫抖著指尖堅定回復(fù):“是,幫我死一次。”
屏幕很快再次亮起:“給我三天時間?!?br>
1.
關(guān)機之后,我悄悄地走進房間。
“不是剛洗澡,怎么身上還有一股騷味!又想勾引我?!”
秦梟粗暴地撕開我的衣服,迫不及待地開始動作。
我無聲地在疼痛中等待天亮,眼角的淚干了又濕。
第二天,我抖著腿下床,清洗完身體,跪在床邊等秦梟起身。
他看了眼我脖子上的掐痕,皺了皺眉。
“看著倒胃口,你是故意在我面前裝可憐?滾出去!”
我躬身,默默退出去,剛要出門,凌空一瓶藥砸到我的臉上。
“裝給誰看?別說秦家虧待人?!?br>
我拿著藥出門,和秦梟的特助擦肩而過。
那特助的眼中充滿同情,我早已習(xí)慣。
他進入房內(nèi),先是例行匯報了今日行程,隨后小心說:“秦總,眼下集團研發(fā)出了特效藥,您不用每次都......是不是可以放林小姐......”
那個走字還沒出口,秦梟陰翳的眼神就把助理嚇了一跳。
“我倒是不知道你這么關(guān)心她?怎么,你很喜歡她?”
那助理嚇得瘋狂抽自己嘴巴,再也不敢為我求情。
我回到狹小的閣樓,來不及給自己抹藥,開始盡快清理要帶走的東西。
剛收完,秦氏集團就派人來傳話,要秦梟帶我一起去見老夫人。
餐廳里,港媒正播報著秦梟曾經(jīng)的未婚妻詩曼度蜜月歸來的機場穿搭。
陸老夫人正嘮叨著:“你看你,如今詩曼也已經(jīng)成婚了,你也該死了這條心,給秦家留個后了?!?br>
林詩曼曾經(jīng)是秦梟青梅竹**未婚妻。
可是秦梟有躁郁癥,久治不愈,甚至一度危及生命。
父親卻等不及他康復(fù),就把林詩曼許給了港城另一個大佬。
他好賭,只有讓手上女兒聯(lián)姻才能換錢變現(xiàn)。
誰知后來秦梟挺了過來,咬牙吞并了港城所有的金融大鱷。
我的父親算盤落空,為此還欠下一身巨額賭債。
眼看就要被債主追上門砍斷手腳,他終于記起還有我這個私生女,將我送上他的床,以求換得一筆錢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