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梨花飛殘暗香盡
周赫言臉如寒霜:“抽干了也沒事,她是九尾狐,還剩兩條命呢?!?br>
血腥氣涌上喉頭,哽得我無法開口解釋,這已經(jīng)是我最后一條命了。
周赫言不知道,早產(chǎn)**的周辰辰,就是我用第一條命換的。
這些年,他為了周辰辰又抽干我七次血,足足七條命。
抽血結(jié)束,我滿身冷汗奄奄一息。
周赫言給我擦汗,難得溫和:“過幾天辰辰生日宴,你可以作為周家夫人出席。”
我扭頭,無聲苦笑。
昨天他在周辰辰面前貶損我時,我就站在門外。
“騷賤狐貍生的賤種,要不是為了利用她的狐尾給辰辰治病,一出生我就毒死她?!?br>
“就算賤種死了宋初梨也不會走的,哪一次不是我哄兩句,她就上趕著舔回來?”
“三天后你生日,她肯定會卑躬屈膝給你送禮慶賀的?!?br>
我怔在門外,心徹底涼了個透。
原來自己多年的付出,周赫言只嫌惡如臟污的腳底泥。
但他這次錯了,我是真的要走了。
不過三天后,我的確給他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2
“爸爸,她們好臟好臭,趕緊燒掉那個小狐貍精。”
周辰辰狠狠地沖我吐口水,眼中盡是嫌惡。
我驚惶地將女兒的**嵌入懷里,瑟瑟發(fā)抖。
周赫言對周辰辰寵溺得過分,從不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果然,他心疼地掏出手帕來捂住周辰辰的鼻子,惱怒地瞪向我:
“沒看見辰辰難受嗎?小賤狐貍的**騷臭得要命,趕緊燒掉!”
我蜷縮成蝦米般的姿勢將女兒護在懷里,聲音哽咽:
“狐族要土葬才能靈魂安息,絕對不能火燒!”
“??!爸爸你看!小狐貍精現(xiàn)原形了!”
狐族死后一天靈氣喪失就會變回原形,懷中的女兒皮毛柔軟,卻像銀**得我心口劇痛。
我企圖用體溫溫暖小小的**,卻在聽見周辰辰的命令后瞬間血液凝固。
“爸爸,快把她搶過來!我要剝她的狐貍皮來玩!”
周辰辰一臉興奮,激動拉扯周赫言的衣袖叫喚。
周赫言面無表情看著我,冷冷抬手喊來保鏢。
“分開她們?!?br>
我雙腿一屈,直直倒地,嚎啕大哭:
“阿言,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讓念念入土為安行不行?”
我額頭重重砸向地面,飛濺的血液染紅了懷里小狐貍雪白的皮毛。
四個保鏢生生將女兒從我身前扯走,死死困住我的四肢。
在周辰辰的指揮下,尖利的刀刃從狐貍腹部中間劃開。
撕拉——
血淋淋的柔嫩狐皮被整張剝下。
周辰辰得意地吹了個口哨,隨手將狐皮丟到他的寵物狗身上。
“爸爸,你看!畜牲的東西用在畜牲身上,多合適!”
他高興得拍手狂笑。
我撕心裂肺地吼叫,也無法徹底發(fā)泄心中的悲憤。
周辰辰自幼喪母,是**夜操勞將病弱的他養(yǎng)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