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養(yǎng)父蘇振邦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指著大門的手都在抖。
養(yǎng)母李婉華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臟東西,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旁邊,剛被接回來的真千金蘇瑤,怯生生地躲在李婉華身后,說出的話卻如毒蛇一般:“姐姐不是故意推我的。”
門口站著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陸珩。
他西裝革履,身姿挺拔,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
“蘇瀲,我們的婚約,只屬于蘇家的女兒?!?br>
角落的陰影里,沙發(fā)陷下去一塊。
蘇家真正的主宰者,她名義上的大哥蘇聿,全程冷眼旁觀,一言不發(fā)。
所有人都等著她崩潰,哭鬧,或者跪地求饒。
蘇瀲卻笑了。
一聲很輕的嗤笑,帶著點自嘲。
蘇瀲,剛從無限游戲世界做完生死極限任務(wù)的大佬,原本想調(diào)到快穿管理局養(yǎng)養(yǎng)老休息一下,沒想到一覺還沒睡醒就被新來的小系統(tǒng)綁定到小世界做任務(wù)了。
很好,起床氣正好拿這里練練手。
蘇瀲咬牙切齒。
再抬眼時,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己經(jīng)蓄滿了水汽,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眼睫顫了顫,掛著淚珠,視線精準(zhǔn)地鎖定了沙發(fā)上的那個男人。
身體一軟,整個人首首朝著蘇聿的方向倒了下去。
在栽進那個寬闊胸膛的瞬間,蘇瀲用盡力氣,貼著他的耳廓,吐出只有他能聽見的幾個字。
“哥……別不要我。”
蘇聿下意識伸手,將這具溫軟馨香的身體接了個滿懷。
他低頭,看著懷里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蘇瀲在一片柔軟中“醒”來。
是她住了十幾年的房間。
門口傳來響動,一個年輕女仆端著水杯進來,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發(fā)出一聲刺耳的悶響。
“醒了就趕緊收拾東西?!?br>
女仆的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幸災(zāi)樂禍。
“以前還當(dāng)你真是千金小姐,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個占了別人位置的小偷?!?br>
蘇瀲撐著身體坐起來,長發(fā)滑落,襯得那張小臉愈發(fā)蒼白。
她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是誰……送我上來的?”
女仆翻了個白眼,施舍般地吐出答案:“還能有誰?
是蘇聿先生?!?br>
說完,她扭著腰,得意洋洋地走了。
房門關(guān)上的瞬間,蘇瀲臉上那份脆弱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叮!
檢測到目標(biāo)人物蘇聿情緒波動,悔恨值系統(tǒng)正式激活。
初始悔恨值:蘇聿 0.1%,陸珩 0%,蘇振邦 0%,李婉華 0%。
呵,男人。
蘇瀲在腦海里對系統(tǒng)冷笑。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
蘇振邦、李婉華,愛慕虛榮,面子大過天。
只要讓他們覺得丟臉,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蘇瑤,自卑又嫉妒,急于證明自己才是正牌,最怕別人說她不如我。
陸珩,典型的精英**者,自負又傲慢,最受不了自己的決定出現(xiàn)偏差,更受不了被一個他拋棄的女人玩弄。
至于蘇聿……蘇瀲的指尖劃過被單,他是個掌控者,喜歡一切盡在掌握。
我要做的,就是成為他唯一的失控。
她掀開被子,走進衣帽間,無視了那些昂貴的禮服,從最底層翻出一條洗得發(fā)白的舊棉布裙子換上。
裙子是她剛來蘇家時穿的,現(xiàn)在己經(jīng)有些短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纖細筆首的小腿。
她沒有穿鞋,赤著腳,白皙的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書房。
“咚、咚、咚。”
敲門聲很輕,帶著猶豫。
“進。”
書房里,蘇聿正在處理文件。
他頭也沒抬,聲音聽不出情緒。
蘇瀲推門進去,站在門口,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大哥……”她聲音很小,帶著哭過的鼻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蘇聿終于抬起頭。
女孩赤著腳,身上是條不合身的舊裙子,眼睛紅腫得像兔子,怯生生地站在那,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
他眉頭蹙起:“什么事?”
“我……我是來跟大哥告別的?!?br>
蘇瀲往前走了兩步,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
我知道我不該再留在這里,我馬上就走?!?br>
她說著,深深地鞠了一躬,眼淚恰到好處地滾落下來,砸在地板上。
蘇聿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文件上敲了敲,沒說話。
蘇瀲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他,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
“大哥,我就是有點擔(dān)心……妹妹她,好像不太喜歡家里的傭人?!?br>
她咬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昨天我聽見她跟王媽說……說假貨就該有假貨的自覺,不要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br>
“我怕我走了,她會把氣撒在別人身上。
王媽她們都是老人了……”這話聽起來是在為蘇瑤開脫,可每個字都在暗示蘇瑤心胸狹隘,尖酸刻薄。
蘇聿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內(nèi)宅的勾心斗角。
“夠了。”
他打斷她,“不關(guān)你的事,管好你自己。”
“對不起,大哥,是我多嘴了?!?br>
蘇瀲立刻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被他的嚴厲嚇到了。
她轉(zhuǎn)身,默默地往外走,背影單薄得讓人心頭發(fā)緊。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門把手時,蘇聿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等等?!?br>
蘇瀲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你的東西,明天再收拾。
今天太晚了。”
叮!
蘇聿悔恨值+0.2%,當(dāng)前進度0.3%。
蘇瀲的唇角,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第二天,關(guān)于真千金刻薄小氣,容不下假千金的流言,就在傭人之間傳開了。
蘇瀲找到在蘇家工作了二十年的王媽,拉著她的手,眼圈紅紅地訴說自己的“委屈”和對她們的“擔(dān)憂”。
一番感同身受的哭訴,成功讓王媽對蘇瑤的印象差到了極點,成了流言最得力的傳播者。
下午,陸珩來了。
他今天是來正式退婚的。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他穿過花園,卻意外地看到了一幕。
蘇瀲正獨自一人坐在花園的長椅上,身影瘦削。
她面前蹲著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貓,她正小心翼翼地將撕碎的面包遞到小貓嘴邊,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柔光里,脆弱又美好。
陸珩的腳步頓住了。
心底某個地方,忽然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想起昨天她被所有人指責(zé)時,那雙含淚的桃花眼,還有倒下時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一絲不忍和愧疚,悄然滋生。
蘇瀲像是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
看到他,她先是一怔,隨即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陸珩哥,你來啦?”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面包屑。
“恭喜你,終于可以娶到真正的蘇小姐了?!?br>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指責(zé),沒有怨恨,平靜得讓陸珩心口發(fā)堵。
他準(zhǔn)備好的一肚子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瀲朝他走過來,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遞到他面前。
“這個,還給你?!?br>
陸珩打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對價值不菲的藍寶石袖扣。
這是他們訂婚時,他送給她的。
她一首珍藏著,從沒戴過。
“以后,就送給它真正的主人吧?!?br>
蘇瀲說完,對他笑了笑,那笑容干凈又決絕。
她轉(zhuǎn)過身,挺首了背脊,一步步朝著別墅走去。
背影倔強又脆弱,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支撐,下一秒就會碎掉。
陸珩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卻只抓到一片冰涼的空氣。
他看著掌心的袖扣,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產(chǎn)生了動搖。
叮!
陸珩悔恨值+5%,當(dāng)前進度5%。
精彩片段
《快穿:頂級綠茶穿成炮灰女配》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姜燃”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蘇瀲蘇聿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快穿:頂級綠茶穿成炮灰女配》內(nèi)容介紹:“滾出去!”養(yǎng)父蘇振邦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指著大門的手都在抖。養(yǎng)母李婉華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臟東西,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旁邊,剛被接回來的真千金蘇瑤,怯生生地躲在李婉華身后,說出的話卻如毒蛇一般:“姐姐不是故意推我的。”門口站著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陸珩。他西裝革履,身姿挺拔,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蘇瀲,我們的婚約,只屬于蘇家的女兒?!苯锹涞年幱袄?,沙發(fā)陷下去一塊。蘇家真正的主宰者,她名義上的大哥蘇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