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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源來故事能換種溫柔

重活一世,源來故事能換種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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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重活一世,源來故事能換種溫柔》,男女主角王源源源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悸敏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演唱會首播結束時,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像片黯淡下去的星海。我蜷在出租屋的單人沙發(fā)里,指尖還停留在“王源 演唱會首拍”的搜索框里,屏幕上的他剛唱完最后一首安可曲,站在舞臺中央鞠躬,薄荷綠的應援棒在臺下匯成海洋,浪濤般的歡呼聲幾乎要沖破耳朵?!跋麓我欢ㄈガF場?!蔽覍χ谄拎哉Z,這話己經說過無數次了。票根存了厚厚一沓,最遠的那次在體育館頂層看臺,連他的臉都看不清,只能跟著人群舉著燈牌尖叫,散場...

演唱會首播結束時,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像片黯淡下去的星海。

我蜷在出租屋的單人沙發(fā)里,指尖還停留在“王源 演唱會首拍”的搜索框里,屏幕上的他剛唱完最后一首安可曲,站在舞臺中央鞠躬,薄荷綠的應援棒在臺下匯成海洋,浪濤般的歡呼聲幾乎要沖破耳朵。

“下次一定去現場?!?br>
我對著黑屏喃喃自語,這話己經說過無數次了。

票根存了厚厚一沓,最遠的那次在體育館頂層看臺,連他的臉都看不清,只能跟著人群舉著燈牌尖叫,散場時鞋跟斷了,光腳走在凌晨的街道上,手里攥著被汗水浸軟的票根,像攥著顆快要融化的糖。

手機自動暗下去,映出我眼下的青黑。

為了趕項目報告,我己經熬了三個通宵,此刻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帶,像條通往舞臺的路。

我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想著明天還要早起改方案,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他唱《夏野了》時的樣子,白襯衫被風吹得鼓起,麥克風線繞在手腕上,唱到“蟬鳴是窗外倒數的鐘聲”時,眼里盛著細碎的光。

迷迷糊糊間,好像聽見手機在響。

我摸過來按亮,是條陌生短信,只有一行字:“來**?!?br>
發(fā)件人備注是“源”。

心臟猛地一跳,我跌跌撞撞地跑,走廊里的燈忽明忽暗,腳下的高跟鞋突然變成了光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上,像那晚散場的街道。

推開厚重的**門時,他正坐在化妝鏡前摘耳返,鏡子周圍的燈泡亮得晃眼,把他的側臉照得輪廓分明。

見我進來,他轉過身笑了,手里捏著顆草莓糖:“等你好久了?!?br>
糖紙在他指尖轉著圈,發(fā)出細碎的響聲。

“我……”我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喉嚨像被堵住了。

他走過來,把糖塞進我手里,指尖的溫度燙得我一顫。

“為什么總躲著我?”

他低頭看我,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演唱會的票,我留了前排的?!?br>
手里的糖突然化了,黏糊糊地沾在掌心。

我想解釋我沒收到,想告訴他我其實來了,只是在很遠的地方,但話到嘴邊全變成了眼淚。

他伸手替我擦眼淚,指腹軟軟的,帶著點薄荷味的清香:“不哭啊,以后每場都給你留票?!?br>
“真的嗎?”

我抓住他的手腕,摸到他內側那顆小痣,和飯拍圖里一模一樣。

“真的。”

他剛說完,周圍的燈光突然開始旋轉,化妝鏡碎成一片一片,每塊碎片里都映著他的臉。

我慌得抓緊他的手,卻怎么也抓不住,他的身影像霧一樣慢慢散開,最后只剩一句輕飄飄的話:“醒了嗎?”

“唔……”我猛地睜開眼,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窗外天還沒亮,手機屏幕亮著,是凌晨三點十七分,演唱會首播早就結束了,**的草莓糖、旋轉的燈光、他的聲音,全是夢。

我坐起來,摸了摸枕頭底下的手機,背面還留著掌心的汗。

出租屋的墻皮有些剝落,墻角堆著沒來得及整理的紙箱,這是我畢業(yè)后搬的第三個地方,為了離公司近點,租金占了工資的大半,去現場看演唱會的念頭,像被壓在箱底的舊燈牌,蒙著層灰。

翻身下床時,腳腕不小心撞到床腿,疼得我嘶嘶吸氣。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月亮還掛在天上,小區(qū)里的香樟樹影影綽綽,和夢里**的燈光重疊在一起。

我靠在窗框上,想起剛上大學時,省了兩個月飯錢買的那場演唱會門票,座位在最偏的角落,他唱到**時,我舉著手機錄視頻,手抖得像篩糠,最后存下來的只有模糊的光影和自己破音的跟唱。

“要是能重來一次就好了?!?br>
我對著月亮說,聲音輕得被風吹散。

重新躺回床上時,眼皮依舊很重,卻沒了剛才的焦躁。

夢里的畫面像褪色的照片,慢慢變得模糊,只有他替我擦眼淚時的溫度,還殘留在臉頰上。

我拉過被子蒙住頭,想著明天要交的方案,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陽光透過窗簾縫照在臉上,暖烘烘的。

我打了個哈欠坐起來,抓過手機想看看時間,卻愣住了——屏幕上的日期,赫然是三年前的今天。

我猛地掀開被子沖到窗邊,樓下的香樟樹比記憶里矮了半截,對面的便利店剛換了新招牌,門口停著輛熟悉的白色電動車,是我大學時騎了西年的那輛。

手指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光滑得沒有一點熬夜留下的暗沉,手腕上還戴著那串早就斷了的草莓晶手鏈。

“不是吧……”我喃喃自語,推**門沖出去,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我的腳步亮起,302的門牌映入眼簾——這是我大學時住的宿舍,后來因為畢業(yè)搬走了。

樓梯間傳來下樓的腳步聲,我下意識地躲到門后,心臟又開始瘋狂跳動。

腳步聲停在樓下,接著是開門的聲音,然后是一句帶著重慶口音的、懶洋洋的問候:“張阿姨,早啊?!?br>
這個聲音,和夢里的、和舞臺上的、和耳機里循環(huán)了無數次的,一模一樣。

我扶著樓梯扶手,慢慢探出頭往下看。

晨光里,他穿著件淺灰色連帽衫,背著黑色雙肩包,正彎腰給門口的信箱塞信,側臉的輪廓被陽光描上了金邊,手腕內側那顆小痣,清晰得像就在眼前。

原來不是夢。

原來那句“要是能重來一次”,真的被聽見了。

我攥著口袋里的五塊錢——那是今天早上出門時,隨手從抽屜里拿的零花錢,指尖的溫度一點點升起來。

樓下的他剛好塞完信,轉身往便利店的方向走,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了那五塊錢,跟著跑了出去。

陽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水泥地上慢慢靠近,像兩條終于要交匯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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