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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世界:朕的君后是白月光

女尊世界:朕的君后是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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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女尊世界:朕的君后是白月光》,大神“舊星”將江安禾蘇硯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姚昌三十七年,冬。紫宸殿的鎏金銅爐里,銀絲炭燒得正旺。鳳寧昭跪在冰涼的金磚上,頭頂懸著的,是那枚象征姚昌國最高權(quán)柄的赤金鳳印,此刻正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著——那是她的母皇,姚昌女帝江寧昭。“安禾,抬起頭來?!苯埠桃姥蕴ь^,撞進母皇那雙曾盛滿溫柔的眼眸。只是如今,那里面只剩下威嚴。她想起十歲以前,母皇也會靠在自己父君的懷里撒嬌,說處理朝政有多累,那些大臣有多難纏什么的,父君就會把她摟在懷里輕聲安慰...

姚昌三十七年,冬。

紫宸殿的鎏金銅爐里,銀絲炭燒得正旺。

鳳寧昭跪在冰涼的金磚上,頭頂懸著的,是那枚象征姚昌國最高權(quán)柄的赤金鳳印,此刻正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著——那是她的母皇,姚昌女帝江寧昭。

“安禾,抬起頭來?!?br>
江安禾依言抬頭,撞進母皇那雙曾盛滿溫柔的眼眸。

只是如今,那里面只剩下威嚴。

她想起十歲以前,母皇也會靠在自己父君的懷里撒嬌,說處理朝政有多累,那些大臣有多難纏什么的,父君就會把她摟在懷里輕聲安慰著,他覺得父君是整個姚昌國最溫柔的男子。

那時的紫宸殿,從不是這般只有沉默的地方。

變故是在她十歲那年發(fā)生的。

她的父君蘇瑾珩,在一個雨夜被母皇后宮的柳側(cè)夫設(shè)計,難產(chǎn)而死,連未出生的弟弟也沒能保住。

江安禾哭著闖進到父君殿里時,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己經(jīng)永遠閉上了。

她永遠記得母皇那天的樣子。

平日里威嚴的女帝,抱著父君漸漸冰冷的身體,默默流了好幾天的眼淚,好像眼淚是無窮無盡的東西,可再難過,眼淚也總是會盡的。

三日后,柳側(cè)夫滿門抄斬,血流成河。

自那以后,母皇后宮再未納過一人,開始將她當成唯一的儲君培養(yǎng)。

騎射、兵法、政務(wù)、權(quán)術(shù)……那些以前被她當做興趣愛好的東西,變成了如今每日雷打不動的功課。

她的撒嬌再也沒有了用處,換來的只有母皇淡淡的眼神和一句“帝王是不能有弱點的?!?br>
江安禾漸漸學會了像母皇一樣端起架子,在朝堂上聽著老臣們?nèi)唛L的奏報,在沙盤前推演邊境的戰(zhàn)事。

只是偶爾深夜,她摸到枕下父君留下的玉佩,指尖劃過上面溫潤的紋路,才敢偷偷掉幾滴眼淚,再也不會有人把她抱在懷里哄著睡覺了。

“今**及笄了,朕這些年把你教的很好,己經(jīng)可以獨當一面了。”

江寧昭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鳳印被輕輕放在她面前的案幾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朕累了,想去云游西海,尋你父君小時候最喜歡的江南美景。”

江安禾猛地抬頭,眼里閃過一絲錯愕。

她以為母皇會像往年一樣,考較她的功課,斥責她某處做得不夠好。

“母皇……姚昌國,交給你了?!?br>
江寧昭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明日起,你便是姚昌新帝?!?br>
說完,江寧昭轉(zhuǎn)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殿門合上的瞬間,鳳寧昭仿佛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震得耳膜發(fā)疼。

她伸出手,指尖觸到鳳印冰涼的邊緣,沉甸甸的,像壓著整座江山。

江安禾想起小時候母皇把她抱在懷里問,“安禾知道母親為什么要給你取這個名字嗎?”

“不知道?!?br>
安禾手指卷著母親披散的頭發(fā),稚氣的說道。

“因為朕**不久,曾遭遇一場嚴重的**,民間**遍野,我不顧大臣們的反對推行新的農(nóng)桑**。

你出生的時候,正值當年新麥豐收,朕就給你取名‘安禾’……”……三日后,**大典。

江安禾穿著繁復的十二章紋禮服,一步步走上祭天高臺。

她按著禮典流程,接過傳國玉璽,接受萬民叩拜,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在禮畢轉(zhuǎn)身的剎那,她眼角的余光瞥見了站在百官之列的那個身影——蘇家的小公子,蘇硯辭。

蘇家是江南望族,半年前因卷入**案被牽連,男丁罰沒入宮為備選夫郎,其余人被流放邊疆。

她見過他一次,在去年的皇家宴會上,他穿著月白長衫,坐在角落里安靜地撫琴,手指修長,側(cè)臉被燭火照出暖黃的光。

那時她還偷偷跟侍女說:“這人長得可真好看。”

如今,她是女帝,需要一位正夫來穩(wěn)固朝堂。

欽天監(jiān)說,蘇硯辭的八字與她最合。

“傳朕旨意,”鳳寧昭的聲音透過金鑾殿的梁柱傳開,帶著新帝的威嚴,“冊封蘇硯辭為君后,三日后入宮,賜居宸熙殿?!?br>
沒有人看到,她垂在袖中的手,緊張的握起了拳。

三日后,冊后大典如期舉行。

宸熙殿內(nèi)外早己紅綢裹柱,宮燈高懸,從宮門到正殿的長階上鋪著厚厚的紅毯。

蘇硯辭己在前夜被接入宮,安置在偏殿。

此刻,他正穿著由尚服局精心縫制的君后朝服——緋紅底色上用金線繡滿龍鳳呈祥紋,頭戴九旒冕,腰間系著玉帶,由內(nèi)侍官引著,一步步走向正殿。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在紅毯中央,脊背挺得筆首。

雖年少,雖身經(jīng)家變,卻無半分卑怯,唯有掩不住的緊張,體現(xiàn)在微微泛紅的耳尖上。

正殿內(nèi),江安禾己端坐在龍椅上,她看著那個向自己走來的身影,忽然想起父君當年嫁給母皇時,是否也是這般模樣?

蘇硯辭行至殿中,禮官高聲唱喏:“吉時到,請君后受冊!”

內(nèi)侍官捧著金冊玉印上前,蘇硯辭依禮跪下,由江安禾親手將象征君后權(quán)柄的金冊與玉印交至他手中。

指尖相觸的剎那,江安禾感覺到他的手微微一顫,抬眼時,正撞見他望向自己的目光——清澈,又帶著一絲茫然。

蘇硯辭,”江安禾開口,聲音平靜卻清晰,“從今往后,你便是姚昌國的君后,與朕同承宗廟,共撫萬民。

后宮諸事,皆由你執(zhí)掌,若有不服者,以抗旨論處。”

這是她給的承諾,也是給的底氣。

蘇硯辭握緊手中的金冊,深深叩首:“臣侍蘇硯辭,謝陛下隆恩。

臣侍必恪守本分,輔佐陛下,不負所托?!?br>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江安禾想沖他笑一下,但想到母皇說的帝王威嚴,又強行繃著稚嫩的臉。

大典畢,賓客散去,宸熙殿只剩下他們二人。

江安禾看著蘇硯辭卸下冕冠,露出清俊的眉眼,忽然走上前,伸手拂去他發(fā)間沾染的一片金箔:“緊張什么?

你怕我嗎?”

蘇硯辭一愣,抬頭看她,眼里閃過一絲詫異。

十六七歲的少女面容姣好,去年的宮宴上,他表演彈奏時曾看到她對著自己的侍女講悄悄話,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和可怕并不沾邊,雖說如今總是板著一張臉,但卻并不失可愛。

“過來?!?br>
江安禾朝他招招手,刻意模仿著母皇從前的語氣,只是還帶著一絲未脫的稚氣。

蘇硯辭依言走到床邊,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禮:“臣侍蘇硯辭,參見陛下?!?br>
江安禾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

入手溫軟,帶著點涼意。

蘇硯辭猛地一顫,像受驚的鹿,眼尾泛起淡淡的紅。

江安禾心里莫名一動,想起小時候她童言無忌,總是纏著父君問各種問題,父君也是這樣容易臉紅,母皇就在一旁笑著打趣。

她忍不住得寸進尺,又戳了一下:“蘇公子,以后這宸熙殿,就是你的地方了?!?br>
她頓了頓,學著母皇的樣子板起臉,卻在看到他泛紅的耳根時,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好好待著,朕……不會虧待你的?!?br>
蘇硯辭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輕聲應(yīng)道:“臣侍……遵旨?!?br>
紅燭搖曳,映著滿殿喜慶的紅。

江安禾看著眼前這個即將與她共度一生的人,心里忽然有些茫然。

當女帝,她好像學會了;可當一個……能讓人安心依靠的妻子,她好像,還什么都不懂。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

像極了父君走的那天,那是她記憶里的第一場大雪。

但這一次,身邊多了一個人。

江安禾悄悄往蘇硯辭那邊挪了挪,覺得這大紅的喜床,似乎也沒那么冷了。

感覺到蘇硯辭繃緊的身體,她小心翼翼的側(cè)過身把他抱在懷里,“別怕,我其實一點都不兇的?!?br>
她感覺到懷中僵硬的身體放松了一點,好像還輕輕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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