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的號角聲響徹云霄,京城的百姓擠滿了朱雀大街兩側(cè),翹首以待那位傳說中的少年將軍。
"來了來了!
"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歡呼。
只見一隊鐵騎緩緩入城,塵土飛揚(yáng)中,為首的將軍身披銀甲,胯下白馬神駿非凡。
當(dāng)他走近,人群卻突然安靜了一瞬——頭盔下的那張臉太過俊美,劍眉星目,唇若涂朱,若非眉宇間那股肅殺之氣,幾乎要讓人誤以為是哪家的小姐穿了戎裝玩鬧。
"那就是俞將軍?
怎么生得比怡紅院的頭牌還好看?
"有人小聲嘀咕。
"噓!
不要命了?
那可是在漠北連破匈奴十八寨的玉面修羅俞牧!
聽說他一人一騎就取了匈奴左賢王的首級!
"馬背上的俞牧耳尖微動,這些議論他早己習(xí)慣。
十八年來,這副過于精致的面容帶給他的困擾不比匈奴的刀劍少。
他下意識地繃緊了下頜,目光如刀掃過人群,頓時讓那些竊竊私語噤若寒蟬。
皇宮內(nèi),金鑾殿上。
"定遠(yuǎn)將軍俞牧,漠北一戰(zhàn)揚(yáng)我國威,朕心甚慰。
"皇帝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擢升為正三品定遠(yuǎn)將軍,賜黃金千兩,良田百頃。
""臣,謝主隆恩。
"俞牧單膝跪地,鎧甲鏗鏘作響。
起身時,他余光瞥見右側(cè)文官隊列中一道熟悉的目光。
靖王世子蕭景珩正望著他,眼中含笑。
那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如今己是風(fēng)度翩翩的貴公子。
俞牧微微點(diǎn)頭示意,卻見蕭景珩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得有些久,讓他不禁皺眉。
慶功宴上,絲竹聲聲,觥籌交錯。
俞牧不習(xí)慣這樣的場合,獨(dú)自在角落飲酒。
忽然一陣清雅的松香靠近,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誰。
"三年不見,牧弟酒量見長啊。
"蕭景珩執(zhí)壺為他斟滿,玉白的手指與青銅酒壺相映成趣。
"景珩兄。
"俞牧舉杯示意,聲音低沉,"邊關(guān)苦寒,唯酒可暖身。
"蕭景珩輕笑,目光掃過俞牧被酒水潤澤的唇,"牧弟可知,你不在的這三年,京城變化頗大。
明日可有興趣來我府上一敘?
也好讓我為你接風(fēng)洗塵。
"俞牧略一遲疑,點(diǎn)頭應(yīng)下。
他與蕭景珩自幼相識,雖然后來一個習(xí)文一個從武,但那份情誼仍在。
次日,靖王府。
"世子,俞將軍到了。
"管家通報。
蕭景珩親自迎出門外,今**穿了一襲月白長衫,腰間玉佩叮咚,更顯得溫潤如玉。
"牧弟來得正好,我新得了一壇西域葡萄酒,正愁無人共飲。
"俞牧換了常服,一襲墨藍(lán)勁裝,長發(fā)高束,英氣逼人。
兩人在花園涼亭落座,酒過三巡,蕭景珩忽然放下酒杯,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牧弟,其實(shí)今日邀你前來,是有個不情之請。
"蕭景珩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在青瓷上留下一道**的痕跡。
俞牧挑眉,"但說無妨。
"蕭景珩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我想看牧弟穿一次女裝。
""啪"的一聲,俞牧手中的酒杯掉在石桌上,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石表面蔓延開來,如同他驟然紊亂的心緒。
"你醉了。
"俞牧臉色驟變,起身欲走。
蕭景珩急忙拉住他的手腕,"別走!
"他的手指冰涼,卻像烙鐵般燙在俞牧的皮膚上,"還記得十二歲那年,你在獵場遇熊,是誰引開那**救了你一命?
"俞牧僵住,那是他欠蕭景珩的,永遠(yuǎn)無法償還的債。
那日蕭景珩背上留下的猙獰疤痕,至今仍時常在他夢中出現(xiàn)。
"就一次,"蕭景珩的聲音近乎懇求,手指卻收緊了幾分,"了卻我多年心愿。
我保證,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俞牧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起邊關(guān)的朔風(fēng),想起染血的戰(zhàn)袍,想起那些因他容貌而輕視他,最終卻倒在他劍下的敵人。
如今竟要——許久,他咬著牙擠出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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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將軍紅妝動京城》內(nèi)容精彩,“鳶與十四行”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俞牧蕭景珩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將軍紅妝動京城》內(nèi)容概括:凱旋的號角聲響徹云霄,京城的百姓擠滿了朱雀大街兩側(cè),翹首以待那位傳說中的少年將軍。"來了來了!"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歡呼。只見一隊鐵騎緩緩入城,塵土飛揚(yáng)中,為首的將軍身披銀甲,胯下白馬神駿非凡。當(dāng)他走近,人群卻突然安靜了一瞬——頭盔下的那張臉太過俊美,劍眉星目,唇若涂朱,若非眉宇間那股肅殺之氣,幾乎要讓人誤以為是哪家的小姐穿了戎裝玩鬧。"那就是俞將軍?怎么生得比怡紅院的頭牌還好看?"有人小聲嘀咕。"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