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指尖還殘留著藥劑瓶冰涼的觸感,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站在書房門口,雕花木門上的銅環(huán)反射著廊下的燭火,將他興奮得發(fā)紅的臉頰映得忽明忽暗。
"爸!
媽!
"他猛地推**門,藥劑瓶在掌心微微晃動,透明液體里懸浮的銀紫色絮狀物隨之流轉(zhuǎn),像揉碎的星河,"成了!
最后一味藥引融合成功,弟弟這次一定能醒過來!
"書房里的檀香混著墨香撲面而來,男子正坐在紫檀木書桌后批閱卷宗,狼毫筆在宣紙上拖出長長的墨痕。
聽到聲音,他緩緩抬起頭,鏡片后的眼睛瞇成一條縫,目光落在男孩手中的藥劑瓶上,沒有絲毫溫度。
"嗯。
"他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單音節(jié),視線掠過林默因激動而顫抖的肩膀,最終定格在他額角滲出的汗珠上,那里還沾著實驗室里特有的硫磺味。
男孩早己習慣父親的冷淡,他快步走到書桌前,將藥劑瓶捧得更高:"您看這色澤,完美融合了月心草與血藤花的精華,我改良了凝煉法陣,藥效比之前提升了三成......""知道了。
"男子打斷他的話,放下狼毫筆,指節(jié)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fā)出規(guī)律的噠噠聲,"放那兒吧,我讓管家送去藥房封存。
"男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這瓶藥劑耗費了他三個月心血,光是尋找傳說中的月心草,他就在迷霧森林里被困了七天七夜,左臂被毒藤蔓出的疤痕至今還在隱隱作痛。
可父親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爸,"他咬了咬下唇,聲音里帶著懇求,"弟弟己經(jīng)昏睡很久了,醫(yī)師說再拖下去......""放肆!
"男子猛地拍響桌面,硯臺里的墨汁濺出,在卷宗上暈開一團黑斑,"你弟弟是林家未來的繼承人,輪得到你在這里危言聳聽?
"男孩被嚇得后退半步,藥劑瓶差點脫手。
他看著父親驟然漲紅的臉,那些到了嘴邊的話突然哽在喉嚨里。
他想說自己昨夜守在煉丹爐前,看著銀紫色絮狀物第一次穩(wěn)定懸浮時,激動得差點打翻淬靈水;想說每次調(diào)配失敗,看著藥劑變成腥臭的黑泥時,是想著弟弟醒來后要吃桂花糕的模樣才重新振作......可這些話最終都化作一聲低低的"對不起"。
他將藥劑瓶放在書桌一角,轉(zhuǎn)身時眼角的余光瞥見父親拿起藥劑瓶,對著燭火晃了晃,隨即又嫌惡地丟回原位,仿佛那是什么骯臟的穢物。
走出書房時,廊下的風卷著寒意鉆進衣領。
男孩抬頭望向二樓東側(cè)的房間,那里的窗欞總是掛著厚厚的錦簾,像一個永遠醒不來的夢。
半年前,他的弟弟在族學的比武臺上突然倒下,從此陷入沉睡。
醫(yī)師說是血脈反噬導致的經(jīng)脈堵塞,只有純度極高的靈藥劑才能疏通。
整個家族上下都認為這是不治之癥,只有男孩固執(zhí)地抱著《上古藥經(jīng)》鉆進實驗室。
他記得弟弟七歲那年,攥著偷來的麥芽糖跑過青石板路,羊角辮在風里打著旋兒,奶聲奶氣地喊著"哥哥等我"。
那時的陽光總是暖烘烘的,落在弟弟笑起來露出的小虎牙上,閃著細碎的光。
精彩片段
“豬頭肉燉粉絲”的傾心著作,王宇林默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男孩的指尖還殘留著藥劑瓶冰涼的觸感,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他站在書房門口,雕花木門上的銅環(huán)反射著廊下的燭火,將他興奮得發(fā)紅的臉頰映得忽明忽暗。"爸!媽!"他猛地推開房門,藥劑瓶在掌心微微晃動,透明液體里懸浮的銀紫色絮狀物隨之流轉(zhuǎn),像揉碎的星河,"成了!最后一味藥引融合成功,弟弟這次一定能醒過來!"書房里的檀香混著墨香撲面而來,男子正坐在紫檀木書桌后批閱卷宗,狼毫筆在宣紙上拖出長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