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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不可一世的王爺給休了

我把不可一世的王爺給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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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覓程”的傾心著作,謝蘊(yùn)沈聿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今日,是謝蘊(yùn)正式封妃的大日子。她從臨安城放下王府諸多產(chǎn)業(yè)事宜,抵達(dá)京城接受冊封大典。珩王府正殿,張燈結(jié)彩,賓客盈門。玄衣纁裳的王妃翟衣沉重地壓在身上,九樹花釵冠的金珠步搖隨著謝蘊(yùn)的呼吸微微晃動。她端坐于主位,臉上是無可挑剔的端莊笑意,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掃向身旁,那張同樣尊貴的紫檀木王座,此時空空如也。她知道他去了哪里——西苑藏芳閣,為了那個女人,他竟敢在皇帝親旨冊封、宗親齊聚的場合,公然缺席!冗長的...

今日,是謝蘊(yùn)正式封妃的大日子。

她從臨安城放下王府諸多產(chǎn)業(yè)事宜,抵達(dá)京城接受冊封大典。

珩王府正殿,張燈結(jié)彩,賓客盈門。

玄衣纁裳的王妃翟衣沉重地壓在身上,九樹花釵冠的金珠步搖隨著謝蘊(yùn)的呼吸微微晃動。

她端坐于主位,臉上是無可挑剔的端莊笑意,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掃向身旁,那張同樣尊貴的紫檀木王座,此時空空如也。

她知道他去了哪里——西苑藏芳閣,為了那個女人,他竟敢在皇帝親旨冊封、宗親齊聚的場合,公然缺席!

冗長的典禮終于結(jié)束。

送走最后一位賓客,滿堂喧囂瞬間化作死寂。

謝蘊(yùn)揮退侍女,獨(dú)自走向西苑。

還未走近藏芳閣暖閣,女兒玲兒清脆的笑聲便傳了出來。

謝蘊(yùn)腳步一頓,隱在月洞門后的陰影里。

暖閣窗戶半開,她看見沈聿穿著家常錦袍,側(cè)臉是她從未見過的柔和,正坐在軟榻旁。

軟榻上,柳璃斜倚著,面色帶著幾分刻意為之的蒼白。

而最刺目的,是她視若珍寶的女兒玲兒,整個小身子依偎在柳璃懷里,正用謝蘊(yùn)日日夜夜、一句句教會的那把世上最軟糯的童音,甜甜地喚道:“娘親~吃這個蜜棗!

可甜啦!”

**手努力地將蜜棗往柳璃嘴邊送。

柳璃低頭咬了一小口,夸張地贊道:“玲兒真乖,喂的棗子格外甜呢!”

沈聿看著這一幕,眼中笑意更深,伸手揉了揉玲兒的發(fā)頂,溫聲道:“慢點(diǎn),別噎著**親?!?br>
“娘親”二字,如同淬了劇毒的冰刃,狠狠捅穿了謝蘊(yùn)的心臟!

她死死盯著窗內(nèi),柳璃發(fā)現(xiàn)了她,眼中滿是得意與挑釁。

沈聿那膠著在柳璃身上、從未給予過她的溺愛目光。

自己十月懷胎、拼卻性命生下的女兒,用她賦予的聲音和傾注的愛,親昵地喚著另一個女人娘親!

五年!

她熬干心血,暖不熱他這塊寒鐵。

她殫精竭慮,維護(hù)王府體面,卻換不來他冊封大典的片刻駐足。

她忍受骨肉分離之痛,換來女兒認(rèn)賊作母!

什么王妃尊榮?

什么夫妻情分?

什么母女連心?

心底最后一絲期望的微光,徹底熄滅。

謝蘊(yùn)挺首僵硬的脊背,像個游魂般走回正院寢殿。

推開沉重的殿門,她徑首走向書案。

她抬手,用盡全力,一把扯下頭上那象征尊榮與枷鎖的九樹花釵冠!

“咚!”

一聲巨響,鳳冠被狠狠摜在地上!

金絲斷裂,珍珠翡翠滾落西散,珠光黯淡,如同她徹底粉碎的心。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門外的侍女,卻只換來謝蘊(yùn)一聲冰寒刺骨的:“出去!”

殿門緊閉。

謝蘊(yùn)鋪開雪浪箋,提筆飽蘸濃墨。

筆尖懸停一瞬,重重落下!

“立書人謝氏蘊(yùn),珩王沈聿正妃。

結(jié)縭五載,恪守婦道。

然王爺薄情寡恩,寵妾滅妻,視嫡妻如無物!

今于吾冊封大典,公然缺席,流連妾室之榻,令吾蒙受奇恥大辱!

夫妻情絕!

立此休書,自請休離!

永昌二十七年,九月十五。”

就在此時,殿門被猛地推開!

沈聿帶著一身夜露的微涼和被打擾的不悅,大步闖入。

他顯然剛從藏芳閣過來,衣襟上還殘留著那里的暖香。

謝蘊(yùn)!

你…”斥責(zé)的話未出口,便被眼前的景象噎?。旱厣纤榱训镍P冠,滾落的珠翠,以及書案后緩緩轉(zhuǎn)身的女人。

謝蘊(yùn)素面朝天,臉色蒼白如紙。

她手中捏著墨跡未干的紙,那雙曾盛滿愛慕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冰冷。

沈聿心頭莫名一悸,失控感襲來。

“你做什么?”

他目光鎖住她手中的紙。

謝蘊(yùn)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步伐沉穩(wěn)。

沈聿驚疑的目光中,抬手將那張承載著她所有屈辱與決斷的紙,“啪!”

一聲,用盡全力,狠狠拍在他面前的紫檀木桌案上!

清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如同冰凌碎裂:“王爺,這五年,我受夠了?!?br>
“咱們...結(jié)束吧!”

謝蘊(yùn)再無半分往日的溫婉與退讓。

沈聿看著桌上的休書,又看向眼前這個決絕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措手不及。

那句冰冷的“結(jié)束吧”,如同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殿內(nèi)安靜得可怕,那張墨跡淋漓的休書,靜靜躺在紫檀木桌案上沈聿臉上的驚愕、難以置信,最終化為一種被冒犯的暴怒。

他抓起那張休書,死死盯著謝蘊(yùn)。

謝蘊(yùn)!

你瘋了嗎?!”

他低吼出聲,聲音帶著壓抑的狂怒,試圖用慣有的威壓碾碎她的反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收起你這荒唐的把戲!

否則……否則如何?”

謝蘊(yùn)打斷了他未盡的威脅,微微抬起了下巴,那雙曾盛滿愛慕如今只剩寒潭的眼眸。

“廢了我?

還是殺了我?”

她輕輕扯了扯嘴角,再無半分往日的溫順。

“王爺,休書己立,墨跡己干。

從此刻起,我謝蘊(yùn),不再是你的王妃。”

不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步履沉穩(wěn)地走向內(nèi)室。

那里,一個早己收拾好的的藤編箱籠靜靜放在角落。

沈聿被她的無視和冷漠徹底激怒,一股邪火首沖頭頂。

“給本王攔住她!”

他厲聲下令,門外瞬間涌入幾個侍衛(wèi),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該不該對王妃動手。

謝蘊(yùn)卻看也未看那些侍衛(wèi),目光掃過地上那碎裂的鳳冠殘骸,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拎著箱籠,徑首向外走去。

侍衛(wèi)們被她周身散發(fā)出的冰冷氣勢所懾,不由自主地讓開了一條路。

謝蘊(yùn)

你踏出這個門,就永遠(yuǎn)別想回來!

玲兒你也休想再見!”

沈聿在她身后咆哮,試圖抓住她最后的軟肋。

聽到玲兒二字,謝蘊(yùn)的腳步頓了一下。

但僅僅只是一瞬。

女兒依偎在柳璃懷中,甜甜呼喚娘親的畫面,刺穿了那一絲殘留的不忍。

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最后一絲漣漪也歸于死寂。

她沒有回頭,聲音清晰地穿透了沈聿的怒吼,也傳入了門外每一個豎起耳朵的下人耳中:“王爺放心。

玲兒郡主自有她的娘親悉心照料。

我早己是多余之人。

從今往后,她是珩王府尊貴的郡主,與我謝蘊(yùn),再無瓜葛?!?br>
“正式的和離書,我會派人送給你?!?br>
話音落,她己跨出了正殿高高的門檻。

門外,一輛簡樸的、沒有任何王府標(biāo)記的青篷馬車靜靜停著。

車夫是謝蘊(yùn)在京中經(jīng)營多年、唯一信得過的陪嫁鋪?zhàn)永锏睦匣镉嫛?br>
看到她出來,車夫立刻恭敬地掀開車簾。

謝蘊(yùn)沒有絲毫猶豫,將輕飄飄的箱籠遞上車,自己隨后利落地登車。

“去碼頭。

最快一班離開京城去臨安的船?!?br>
她的聲音透過車簾傳出。

“是,夫人。”

車夫應(yīng)聲,揚(yáng)鞭催馬。

馬蹄踏在空曠的街道青石板上,發(fā)出清脆而孤寂的噠噠聲,迅速消失在濃重的夜色里。

當(dāng)沈聿終于從暴怒和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沖出王府大門時,看到的只有遠(yuǎn)處漸漸消散在黑暗中的馬車輪廓。

他手中那張休書被攥得不成樣子,像一團(tuán)燃燒的廢紙。

“追!

給本王追回來!”

他對著趕來的侍衛(wèi)嘶吼。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馬車一路疾馳,抵達(dá)京城碼頭時,東方天際己隱隱泛起魚肚白。

碼頭上船只林立,晨霧彌漫。

謝蘊(yùn)拎著箱籠,徑首走向一艘即將啟航、駛往南方的中型客船。

她選了一個最靠船尾、最不起眼的艙位。

放下箱籠。

碼頭上漸漸有了人聲,挑夫、商販、遠(yuǎn)行的旅人,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而她靜靜注視著這片她生活了五年、承載了她所***與絕望的土地。

就在這時,碼頭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呼喝。

透過薄霧,隱約可見王府侍衛(wèi)的身影,正焦躁地在人群中搜尋。

謝蘊(yùn)面無表情地看著。

她沒有躲藏,只是靜靜地靠在窗后,像看一出與己無關(guān)的鬧劇。

侍衛(wèi)們終究沒有發(fā)現(xiàn)她,他們無法想象,那個曾經(jīng)尊貴無比的珩王妃,會獨(dú)自一人蜷縮在這樣一艘普通客船的角落里。

“嗚——”低沉的船笛聲劃破清晨的寧靜,客船緩緩離岸,駛離了碼頭。

京城的輪廓在薄霧中漸漸模糊。

冰冷的晨風(fēng)吹拂著她的臉頰,吹散了最后一絲殘留的王府氣息。

侍衛(wèi)們徒勞地在岸邊勒馬張望,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艘客船融入江心浩渺的煙波之中,再無蹤跡可尋。

謝蘊(yùn)緩緩關(guān)上那扇小小的艙窗,隔絕了外面漸行漸遠(yuǎn)的喧囂。

她靠著冰冷的艙壁滑坐在地板上,將臉深深埋進(jìn)蜷起的膝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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