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連克死三任夫君后,我看上了不近女色的攝政王。
聽聞攝政王沈硯貌若潘安,不近女色,乃堂堂君子。
我荒淫無度,最喜男色,正是與之相配。
后來,沈硯許我真心,待我體貼入微,同**日纏綿。
卻哪知最后與我拔刀相見,反目成仇的也是他。
“長公主的心思未免有些太大逆不道了”沈硯似笑非笑。
我也不惱:“你未必沒有狼子野心”。
沈硯,我們是一樣的人。
1我叫沈妙是大昭開國以來最臭名昭著的長公主。
最大的愿望就是嫁一良人,相夫教子,與之偕老。
但自幼帝**三年內,接連克死三任夫君,至此美夢徹底破碎,罵名卻奔涌而來。
皇帝也不是沒試著再為我挑選夫婿,每到如此,**上下必將怨聲載道。
凡事上了名冊的世家公子,今兒不是這家的兒郎策馬摔斷了腿,就是那家的公子突發(fā)惡疾。
全京昭適齡男子避我猶如洪水猛獸,名門世家更是提心吊膽,生怕自家獨苗葬送在我手,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萎靡一段日子后,我意識到女人當自強。
聽聞當朝攝政王沈硯年紀輕輕便位列人臣,權傾朝野,是無數貴女們閨夢中的情郎。
轉眼便有了把沈硯收之囊下的高遠志向。
好一個循規(guī)蹈矩,不近女色的兒郎,堂堂的正人君子。
我毫無規(guī)矩,最喜男色,正是與之相配。
為了沈硯,我可謂做足了準備。
甚至將整個京昭勾引人的畫本子全部買來,細細琢磨。
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書,不禁暗自得意夢想成真指日可待。
月影遍地,樺樹婆娑。
一向安靜祥和的長公主寢宮頻繁傳出奇怪聲響,寢宮侍女個個慌張。
果然畫本子誠不欺我!
2我踢開堆放在腳邊的畫本子,起身對著銅鏡照了照。
鏡中人身姿妙曼,膚如白玉,雙目猶如一泓清水,仿佛一尊漂亮的小玉觀音。
誰人不道一句美人?
我在腦中想著剛領會到的要領。
學著畫本中描述的眼波流轉、柔若無骨。
我看著銅鏡中的人兒眼神猥瑣不堪,身子僵硬不已,仿佛死尸放置幾天后詐尸而起時與身體再度相認的割裂感。
我自覺沒趣,撇撇嘴。
我懶洋洋的倚在軟榻上,任由侍女為我梳理長發(fā)。
暗忖這法子當真不適合我這天之驕女。
罷了。
正朦朧有些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