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從哪里聽來的方子?”
魏階顫著鴉睫,燭火給他臉上染了一層暖黃的光暈,鎖骨棱角分明。
“御醫(yī)教我的。”
我臉不紅心不跳,左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你不是要保護我嗎?
沒有肌肉怎么保護?”
魏階偏過頭不看我,我笑嘻嘻地側過身子與他對視。
青年的眼猶如一顆琥珀,溫柔清亮,只是此刻染上了一絲窘迫:“保護殿下,小的自有辦法。”
我輕哼一聲松開手:“你看到今年的武狀元了嗎?
人家那胸肌,嘖嘖。”
魏階臉色一變,拉著我的手狠狠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溫熱又堅實的觸感從手指尖傳來,他撥開額邊的碎發(fā),眼睛透著光:“練,隨便練!”
口嫌體正直。
我勾起嘴角,手慢慢向上,溫涼的翡翠戒指貼在魏階臉頰上,他的側臉微微泛紅。
“阿階,”我在他清明的眸子中看見了我的倒影,張揚如火“這深宮里,我只信得過你一人?!?br>
魏階收了神色,靜靜等我說話。
“所以——我只能給你鍛煉?!?br>
我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恢復往日笑嘻嘻的神色。
魏階松了口氣,無奈地笑了:“全憑殿下?!?br>
我滿意地點點頭。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滅了幾盞燭火,半明半暗,唯有魏階的黑發(fā)如綢緞般閃著光澤。
我剛站起來打開火折子準備點燈,就聽見了門外侍女的請安。
我不耐煩地揮揮手讓她稟報,只見她說:“殿下,陛下召您去御書房談論和親的事?!?br>
剎那間,屋里的氣氛涼了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