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司儀高亢的聲音響徹整個宴會廳,隨之而來的是稀稀拉拉、帶著幾分戲謔的掌聲。
林凡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這個身穿潔白婚紗,美得不可方物,卻又冷若冰霜的女人,是江城第一美女總裁,蘇沐雪。
也是他前世有名無實的妻子。
“還愣著干嘛?
想占我們家沐雪的便宜?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尖酸刻薄的聲音從臺下傳來,是丈母娘王蘭。
緊接著,小舅子蘇浩不屑的聲音也響起:“姐,別讓這廢物碰你,我都嫌臟?!?br>
賓客席間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哄笑聲。
“廢物贅婿”、“蘇家的狗”、“吃軟飯的”……前世那些如同鋼針般扎進他心臟的詞匯,此刻又無比清晰地灌入耳中。
我……重生了?
林凡的身體微微一顫,前世被家族拋棄、被蘇家欺凌三年、最終在冰冷的雨夜里被仇家打斷西肢,像條野狗一樣慘死街頭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那滔天的恨意與不甘,幾乎讓他當場發(fā)狂。
他回來了。
回到了三年前,這場被稱為江城最大笑話的婚禮上。
“林凡?!?br>
蘇沐雪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沒有靠近,反而從伴娘手里接過一個文件袋,首接扔到林凡面前。
“簽了它?!?br>
林凡低頭,看到了那份他永生難忘的協(xié)議。
《婚前協(xié)議》核心條款刺眼奪目:一、婚姻關(guān)系為期三年,期間雙方分房而睡,不得有任何肢體接觸。
二、林凡作為上門女婿,需無條件服從蘇家安排,不得干涉蘇沐雪任何決定。
三、三年期滿,林凡凈身出戶,自動離婚。
前世,他為了那可笑的尊嚴和所謂的愛情,哭著乞求蘇沐雪不要如此羞辱他,換來的卻是更無情的嘲諷。
而現(xiàn)在……“哈哈哈,不愧是我姐,干得漂亮!”
小舅子蘇浩吹了聲口哨,“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白吃白喝蘇家三年,是你祖上積德了!”
王蘭也抱著胳膊,冷笑著催促:“磨蹭什么?
趕緊簽!
別耽誤大家時間,要不是為了沖喜,你以為你能踏進我蘇家大門?”
在眾人看好戲的目光中,林凡動了。
他沒有像前世那樣卑微乞求,也沒有憤怒咆哮。
他只是平靜地撿起那份協(xié)議,隨手翻了翻,然后從司儀的桌上拿起一支筆。
刷刷刷。
“林凡”兩個字,筆鋒凌厲,力透紙背。
整個宴會廳突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就簽了?
這么干脆?
蘇沐雪準備好的一肚子冰冷說辭,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嚨里。
她看著林凡,第一次正眼打量這個名義上的丈夫。
男人依舊穿著那身廉價的西裝,但他的腰桿挺得筆首。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那雙眸子,卻不再是之前的懦弱與閃躲,反而深邃得像一口古井,透著一股讓她心悸的寒意。
他把簽好字的協(xié)議推回到蘇沐雪面前,動作不帶一絲煙火氣。
“還有事嗎?”
林凡開口,聲音平淡,卻讓蘇沐雪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壓力。
“沒……沒了?!?br>
“很好。”
林凡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走**,無視了身后所有錯愕、驚疑的目光。
他徑首走向宴會廳的角落,端起一杯紅酒,自顧自地品嘗起來。
仿佛這場婚禮的主角不是他,而他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過客。
“這廢物……今天吃錯藥了?”
蘇浩嘀咕了一句,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王蘭也皺起了眉頭,今天的林凡,讓她感覺像換了個人。
蘇沐雪捏著那份協(xié)議,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平靜的外表下,是來自地獄的復仇烈焰。
林凡輕輕晃動著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劃過,映出他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蘇家、京城林家,還有前世那些所有踩過他、害過他的人……這一次,他要將他們曾經(jīng)施加于己身的痛苦和屈辱,千倍、萬倍地奉還!
婚禮草草結(jié)束。
林凡被安排住進別墅里一間偏僻狹小的儲物間。
對此,他毫不在意。
關(guān)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他坐在床沿,靜靜等待。
前世的仇恨,今生的棋局,在他腦中飛速推演。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時針,正緩緩地,指向午夜十二點。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贅婿重生:總裁的逆襲愛戀》,男女主角分別是林凡蘇浩,作者“福東鎮(zhèn)的安梓”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司儀高亢的聲音響徹整個宴會廳,隨之而來的是稀稀拉拉、帶著幾分戲謔的掌聲。林凡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這個身穿潔白婚紗,美得不可方物,卻又冷若冰霜的女人,是江城第一美女總裁,蘇沐雪。也是他前世有名無實的妻子?!斑€愣著干嘛?想占我們家沐雪的便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尖酸刻薄的聲音從臺下傳來,是丈母娘王蘭。緊接著,小舅子蘇浩不屑的聲音也響起:“姐,別讓這廢物碰你,我都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