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縣,夜雨初歇。
青石板街上濕漉漉的,映著幽冷的月光。
姜威按劍而行,身后跟著數(shù)名衙役,腳步聲在寂靜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大人,前面就是云府了?!?br>
一名衙役低聲道。
姜威神色冷峻,近日深縣接連發(fā)生詭*命案,死者皆面帶詭異笑容,似被妖邪所害。
而所有的線索,竟都隱隱指向這座宅邸——那位從江南云夢澤而來、深居簡出的女子云若貍。
他抬手示意衙役止步,獨自上前,叩響了府門。
無人應(yīng)答。
姜威眉頭微皺,指節(jié)再次叩擊門環(huán),力道加重三分。
“吱呀——”門緩緩開啟,露出一張蒼老的臉,是云府的老仆。
“官爺深夜造訪,有何貴干?”
老仆嗓音沙啞,眼神閃爍。
姜威冷聲道:“官府查案,請云姑娘隨本官走一趟?!?br>
老仆面露難色:“可我家小姐病弱,此刻正在服藥,怕是……”姜威不再多言,徑首推門而入,大步穿過庭院。
衙役們緊隨其后。
廂房內(nèi),燭火搖曳。
姜威抬手推門——“砰!”
門扉洞開,藥香撲面而來。
屋內(nèi),一名女子斜倚在床榻上,素手執(zhí)碗,正低頭輕啜湯藥。
聽到動靜,她緩緩抬眸—— 那一瞬,姜威呼吸微滯。
燭光映照下,女子肌膚如雪,眉如遠(yuǎn)山,一雙眸子似含秋水,病容未減其半分風(fēng)華,反倒添了幾分弱柳扶風(fēng)的嬌柔。
青絲如瀑,僅以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幾縷碎發(fā)垂落頸側(cè),襯得脖頸修長如玉。
她唇色淺淡,因久病而略顯蒼白,卻仍掩不住那抹驚艷。
云若貍見姜威闖入,似受驚般微微一顫,藥碗險些脫手。
“大人……”她嗓音輕軟,帶著幾分病中的虛弱,“深夜至此,可是……出了什么事?”
姜威定定看著她,片刻后,沉聲道:“云姑娘,深縣近日命案頻發(fā),本官奉命查辦,需請姑娘回衙門問話?!?br>
云若貍睫毛輕顫,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錦被。
“民女……冤枉?!?br>
她低聲道,聲音細(xì)若蚊吶,卻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哀婉。
姜威眸光微動,卻仍未退讓。
“是否冤枉,自有公斷?!?br>
他側(cè)身,冷然道:“請吧?!?br>
云若貍指尖微微發(fā)顫,似是被夜風(fēng)侵了寒氣,低低咳嗽了兩聲,才輕聲道:"大人可否容民女……稍作整理?
"姜威目光掃過她單薄的素白中衣,發(fā)絲微亂的模樣。
沉默一瞬,終是冷聲道:"半刻鐘。
"云若貍低眉順目地福了福身,在丫鬟青杏的攙扶下轉(zhuǎn)入屏風(fēng)后。
不多時,她換了一襲淡青色長衫,外罩月白紗衣。
"走吧。
"姜威轉(zhuǎn)身欲出。
就在此時,院角突然傳來衙役的驚呼:"大人!
這里......"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衙役用佩刀撥開雜草,從泥地里挖出一把寒光凜冽的柳葉刀。
刀身沾著早己干涸的暗紅血跡。
空氣驟然凝固。
姜威眼神銳利如刀,猛地看向云若貍。
卻見她面色煞白,踉蹌后退半步,搖頭喃喃:"這不是我的......"此時院外又傳來急促腳步聲。
女捕快林青瓷大步而來。
手中捧著個粗布包裹,神色凝重:"大人,在廚房后發(fā)現(xiàn)的藥渣里,摻著曼陀羅花!
"云若貍身形一晃,扶住廊柱才未跌倒。
她張了張口:"這是.....""押下去!
"他厲聲喝道,再不看云若貍一眼,"打入大牢,明日升堂再審!
"云若貍被衙役架著往外走,經(jīng)過姜威身側(cè)時。
青杏跪地大哭吼著:"大人當(dāng)真覺得......一個連藥碗都端不穩(wěn)的人,能剖心取命么?
我們家小姐是冤枉的啊……"姜威手指無意識攥緊劍柄,卻終是硬著心腸揮手:"帶走!
"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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