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市,老城區(qū)。
清晨的陽光透過古玩店“玄塵齋”的雕花木窗,在斑駁的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陳玄叼著半塊冷掉的煎餅果子,懶洋洋地趴在柜臺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老板,這東西收不收?”
一個裹著舊棉襖的老頭顫巍巍地推開門,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
層層褪色的藍布揭開,露出一塊銹跡斑斑的青銅羅盤。
陳玄瞇起眼。
羅盤約巴掌大,邊緣蝕刻著模糊的紋路,中央的指針卻缺了一根,只剩下兩根呈首角交叉,像是被暴力折斷的。
他伸手去接,指尖剛觸到冰涼的青銅——**嗡!
**一陣尖銳的耳鳴驟然刺入腦海。
陳玄眼前猛地炸開無數(shù)碎片般的畫面:- 燃燒的摩天大樓,玻璃幕墻映出詭異的紫色天空;- 某個實驗室里,蘇明月的機械義肢正在自動拆解重組;- 夜梟站在陰影中,手中紙鶴化作利刃……“——喂!
小伙子!”
老頭用力拍他的肩膀。
幻象消散。
陳玄后背沁出一層冷汗,手中的羅盤竟微微發(fā)燙。
“東西我要了?!?br>
他壓下驚悸,扯出慣常的市儈笑容,“不過缺了根指針……三百塊,不能再多?!?br>
老頭嘟囔著討價還價,最終以五百元成交。
等對方離開,陳玄立刻反鎖店門,將羅盤對準陽光——那些看似銹蝕的紋路,在光照下竟浮現(xiàn)出精密如電路板的金色細線。
“這玩意兒……根本不是古董?!?br>
他喃喃道。
------傍晚,陳玄蹲在二樓倉庫里,用激光筆掃描羅盤紋路。
電腦屏幕上的三維建模不斷報錯,某種超出識別范圍的物質(zhì)正干擾掃描。
手機突然震動。
林半夏的消息跳出來:**“九鼎集團今晚有行動,疑似在抓‘特殊體質(zhì)’的人,你最近別接黑活?!?br>
**他皺眉。
作為黑市情報販子,林半夏的消息向來靠譜。
正想回復,樓下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巨響!
陳玄抄起消防斧沖下去,只見三個穿黑色戰(zhàn)術(shù)服的男人站在滿地狼藉中。
領(lǐng)頭者抬起手腕,某種儀器正對著柜臺上的羅盤發(fā)出刺耳的蜂鳴。
“確認靈能反應(yīng),回收目標。”
對方冷冰冰道。
------陳玄后退半步,后背抵上貨架。
他猛地將羅盤抓在手中——**轟!
**貨架上的瓷器突然懸浮而起,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暴雨般砸向黑衣人。
領(lǐng)頭者猝不及防被青花瓷瓶擊中面罩,鮮血頓時從裂縫中滲出。
“重力操控?!
不可能……他還沒植入靈樞!”
另一人驚呼。
陳玄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頭看向羅盤,那兩根指針正瘋狂旋轉(zhuǎn),青銅表面浮現(xiàn)出血管般的紅光。
“抓住他!
要活的!”
負傷者怒吼。
陳玄拔腿就跑,卻在門口撞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楚山河。
特別行動組的徽章在他胸前閃光,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陳玄眉心:“放下文物,雙手抱頭?!?br>
------夜風卷著碎紙片掠過小巷。
陳玄被按在**引擎蓋上,余光瞥見林半夏躲在對面巷口,正用手機拍攝。
楚山河的通訊器突然響起:“楚隊!
南郊又出現(xiàn)異能暴走事件,需要立刻支援!”
“把這小子和證物一起押回總部?!?br>
楚山河煩躁地擺手,跳上另一輛**疾馳而去。
押送者剛給陳玄戴上**,車頂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某種粘稠的陰影從車窗縫隙滲入,瞬間包裹了兩名警員。
他們像被抽走骨頭般軟倒在地。
車頂蹲著一個人。
黑色風衣,蒼白的面具,指間夾著一只半成品的紙鶴。
“晚上好?!?br>
夜梟的聲音帶著電子雜音,“看來九鼎和警方都對你很感興趣……陳先生。”
羅盤在陳玄口袋里劇烈發(fā)燙。
精彩片段
“賺錢養(yǎng)九條魚”的傾心著作,陳玄林半夏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新京市,老城區(qū)。清晨的陽光透過古玩店“玄塵齋”的雕花木窗,在斑駁的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影。陳玄叼著半塊冷掉的煎餅果子,懶洋洋地趴在柜臺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袄习?,這東西收不收?”一個裹著舊棉襖的老頭顫巍巍地推開門,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層層褪色的藍布揭開,露出一塊銹跡斑斑的青銅羅盤。陳玄瞇起眼。羅盤約巴掌大,邊緣蝕刻著模糊的紋路,中央的指針卻缺了一根,只剩下兩根呈首角交叉,像是被暴力折斷的...